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快就醒了啊?”南墙问完这句话又转过身去处理鸡鸭鹅,“我还以为你要睡很久。”
卜状咽了咽口水,实在没有见过如此奇女子。
他慢慢走了过去。
南墙杀鸡杀鸭杀鹅都一个套路,一刀剁下去,头不要。
所以卜状一眼就看见水池子里头身分离的鸡鸭鹅,死状极其惨烈。
他十分怀疑,如果以后自己惹她生气,她是不是也会这样拿起菜刀一刀剁掉他的头。
啧……
他想了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偏偏南墙这时候问他:“你这么缠着我,是不是喜欢我?”
卜状谦虚的摆手:“不喜欢不喜欢。”
南墙又问:“那你今天来干嘛?”
“我妈叫我来的,”卜状说,“我怎么可能喜欢你,长得一点都不是我的菜,全都是我妈非要让我这样做,非要让我娶你。”
南墙不乐意了:“我长得很丑?”
“丑倒也不丑,就是也不太美。”卜状十分违心地说。
“你一定是瞎吧,我长这么好看你还说不太美,滚下去!”南墙把菜刀往菜板上一剁,吼声震天响。
妈呀!
美女要杀人了!
卜状十分迅速地滚了下去。
南墙十分生气,这个臭流氓居然还敢质疑她的美貌,真是对他太好了,给他点阳光就灿烂了!
这时锅里的水也开了,她把火关掉,气冲冲的就去端锅,结果被把手一烫,尖叫出声:“啊!”
她情急之下把锅扔掉,锅倒在一旁,滚烫的开水全部流了出来,厨房地板上全是水。
她的脚背也被溅出来的开水烫到,疼得不行。
卜状这时又迅猛地冲上楼来,急冲冲问:“怎么了?”
他看见一室狼藉,地板上全是水,而南墙还弯着腰查看她的脚。
最神奇的是,地板上的水还冒着热气。
他迅速反应过来,冲到南墙身边,着急地问:“烫到脚了?”
他把南墙手弄开,发现她的脚背上已经红了,他轻轻碰了碰,问她:“痛不痛?”
当然痛!痛死了!
南墙一看见他就又气又委屈,全都怪他!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怎么可能会烫到自己?
“你走啊!”南墙推了他一把,眼眶红红的,又骂了他一句:“神经病!”
“对不起,”卜状虽然不知道关他什么事,还是先道了歉,然后二话不说地把她扛了起来往浴室走,“你家里有没有烫伤药?”
“放我下来!”南墙在他肩上挣扎,两条腿乱蹬,被他压住,于是用双手捶他后背,“不用你管!”
“再乱动打你屁股,”卜状说,“老子今天偏要管。”
“你这个臭流氓臭男人老男人!”南墙怒吼,“你要气死我!”
“你这个臭脾气臭丫头小姑娘,”卜状学着她说话,“一点不听话。”
他虽然第一次来,却很快找到了她的浴室。
他把水龙头打开,把她放下来,提着她的脚用冷水帮她冲。
像她这样还不算太严重的烫伤,用冷水冲十分钟,等下再拿冰块敷一下,过个两三天就好了。
“你放开我!”南墙还在挣扎。
卜状顺手拍了她屁股一下,“听话。”
“啊啊啊!臭流氓!”南墙炸毛了。
卜状刚刚完全就是下意识顺手的动作,现在被她一骂,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竟然恬不知耻的笑了起来。
“骂就骂呗,让你骂,反正早晚都得给我做媳妇儿。”
“猪才嫁给你!”
“你会嫁给我。”
“神经病啊!”
“别动,再冲一下。”
*
已经差不多到时间了,卜状把水龙头关好,就这么又扛着她去了厨房。
“你要干什么!”南墙不停挣扎,奈何卜状力气太大,抱着她的双腿让她只能用手捶他。
她平常也会做些力气活,所以力气也不小,竟让卜状感觉出一点痛感。
“瞧我这媳妇儿,就是不一般,打人的力气都要大些。”
卜状扛着她到厨房,直接打开冰箱门翻有没有冰块。
好在南墙夏天习惯做些冰饮,所以冰箱里有备着冰块,卜状拿了一块儿出来,又扛着她往她卧室走。
南墙真是要被他气疯了,这样挂在他身上甩来甩去,脑袋都有些缺氧。
她也挣扎累了,有气无力的骂他:“你这个臭流氓,你不要脸,我死也不会嫁给你。”
“话别说太满,”卜状把她放到床上坐着,弯腰看着她笑,“早晚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