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当时只道是寻常

石之轩颔首,不着痕迹的往从一开始就安静的不寻常的祝玉妍身上看了一眼,心中更加警惕。

祝玉妍是魔门八大高手之首,年轻时也曾是他势均力敌的对手,虽然后来被他设计得毁了心境永远无缘宗师,但能以女子之身稳坐阴后宝座就已经昭示了祝玉妍的不凡!

她恨石之轩入骨,却也了解石之轩入骨,若说祝玉妍看不出他对青雅不同寻常,石之轩是不信的。那么她现在的无作为,只能说明她所图更大而矣!

石之轩对青雅一笑,正如花树堆雪,万顷梨花一瞬开。

他从不后悔当初利用祝玉妍,充其量只是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太稚嫩,竟以自己为诱饵,小了格局。

但人终究是要一步步成长的,当初手段青涩的石之轩尚且可以把祝玉妍玩弄于股掌间,如今的邪王难道会怕她的报复不成?

他来找的只有青雅,如今青雅要走,他自然也要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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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雅和石之轩都是习惯于享受的人,故而他们落脚的客栈也是城内最好的一家。

天字号房很是宽敞,床上挂了江南来的绸帐,铺的被褥是湘绣,窗边还摆着两盆开得正好的杜鹃,繁花似锦,簇拥而放。

棉凝正喂秀珣喝水,用二十两银子才一只的极品官窑瓷盛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仙酿!

“场主,石先生。”棉凝见他们回来,眼中一亮。

自从知道石之轩在绝境中也对自己场主不离不弃后,棉凝对石之轩就卸下了许多心房,后来见他一直对秀珣小姐视若亲子,私心里已经将石之轩当成半个姑爷来看待了,自然事事恭谨。

“秀珣如何?”青雅虽只离开了一会儿,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棉凝自然尽力说着石之轩的好话:“小姐比平常多喝了两勺水,刚才石先生在的时候还陪小姐玩了一会儿内画壶。”

青雅把秀珣接过来,闻言笑道:“秀珣还小,轩哥便是给她寻再多稀奇东西她也只是瞎玩,昨天才刚打碎了那白玉菩提,轩哥还学不会警醒?”

石之轩把玩着秀珣肉乎乎的小手,浑不在意道:“不过是些小玩意,哄秀珣开心的东西,她若是喜欢,砸着玩也是好的,再买就是什么了。”

青雅竟无话可说,堵着口气看了他半响,又好气又好笑:“就怕她被你惯坏了,以后养不起可怎么办?”

石之轩抬眸浅笑:“就算她脾气再坏,花钱再多我也养得起!”

青雅似是想笑,但眼中却泛起湿意,有些无奈,又有些感动。

石之轩对她起的心思,她不是不明白。有时候她也会想,要是她最初遇见的人是石之轩该有多好!

那她是不是就不用像现在这般……抱着与别人的孩子和他说话?

一步错,步步错,现在的商清雅配不上石之轩的倾心相许!

只因义父,终究……不是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