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泰似乎听懂了戴云的暗示,大声喊着,“大人,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小人就是路过匠铺去看看,以前也不常去匠铺,匠铺的伙计都不认识,匠铺的掌柜也换得很勤,望大人明察,为小人做主。”
戴云瞧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牢头田鹤,低声说,“这个人犯再去案发地查一查,若是没有问题,就找个保人给放人;若真是同党,严加审讯,但不能打坏了。就先这样吧。”
田鹤得罪不起戴云,只能听命行事。
戴云又提审三名人犯,一直到申时才离开京兆府大牢。今日天气阴沉沉,好似要下雨,秋雨一直没下来,一股阴霾羁压在戴云的头顶,又是烦闷的一日。
戴云坐着马车回到大理寺,又差人请宁王高瑜到大理寺一叙。待到宁王高瑜来到大理寺,戴云安排一间客房和高瑜见面。谁会想到此次见面还会有人跟踪?
戴云和高瑜坐在客房的书案前对弈,又是黑白子的围棋,戴云将黑子放在天元位,第一个说话,“王爷,下官先走,今日京兆府一切如旧,那个人没有受苦,只是需要几日才能走出京兆府大牢。”
高瑜执白子点三三位,“戴少卿办事果然干脆利落,若是那个人回府,本王定有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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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福之笑着点头,“戴大人,下官领教了。下官这就下去准备,五日内必定将人犯从均州押回京城。”
戴云送焦福之出心悦斋,站在心悦斋门前瞧着来来往往路过的行人,脸上洋溢着一丝喜色,刚转身,瞧见一个熟悉的女人,是清雅,此时的清雅正在和墨雨琪在店里闲聊。
“这是什么情况?”戴云的心中早已被疑惑填满,“墨雨琪藏在心悦斋,几乎没有人知道,除了叔父和薛恒,就害怕清雅知道,现在事情暴露了,该如何处理?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情还真不好办。”
戴云壮着胆子走到柜台前,低声问:“夫人,你怎么又来了?这位姑娘是墨雨琪。”
清雅瞧着戴云慌张的表情,冷笑道:“公子,你还真是会藏人,把一个姑娘藏在心悦斋,不害怕朝廷言官参你一本。”
墨雨琪刚刚和清雅聊了半个时辰,意外得知面前之人是戴云的夫人清雅,也听到不少京城趣事,现在看到这一幕,连忙解释:“戴夫人,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小女子是戴大人所救,京城之中一直有人在追杀我。”
戴云叹息一声,神色异样,一摆手,“夫人,就是这样,等到大理寺墨刺史的案子一审结,我立即安排墨姑娘离开京城。”
清雅将戴云拉到一边,低声说:“公子,叔父说这女子是牵制他人的人质,岂能轻易放走?还是留在心悦斋为好。”
戴云将清雅轻轻揽入怀中,“夫人莫要生气就好,这也是权宜之计,暂时还没有更好的地方安置她,只能好吃好喝供着她。”
清雅和戴云聊了一刻钟,“公子,今日无事,还不如早些回家。”戴云今日躲在心悦斋,一直在思考近来京城发生的事情,好似背后有一张巨大的网将他和墨青运的命运捆绑在一起,为何会在此时出现均州刺史贪墨案,还紧紧地把宁王和成天兴都绑在这个案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