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和再不斩死后被埋在一处悬崖上,是一个能把波之国的景色尽收眼底的好地方。不远处是建好的大桥。

夕阳西下,余晖映在两个墓碑上,带上了神圣的色彩。

樱双手合十诚心一拜:虽然这么说很自私,可还是谢谢,谢谢你们让佐助开启了写轮眼。

佐助眼睛落在樱的齐肩短发上,漆黑的眸子里是少见的温柔。

卡卡西不着痕迹地看了佐助一眼,他总感觉这孩子有些不一样了。大概,是在再不斩那一战之后……不,不是,应该是他们前几天在森林里的秘密谈话。嗯~也不对,或许还要更早……

嘛,反正都是可喜可贺的事啦~

卡卡西欣慰一笑,虽然带着面罩看不出来。

鸣人看起来有些难过,问道:“卡卡西老师,忍者存在的意义真的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吗……”

卡卡西沉思了一会儿,语气沉重道:“忍者不可以追求自身存在的理由,仅仅是一个对国家而言很重要的工具,就是我们也不能例外。”

鸣人很不理解,也很排斥,“这就是真正的忍者吗?我不要!我不要!”

佐助出声问卡卡西:“你也这么想吗?”

“嗯……是啊……”卡卡西顿了顿,又道:“其实忍者们在不知不觉间都会活在这件事的困扰中,就比如再不斩和那个孩子。”

听了卡卡西的话,几人都有些沉默。

樱静静说道:“国家既要求忍者抛弃情感,只当工具,又要求他们的忠诚,对国家一心一意。可忠诚难道就不算情感的一种形式吗?抛弃情感的人何来忠诚一说,岂不是互相矛盾?”

卡卡西沉默不语,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有战争。

半晌,鸣人大声宣布,“哟西!我决定了,今后要走自己的忍道!”

“!”卡卡西一惊,看着直率的鸣人眯起眼睛一笑。

樱微微侧头,看着淡笑的佐助扬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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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结束后,卡卡西一行人启程回木叶。

刚踏进木叶大门就看到了一旁成望夫石的雪之。

她看到樱先是惊喜,不过数秒就变成了惊吓,指着樱的头发半晌说不出话来。

樱挑了下眉。这孩子今天又抽什么风?还有,她已经没事了吗?

雪之合上惊讶得快要脱臼的下巴,磕磕绊绊说道:“你……你你你……是谁……”

樱睨了她一眼,嘲讽道:“才半个月不见,怎么,就得老年痴呆症了?”

雪之捧心状转过身,擦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痛心道:“出了趟村,毒舌不改,还剪了头发。你不是说过,待你长发及腰时,就让我娶你的吗!你再也不是那个爱我的樱了。”

“……”我什么时候爱过你了→_→

众人:白痴(lll¬ω¬)_

樱朝佐助他们点点头,无视雪之直接转身离开,

雪之动作一僵,还是臭不要脸地跟上去了。

佐助定定看着樱的背影消失后也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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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野家

春野夫妇看到樱的短发也惊了一下,却也不多说什么。反正女儿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好。

雪之跟樱的父母打声招呼后就跟樱一起上楼了。刚坐下就发问,“说!头发到底怎么回事!”

樱也不理她,喝了杯水后缓缓道:“也没什么,就是用它救人而已。”

“救佐助君?”明明是疑问句却硬生生被说成了肯定句。

樱淡淡一笑,“知道了还问。”

雪之微微叹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樱不想拘泥在这个话题,眼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说道:“说我头发短,你头发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已经好了?记得我出村的时候,你还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雪之略微苦涩一笑,语中是掩不去的伤感:“再怎么伤感他们也回不来了。死了就是死了。”

樱不懂得如何安慰她,毕竟死掉的,是她血脉相连的父母……

雪之看樱略显凝重的脸色,故作轻松道:“都过去了,我也该学会放手,毕竟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不是?”

“……”樱也不说话,只看着她,半晌,抬起手抚平她僵硬的嘴角,说道:“在我面前,不用假装坚强,做你自己就好。”

雪之眼中倏然热了起来,险些要哭出来的时候往桌上一趴,把头埋在手臂里,闷声道:“你出去看看饭好没,我饿死了,你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