窗外飞雪漫天,室内温暖如春。
为了让床上之人舒坦,李凌特意让人多生了几个火盆,再加上一点檀香,暖香四溢。
床上之人却一脸生无可恋,只想着早死早托生。
方开拿着药粉,同样生无可恋。刚刚他们三兄弟猜拳,谁输了谁来干这活,很惨,他输了。
帮着都安这一大黑熊脱去衣衫还好,踏娘的还要脱男人裤子,更不说还要在男人身上写字画画,方开情愿去死。
“大兄弟,我也不想这么干,但我两位兄长逼我,也是没有办法拒绝。这样,我下手麻溜点,保证不乱看,早弄完咱俩早解脱。”
方开说着,小心翼翼脱下都安裤子,避免碰到不该碰触之地。嘴中哭喊:“想我连女人都没摸过,踏娘的现在竟然要摸男人大腿,大哥二哥你们毁我一生……”
看到一粗壮黑腿,还有密密麻麻腿毛,方开觉得自己这辈子不想脱别人衣衫,包括女人。他怕以后剥下媳妇衣衫,会看到一身刺眼的腿毛……简直不敢多想。
李凌和林二望着窗外雪景,热热闹闹闲聊北凉吃食和特产,谁都懒得看那二人。让他们看男人身体,拒绝。
方开只好拿起毛笔,沾了沾红色药水,在都安两根大腿根部写了八公主和十一公主两位公主闺名,想了想,又在他后背写上一个宠妃名字。
刚刚他们可是好好审讯了几位北蛮人,知道这两位公主受宠不说,且性格奔放,写上她们名字也不算委屈。至于那宠妃,纯粹就是背锅的,谁让她最受宠最刻薄呢。
匆匆弄好了,方开扔一床被子在都安身上,然后一溜烟跑出了房间。方开觉得自己待不下去了,他必须找个地方好好净净手才行。
李凌笑道:“真是对不住都安兄弟,不是我们小人之心,实在是兄弟你办事不地道。若是回到王城再赖账,我们能找谁说理去。你且放心,这药水乃内人自制,只要半个月内拿到解药水,一洗就能掉色。若是过了半个月,只能割皮了,且已渗透了三寸,大约需要剜肉才可。”
都安闭着眼睛,闷声道:“放心,定能做到,还请二位先行离开。”
李凌和林二也未多说,面带微笑潇洒离去。
气得都安狠狠锤了床板几下,这几个人手段太下作了,竟然想到这种不入流手段逼迫他。虽然北蛮比大历朝民风更加开放,但乱/伦不/伦之恋也同样不容于世。
他这身上被纹上了两个异母妹妹的名字还好说一些,竟然还有父王宠妃名字。父王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脾气越来越暴躁不说,还很防着他们这些儿子。
若是被人捉到他这些把柄,父王不当场砍死他都是好的。如此一来,他只有照办才能解脱。
五百匹马自然是拿的出来,但必须用其他事情遮掩过去,不然他那几个兄弟必然利用此事大做文章。
此仇不报非君子,等他登上大位,定将这几人千刀万剐五马分尸不可。
心悦很是可惜不能亲自参与此事,但对方是男人,这点嫌还是要避的,谁让她相公管的严,爱吃醋。
大事已了,李凌几位先行回古昌府,只留下李福带人在这里办具体事情。只要都安长点脑子,都不会为了几百匹马断送大好前程,这点倒是不用担心。
回程路上并不着急,一路走走停停,等到了古昌府,已经是正月十四。
虽明日才是上元节,古昌府主要街道上却已经灯火辉煌,到处都是五彩花灯,十分喜庆热闹。
因急着修整,他们并未因热闹停留,而是赶紧回家。方开本想像往常那样到李府蹭吃蹭喝,无奈被李凌拒绝,让林二带着这没有眼力见的三弟回林府去了。
方开深觉二哥不爱他了,带着一脸幽怨去了林府。再想到大哥年纪也不小了,成亲在即,岂不是只留他一个光棍感受人间凄凉,真真太惨。
在外多日,顾着脸面,也因条件终究有限,心悦小两口可是素了多时,哪里还有心情招待他人。
到了李府,外面挂着两盏净面的大红灯笼,十分朴素。进了大门,心悦差点愣住。
三步一花灯,有优雅素净的梅兰竹菊,有活泼可爱各类动物,还有宫灯美人、亭台楼阁,十分温暖热闹。正院更是精心布置,四处皆是冰灯,雕刻成各色模样,里面还有五彩颜色,院子正中还有一座三层高的五方塔,塔上人物摆设栩栩如生,可见用了十二分的心思。
心悦忍不住看呆了去,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美的花灯冰灯,而且还是在自己家中。
“喜欢吗?”李凌从后面将心悦抱住,轻声问道。
心悦点头,忍不住眼中有一点泪花,“很喜欢,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花灯。”
“成婚当日委屈了你,早就想着给你一个小小惊喜。你喜欢就好,每年都让你更喜欢。”李凌笑,这样好的小女人跟了他,他不能让她受一丝一毫委屈。
“进屋吧,休息好了明天晚上再看,屋子里还有更好的花灯,我自己做的,保管给你更大惊喜。”
等二人洗漱完毕,已经过了午夜时分。刚刚都不知道加了几次热水,也不知将多少水花溅出鸳鸯浴桶之外。
本来是想着安安分分洗个身子,无奈素了太多天,二人又都年轻体热,自然是顾不得其他,只一味欢好起来。
等躺在床上,心悦才想起来,“不是说你亲自做了花灯,我怎没看到。”
李凌一笑,从床脚抽屉里拿出一个折叠的十二面宫灯,细细打开,然后放入防风蜡,“喜欢吗?”
