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正好他死后身体可以留给你。”男人眼中露出厌恶的神色,“至于那些肮脏地吸血鬼们,他们本来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他又陷入了沉默,但眼神中明显多了些动摇。
奖励太诱人了……如果能得到那位君主的身体,他就能让他复活了……
“你们有计划么?”他问道。
“那当然。”男人手又是一挥,凭空再次抓出了一卷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接下去的安排。
他思忖了片刻,最后下定决心:“这样可以。但是这件事和这东西都太危险,执行中必须听我指挥。”
“这当然没有问题。”男人愉快地笑起来,就是那犹如乌鸦般得笑声实在是让他喜欢不起来。
“那么,再会。”他小心将两卷羊皮纸收好。空气中出现一阵魔法的波动,他就消失在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也随即站起来,拿起他靠在墙壁上的一把黑胶长伞,转身来到背后的墙面前,用伞尖点了几下,原本那砖黄色的墙边消失了。墙后站着的一排穿着黑色夹克的人显露了出来。
“大人。”他们看见男人,纷纷单膝跪地。
“你们听见了么,这段时间不得善举妄动,要听他的指挥。”男人桀桀的笑起来,“爱德华的好日子要到头了。哦……爱德华。”男人喃喃重复着爱德华的名字,诡异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了一些不明意味的光。
男人也没有再看地上跪着的人一眼,便同他一样消失在了这空间里。
跪在地上的人们没有马上起身,只是低头吻着胸前的十字架,并虔诚的祷告着:“愿主保佑。”
在他们的动作下,肩膀上的标志进入火光中,那是一个带着圈的三角形,它代表着——吸血鬼猎人公会。
教堂的尖拱顶背后是一轮白灰的月,一个奇异的黑影从尖顶的末端忽然窜出,然后在月亮的光辉中形成一个黑色的剪影。
这剪影实在是奇怪,仿佛是鸟,却有着人的躯干曲线;仿佛是人,却好像生着四队翅膀一般。
桀桀的笑声从天空中传来,然后从天空中消失。一片羽毛轻渺渺地从天上飘下,落在刚下过雨的水泥地上。
那是同这夜一样漆黑的颜色。
——这绝不是吸血鬼猎人们虔诚信奉的主的使者的羽毛应该有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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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从床上起来,来到厨房取出一个红宝石的血瓶以及一个水晶制成的高脚杯,来到餐桌旁边,打算进行他的晚餐。
只是还没有等他将红宝石的血瓶打开,空气中便凭空多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红色宝珠。珠子的扑闪它的小翅膀,在爱德华身周嗡嗡地响着,下面还挂着一封带有暗红色印记的羊皮纸小卷。
爱德华没有捉住你小东西,只是抽下那羊皮纸小卷扫了一眼。仅是一眼,就让他忍不住蹙起眉来。
那帮猎人啊,他才离开欧洲多久,这就按捺不住了么。
爱德华放下羊皮卷时,公寓的门响了起来。他抬手向门口指了指,门边自己洞开了。
欧阳文从门外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他的样子不太好,脸上灰扑扑地好像被什么东西轰过一般。
爱德华看欧阳文这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文叔,你莫不是刚才打算硬闯我这里吧!”
欧阳文想起刚才的事情,便忍不住跳脚。他本来是想直接将自己传送到爱德华的房间里的,但谁想爱德华竟然在公寓四周设置了所有反传送的法阵,而且没有给他设置特别权限。他费了好大力气才解了那些阵法,让自己得以从炮轰中脱身。
“你好意思说!!竟然都不给我设置个特殊权限!”欧阳文想想就伤心。
爱德华无辜地耸肩:“法阵设置了特殊的权限就会有破绽,文叔你不会不知道吧?”
欧阳文气呼呼地瞪了爱德华一眼,这种破事情他当然知道,但他还以为他在他心里有着些许特殊地位呢!现在想来……真伤心。
欧阳文越想越气,忍不住摇了摇头,才把那些伤心的想法从脑袋中驱赶走。他现在没有时间同爱德这小子插科打诨。
“欧洲各国的军火库被劫了你知不知道。”欧阳文焦急地说道。
“刚刚知道。”爱德华指了指还在空中扇着翅膀的小东西说道。
“这是你们那里发来的现场么?”欧阳文顺着爱德华指的方向望了眼空中飞着的红色宝球,“你快砸碎看看。这次那些家伙来着不善啊!他们抢的东西……好像和你在研究地那东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