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的道谢,许墨也轻轻笑了起来:“一个有趣的小实验,今天终于成功了。”
“这个我记得之前的老师好像教过,不过只是粗略的讲述了一遍而已,”秦忱一边蹙起眉思考一边道:“我那时候对这个还挺感兴趣的,所以下去在电脑上查了,我记得是……空间折叠,对吧?”
“对。”话筒那边传来那人的声音,带着些笑意,好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人心上似的。
“[因为强大的引力使空间发生扭曲现象,理论上只要到达一定引力就能使空间发生弯曲],不过简单来说,就是将空间像一张平整的纸折叠起来那样…”说到这里秦忱便停下了,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后面的东西有些无聊,我就没有再继续记录在脑子里了,只记得这些了。”
“阿福说的没错,差不多就是这样,折叠后,那张纸两端的点会挨得很近。”许墨说道:“将天空折叠,大气层之间的摩擦会发出耀眼的光芒,就像极光一样。”
“那么……”秦忱轻轻问道:“使用空间折叠,可以让人10分钟内走到城市另一端吗?”
“我不能简单的告诉你可以或者不可以,不过是有这种可能性,是在做新的节目吗?”
“是一个专题新闻,内容还挺有趣的。”她道。
“别担心,如果是你的话…”许墨轻笑:“一定会做的与众不同的。”
秦忱忍不住微笑:“谢谢你。”
“今天,《发现奇迹》的编导来找我讨论下一期节目的安排,我本来想让他们离开。”
许墨话语间蕴含着失落的情绪:“我以为你会来。”
秦忱心里有些尴尬,她最不擅长应付这些事情了。
“抱…抱抱抱歉!!”秦忱干巴巴的道:“我今天接到了一份工作,所以…所以……”
许墨好笑的安抚她:“我没在怪你,只是,没见到你……我很失落。”
“请、请不要失落……我、我会补偿你的!”秦忱一边紧张到结巴的说,一边绞尽脑汁想要怎么补偿:“……我、我请你吃饭?十梓巷那边新开了一家火锅店…你喜欢吃辣吗?……那个、那个忽略了你我很抱歉、我…我我我我不是故……”
她还没说完,耳边的手机便被一只手拿走了。
“访问完了,我们该走了,”白起表情冷淡的一手盖住女孩的发顶制止她的挣扎,伸手想要按断电话。
秦忱欲哭无泪的伸长手臂想要拿过手机,可无奈自己不够高,她只能跳起来大喊:“对不起许墨我不是故意的!!请让我补偿你!这个约定还是作数的!请不要在意!!如果你不吃辣的可以换一家餐厅!”
白起原本就不好的脸色现在更臭了。
话筒中传来许墨的笑声:“阿福要记得自己说的话………以及,如果遇到危险了,记得按我教你的方法做。”随后电话便被挂断了。
白起把摁断电话停在拨号页面的手机扔到秦忱怀里,见她接在怀里了道:“走吧,去绿盈广场。”
秦忱看了一眼走在前方青年高大的身影,难得安静的跟在他身边。
晕晕乎乎跟着白起兜兜转转八个涉案地点,秦忱坐在摩托车后座差些要口吐白沫晕过去。
四个报案人彼此间住得很远,在生活上没有任何交集,唯一的共同点是——她们都是独居的年轻女性,都在下午六点遇到危险。
“报案者都没有受到威胁,更别说受伤,人都被好好送回来了……没有伤人的意向,那他还真是奇怪的家伙。”秦忱道。
“如果,他是为了‘练习’呢?”白起说。“随着报案人发生事件的不断推进,报案人遭遇到的‘空间折叠’时间越长,出现的地点也比开始更远。”
秦忱冷静地说道:“如果像白起学长说的那样,他在‘练习’,他想要下手的人并不是那几位报案人,而另有其人。”
白起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似的看向她,点点头又道:“这一次,结果可能就不是空间穿梭这么简单了。”
当然了,那个另有其人就是她啊,那个拥有空间折叠能力的evol,最后想杀的人是她。
“我去排查他们最近遇到的人,你好好待在家里,没事别乱跑。”
秦忱道:“我知道了。”
下午五点半,秦忱便被白起送到自家楼下了。
“有什么事记得随时联系我,”他说罢,便从口袋中掏出一串金光灿灿的手链,伸手扔给她:“这个给你。”
秦忱连忙接过那串手链。
刹那间,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被传送进脑海中。
『钢琴声相伴十六岁时的记忆,如音乐一般流淌而来。
银杏飘落的深秋,是‘我’高中最动人的季节。
在那个‘我’时常想起的午后,随着指尖的音乐渐渐流淌向高潮——落地窗外,银杏叶忽然随着钢琴声飞舞起来,映满了‘我’的天空。
……让人刹那间心跳停拍。
这动人的场景一直在‘我’脑海中深深印刻着,时隔六年,依旧鲜活如初。』
秦忱抿了抿唇,眉眼越显冷淡。
『……只可惜,我不是那位救赎你的人。
我擅长的,只有吉他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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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呆呢?”白起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秦忱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什么,白起学长…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我在上面放了个追踪器。”白起淡淡的说。
秦忱:“………。”
她无奈的说道:“白起学长,以后追喜欢的女孩子可不能老这、这么‘直率’啊。”
不然会被打死的。
秦忱在内心吐槽道。
“其他人我不会管,我只要保护好你就行了。”
白起冷淡的说完这些话,又转头问她:“那个电话里的人,怎么回事?他是你男朋友?”
一提起这个秦忱就有些尴尬:“不是…是我的节目顾问,不过那个备注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也吓了一跳。”
“是被谁动了手脚么…?”白起嘟哝了什么话,随后把头盔戴上,目视前方道:“记得戴好手链,有什么危险我会来救你……不用相信那个家伙的话,有我就够了。”
秦忱心里感到好笑,伸手准备将手链戴上,只是到扣好那一步的时候,怎么也扣不上。
见她因为一个扣子急的满头大汗,白起有些无奈的摘下手套拿过手链,另一只手拉过她的手腕利落的扣好。
“笨蛋。”他话间带着笑意。
他重新带好手套,道了别。
摩托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