样子还能看,但不是特别精致,心悦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变红,捂脸不看,“羞不羞。”
李凌贴面笑:“有什么好羞,刚刚我们不是还在水中试了一种姿势,比画的这个可是逼真几分。这里面六种姿势是我们常用,还有六种是我想象中的,就等着娘子哪天开恩赏小的一次。”
心悦踢了李凌一脚,转过身去,“瞎胡闹,不嫌丢人。”嘴上这样说着,脑中却时不时浮现刚刚几种姿势,想来十分诱人。
李凌抚上她后背,如最娇嫩的缎子般柔滑,散发着若有似无幽香,让他再次蠢蠢欲动。
附在怀中女人耳边求道:“小乖乖,求你了,就一次,你随意选一姿势。为夫还有大把力气没有用完,急需娘子帮助舒缓一二。”
想到这男人刚刚已经耕耘一个时辰,心悦都忍不住心疼,“快别闹,身子要紧还是色字要紧。”
“憋坏了哪里来的好身子。”说着,将大物顶了上来,“感受到没,力量十足。”说着忍不住紧紧贴住,用力握住怀中软绵绵挺立玉团子,婉转肆意揉搓。
心悦被弄得都要化成水儿,只好闭着眼随手指了一种姿势。
李凌大喜,万没想到这样简单就能实现这一姿势,要知道这可是其中最难以做到的。“娘子当真?这可需要娘子费些力气,放心,为夫会尽量快快结束。”
说着,李凌紧紧抱起心悦双腿,将人儿倒立在床壁之上,微微分开花瓣儿,直去花心采起了甜甜香蜜。
心悦自然没想到自己竟然指了这样羞人姿势,无奈这男人儿已经疯狂,她也不好中途撤离,只好全当在练习功夫。倒立乃是基本功,对她来说十分容易。
只这一姿势让大物前所未有深入,弄得花蜜儿如潺潺流水般涌出,只弄得心悦如重新打通任督二脉一般进入新境界,耳更聪目更明,气息也更加流畅。
因被李凌紧紧抱住,且贴着床壁,心悦倒不至于特意用力支撑,任由身子放松气息流转,体验了一把飞上云霄。
李凌也是头一次体会到天外有天,再想不到人生有如此乐趣,只感觉自己能三日不倒,雄风更胜往日。好在还有最后一丝清明,心疼怀中人儿太过辛苦,还是快快结束了去。
虽不过一刻钟,却让二人更加水乳交融,身体通泰难以描述,只留脑中一片空空,充分感受空气中的甜蜜幸福。
等缓过劲儿来,李凌忍不住叹息:“娘子,能遇到你当真是三生有幸。只要有你,还贪图什么荣华富贵、权耀天下,只美人在怀就能放弃一切。”
爱江山更爱美人,两者若只能取一,他定是毫不犹豫随着娘子四处游历去。
心悦刚刚功夫更上层楼,因而心情甚好,笑道:“也谢谢夫君万分信任,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李凌笑:“好,只求娘子别嫌弃为夫无能。”
她是赵振之女,这点无法改变。但夫君从未因此做事瞒她,反而有商有量全心信任,这点她很喜欢。
即使当初成亲初衷并不美好,但之后日子却越过越好。人生短暂,及时行乐才好,何必计较当初如何,更不必担心日后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