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戏马

我家娘子超甜 明夏一生

一夜/欢/好,二人愈发神采飞扬,倒是羞坏了收拾屋子的丫头们,主子弄得床上地上也太过乱了。

好在心悦此人前世生活在魔教,不通俗务不说,也不太懂得何为害羞,若是真正大家闺秀脸皮再厚也会甘拜下风。

二人夜里劳累半夜身子,早饭就用的格外香甜。心悦足足吃了两笼灌汤包,一个鲁地大包子,一大碗青菜小馄饨,再喝了一碗杏仁羊乳,一碗小米粥才作罢。

李府丫鬟倒也罢了,早就知道女主子胃口好的吓人,但庄子里的人哪里知道,差点吓得给跪下,生怕撑坏了女主子问责他们。

用了早饭,二人携手慢慢往庄子后山上去,走了足有三刻钟才作罢。

溜达到跑马场,李凌笑:“娘子,可会骑马,为夫带你跑上一圈可好。”

第一圈让娘子坐在胸前,感受一下暖玉在怀之感,想想就很有伟岸男子自豪感。第二圈让娘子坐于身后,紧紧抱着自己,尤其是胸口软绵绵怼着,那滋味都不敢多想。

他听一个老兵油子提过,和女人在马上行事自由颠簸,随性而为,那才叫一个幸福。当时只觉这些老兵满口荤话,粗俗不堪,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那些场景,忍不住身下宝物就先挺了起来。

不得了,这种事不能硬忍,还需疏导有方,李凌拉着心悦便紧跑两步,想着赶紧上马行事才好。

“二哥,你咋就这么懒,原来还总是教导俺要闻鸡起舞,半夜勤奋,这都日头高照了你才过来,真让兄弟失望。”方开见到李凌二人,挥着手就大叫起来。

李凌瞬间就蔫了下去,人生为何如此艰辛。人家兄弟都是过命交情,为何到了他这里一个个就会插刀!

气得狠了,打又打不过,如今方开那个头壮得跟头老黑熊似的,李凌自然不会自取其辱。他四下一看,好了,就是这块大石头了,打不死这兄弟算他命大。

李凌虽武功不如方开,扔石头石子的功夫是一等一的好,指哪打哪不说,且力道极狠。

“我的娘嘞……”方开大叫一声,堪堪避过石头,只擦了衣角。

当然了,李凌虽心里想给这头黑熊开了瓢,好歹理智尚存,只给他一点教训出出气就得了。

方开那叫一个不服气,“二哥你疯了吗,我是你三弟啊,三弟啊,你打我干啥!”

李凌翻了个白眼,打的就是你,要不是看着兄弟份上,明年这会坟头都见草了。

林二躲在一旁差点笑倒,不过他也不太明白二弟为何气性那么大,不就是没让你和弟妹单独骑个马么,至于。

哎,真是不懂已婚人士的矫情。林二决定,成亲以后也将兄弟放在第一位,绝不像二弟这么无聊。当然,日后如何被打肿脸那都是后话。

李凌懒得搭理这二人,拉着媳妇白嫩嫩小手走到马棚那边。“不知娘子是否会骑马,要不要夫君教一教你?”

心悦笑:“稍会一二,不是特别精通。”她刚刚都要笑死,练武之人耳聪目明,她听到夫君沉重且急促不均匀的呼吸声,便能明白他身体上的变化。青天白日,不反省自己为何那么急色,反倒怨兄弟挡了他的色路,羞不羞人。

不过,毕竟是自家相公,在外人面前多多给些面子,这点她还是懂的。

李凌听心悦这样说,顿时放下心来。不太会就好,方便他带着一起嘛。

“娘子,这匹枣红母马十分温顺,适合初学之人,要不你就挑选这匹一试?”

心悦瞅了这匹枣红马一眼,拒绝,太丑了,跟她今天这身大红色衣裳一点都不搭。

“我喜欢那匹,白色的,漂亮。”说着,心悦解开缰绳,打开马栏,将马儿放了出来。

李凌吓了一跳,赶紧阻拦:“娘子,万万不可,别看这匹马样子漂亮,却一直不受驯服,别吓到了你,赶明儿我让驯马师将它驯好了再说。”

只说话功夫,心悦一跃到了马背之上,撩起缰绳,“小可爱,跑起来吧,驾……”

