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浚齐搂住他的脖子,小声问:“你真没觉得,你在床上挺、凶的吗?”
他问得坦然,表情纯真,手上的动作却不老实。
陆桓把沈浚齐的手制住,堵住他的唇,不让他在车上胡闹:“回去再治你。”
*
沈浚齐回家后收到了那块表,不过时间却不是当晚,而是第二天中午。
张阿姨又给他做了一大桌菜,沈浚齐问她陆桓呢,张阿姨告诉他,陆桓上午起床后就去公司了,连早饭都没吃。
张阿姨说:“又该忙起来了,听说这两天就要去外地出差了,去一个月。”
沈浚齐心想,难怪昨晚那么狠,这是要把一个月的积压都给提前释放了。
本来就是三个月的合约,到今天快一个月了,再加上出差一个月,就是两个月了,还剩下一个月,沈浚齐觉得时间有点紧张。
陆桓到底会不会留下他?
沈浚齐心里没底。
他相信陆桓说的,只要遵守合约就会留下他,但是他不相信,自己会遵守合约。
毕竟,他需要的不仅是钱。而陆桓那里,还有一处红线。
“诶,浚齐,你等等。”
张阿姨看到沈浚齐拿着那块表站起来,以为他要出门,连忙叫住了他:“我给你贴个创口贴。”
创口贴?
张阿姨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这里啊!”
沈浚齐恍然大悟,他捂着自己的脖子,还没等张阿姨去给他找创口贴,自己先溜进了卫生间。
这种事让张阿姨提起来,他总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
卫生间有医药箱,里面有润、滑剂和套、子,陆桓提过,但是没用过,沈浚齐的身体适应得很好。
沈浚齐翻出创口贴,刚打算对着镜子贴在吻、痕上,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他在镜子里看到了陌生的自己。
放、纵的,艳丽的、成熟的、饱满欲滴的——他真正蜕变的成人礼,竟然是在二十四岁。
沈浚齐听到陆桓在那边低声骂了一句。
沈浚齐只有哄道:“要不,一个小时以后?我快下班了。”
陆桓突然问:“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了?”
沈浚齐说:“没有人为难我,这里挺好的。”
陆桓说:“好吗?我怎么觉得不怎么样。”
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男人,牢骚总是特别多,沈浚齐走出仓库,找了个没有监控的位置,哄了又哄。可惜陆桓喝多了,脑子却依然好使,沈浚齐根本哄不了。
陆桓抱怨:“你在这里上班,拍照片都不方便。”
沈浚齐很无奈:“要不我去卫生间给你拍一张?”
陆桓说:“可以,你把衣服脱了,跪在马桶上拍,屁股抬高一点——算了,还是不拍了,这地方不安全。”
沈浚齐松了口气:“你等我休息。”
陆桓说:“行,穿性、感内衣。”
沈浚齐说:“你喝高了吧?”
陆桓说:“你信不信我这时飞回来干、死你。”
沈浚齐说:“得了吧,机场不会让醉鬼上飞机的。”
陆桓说:“我有私人飞机,可以随时申请航线。”
“……”
陆桓又说:“下次在飞机上也试一试,你穿空少的制服……乖乖,你穿西装怎么这么好看……”
沈浚齐说:“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答应我,自己去打个飞机后好好睡一觉行吗?”
陆桓说:“不行,我兄弟还在旁边。”
“????”
沈浚齐的脸突然发起了热,陆桓的身边有人,那这些话岂不是全被他们听见了?
沈浚齐有点羞恼:“身边有人你怎么不早说?”
陆桓说:“没事,都被我干趴下了,他们酒量不行——”
“……”
你的酒量也不怎么样好吗?
沈浚齐担心陆桓再说点胡话,把他那些兄弟都给闹醒就不好收场了,于是赶紧把他哄回了房间睡觉,挂了电话一看时间,四点了。
向来听说美人误事,没想到这金主也一样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