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店主如何不知道这一票人是来闹事的,然而低头掏符纸的动作就此定格,苍老的脸上还挂着警惕,从他的脖子上慢慢滑落,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妖刀姬嫌恶地拉着身旁的刀剑避开。
“杀人了!!!”店员满脸惊恐地就想往外跑。
装的还挺像,妖刀姬嗤笑一声用刀挡住了去路。“被你们抓走的刀剑在哪。”
“什么刀剑?我们这就是糖果店啊。”店员一脸鼻涕眼泪地摇着头。
“你想和他一样...”妖刀姬瞟了一眼店主倒在地上的尸体,“人头落地吗?”
“别杀我!别杀我!”店员跌坐在地上,周围晕染出一汪黄色的液体,“在地下室!都是店主干得,我们只是在店里打工的。”
见着审神者欲杀死一脸恐惧的店员,江雪有些不忍地开口:“大人,既然他并没参与,是否能饶他一命。”
妖刀姬嘲笑地看过去,但还是收起了妖刀。
“谢谢!谢谢大人!”店员连滚带爬地爬到了外面,却在离开了妖刀姬视线时候瞬间换上了一脸狰狞,从怀中拿出包裹着符咒的小刀,狠狠地刺向妖刀姬的背部,“去死吧!”
然而在刚刚举起时就感到一阵剧痛,店员楞楞地看向没入胸口的巨大妖刀,不可置信地颓然倒地。
妖刀姬看着一脸错愕夹杂了愧疚的江雪左文字,“今天我教你一课,人类永远是虚伪而贪婪的,只要欲望没有消失,战争就永远不会结束。”
江雪左文字握紧了手中的刀柄,“大人...我很抱歉。”
‘阿啦,可是我觉得讨厌战争的江雪也是很可爱的,帮我转告啦。’
‘转告你个头,自己说。’
‘不转告我要生气了哦。’
妖刀姬噎了一下,一脸吃了那啥的表情看着江雪左文字道:“她让我转告你,她觉得讨厌战争的江雪也很可爱。”
她?...是白衣的审神者吗。江雪左文字脸色微红地看着说完就匆匆找地下室的妖刀姬轻声道:“谢谢...”
这家糖果店看着不大,但里面却是暗藏乾坤,劈开了好几个伪装的房间之后,妖刀姬终于找到了用于关押刀剑的房间。
一片黑暗的房子里,有着无数个铁质的牢笼,或许因为是商品的缘故,到没有遭受虐待,只是反抗的比较厉害的被锁住了手脚罢了。
妖刀姬对解救陌生的刀子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只是这里面,并没有看见自家丢了的两个小娃娃。
“接下来的拍卖品是!已经被我们解除了时之政府保护封印五虎退和秋田藤四郎!”
房间尽头的门出传来声音,妖刀姬眼神一暗,刚想动身。又不耐烦地回头嘱咐了几句,然后才兴致盎然地冲了出去。
门后,是巨大的舞台与数量众多的阶梯式座椅,上面坐满了遮着脸的审神者们。
“你是谁!”主持人惊恐地看着突然闯入的妖刀姬,慌忙地把拍卖会的守卫唤上来。
底下的男审看着舞台上的妖刀姬眼前一亮,“这也是你们拍卖会的货物吗?!我出5000甲州金。”
“6000甲州金,我要那个女的。”
“7000!”
“真的是——找死!”眼中闪过猩红的血光,妖刀姬提起了手中妖气奔涌的妖刀。
......
“一期哥,让审神者一个人进去真的好吗?”
乱藤四郎坐在一期一振怀里不停地动来动去,一直看着房间尽头的门,然而几次想拉开门都被一期一振拽了回来。
“审神者很强的,乱酱放心吧。”
一个人打翻他们所有刀剑毫不费力也就罢了,还孤身一人前往地下城完全没有受伤,这位大人...真的是非常强大的。
“不行,我们在这等着让主公冲锋陷阵怎么能行,我们可是主公的刀啊。”烛台切也想第一次违背主公的命令前往另一头的房间。
按着一群不安分的刀,石切丸papa操碎了心,“大人说过,那些都是阴阳师,我们去了反而会拖后腿的,而且时之政府那边也不好应付。”
“都进来吧。”审神者的声音终于响起。
乱藤四郎第一个兴奋地冲了出去,然后见到...一屋子的尸体...
烛台切有些不安地道:“主公,您杀了这么多审神者,时之政府不会追究吗?”
妖刀姬温柔笑道:“都没死呢,不过半死不活罢了。”
‘喂,你下次还突然把我拉回来我要闹了啊。’
‘你闹啊,可劲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