那匹白马初初还有些反抗,前蹄跃起,马身直立,想要将背上之人掀翻在地。

李凌几人差点被吓死,方开更是大呼大叫。李凌赶紧上了一匹马,想追上去解救媳妇。

唯林二抱胸而立,服气,真服气,马都要疯了,弟妹还稳稳坐着,脚丫子还有功夫左晃右晃,真真胆子大功夫好。

心悦见那马儿不老实,哄了几句好话马儿也不领情,得了,咱来个武力吧。说着,拉起缰绳,站立在马车,脚还踩着马脖子。

若不管凶险一说,只白马之上立着一位风姿绰约的红衣美人,那画面还真不是一般美。

只可惜,这美人是自家亲近之人,那就能担心个半死了。

李凌此时都急死了,媳妇功夫高也不能这样调/戏马不是,驯马不是这么个手段,她以为对方是人呢,还展示起功夫来。

心悦却不管这些,她觉得这十分有意思,踩着马头马脖子比好好骑马有意思多了。只不过才不过一刻钟,那马儿就撑不住,再不敢随意发狂,老老实实跟个小媳妇一样跑起来。

心悦心中一喜,大笑道:“嘿,小子你真棒,跑起来跑起来,不要叫后面那头丑小黑给追上。”

李凌听到媳妇这一说,脸就黑了,媳妇是骂身下小黑马丑,还是笑话他黑。不对,明明昨天夜里还夸他肤白如玉来的,那自然就是骂黑马了。

可媳妇骑马可真叫一个能耐,绝不是只会一二,应该说比他还强上几分。想到这里,李凌忍不住垂头丧气,“嗒嗒嗒”骑着马慢腾腾走向自家兄弟那边寻求安慰。

谁料这二人压根没看见他一般,盯着弟妹嫂子的眼都不眨,俩人还讨论十分热烈。

“大哥,这是不是失传已久的飞龙舞步?太踏娘的好看了。”

“三弟学问见长,这正是其中名为飞沙走石招数。”

“果然如此,看,嫂子又换了一个骑法。”

“这个路数十分诡异,难道是烟雨茫茫?别看名字十分温雅,实则需骑马之人很深功力,也需马儿配合才可。这匹白马果真不是凡物,非我等凡人可以驾驭。”

“很是很是,嫂子乃天上仙子,我等粗人实在是学不来。”

……

两人你来我往,说的十分痛快,全然看不到李凌的脸都已经郁闷紫了。

男人也是要面子的好吗,虽然他也觉得媳妇天下第一美第一英姿飒爽,但他内心怎么就有那么一点小酸呢。

心悦骑马骑得正欢,早将照顾男人自尊心这等小事忘到脑后,等过够瘾才飞到李凌身边。

“夫君,你太好了,还想着带我来骑马,成亲前整日闷在家里,连马的毛都难以摸到,都快发霉了,还是跟着夫君日子舒坦。”

李凌心道,你都摸不到马毛,这谁信那,他们这天天和马打交道的都没这样好的骑术。

“娘子果真厉害,天生奇才,这飞龙舞步连我都不会哩,娘子一会带我一起上马,教教我呗。”李凌舔着脸问,男子汉么,能屈能伸才正常。

心悦一听,拍手笑:“极好,夫君,上马一游。”说着伸出手,将李凌拉上马来,放在自己身前。

林二和方开一脸被雷劈的样,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男人,这不是不要脸,简直把男人的脸面往地上踩。

再看二人一人身着红色,一人身着青衣,紧紧密密坐与白马之上,笑脸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神采无二,当真是一脸配。

“大哥,走吧,咱是不是有点碍眼。”方开捂住脸,忍不住叹道。

嗯呐,他早就发现了,林二也忍不住捂脸叹息。

“走,大哥请你吃鹿肉暖锅子去,再整点山珍青菜,烫上两壶老酒,喝个痛快。”林二心情低落,他觉得自己可能到了应该娶媳妇的年龄了。只是,好女人在哪里呢,怎么都让狗给娶了。

撇了白马上的狗一眼,林二望天:“弟啊,要不咱找个媒人说媳妇去。”

方开摸摸后脑勺,“哥,娶了媳妇还得养,多麻烦那。走吧,娶媳妇还不如喝酒呢。”

“……”真是没有共同语言,算了,先喝了再说。林二觉得,他要娶个天仙才能弥补今日受伤的小心心。

李凌瞥了一眼,嘿,那两个瞎眼的狗混蛋终于走了,可以趁机摸一把媳妇了。话说,媳妇的腿可真长,明明个头比自己矮了一个头,怎么感觉腿就那么长呢。

想起晚上那妖娆修长白花花的美腿缠着自己,李凌觉得他要从马上栽下去了。

“娘子,咱们明天去蛮族走一趟如何?”李凌怕自己硬了戳上马背,那就太尴尬了,赶紧转移话题。

“啊,相公说什么,大点声,风大听不清……”心悦笑道。教男人骑马滋味真不赖,忍不住双腿一夹,促马奔腾起来。

李凌觉得自己可以不用活了,刚才身下那宝贝差点被马背给怼得疼死,后半辈子没有子嗣,是怪媳妇还是怪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