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虎瞧着薛恒发现异样,用手挠着头,低声说,“大人,这情况有异,先锋营好似在玩捉迷藏,极有可能是空城计。”
戴云瞧着先锋大营四周的动静,意识到这是一个突发情况,一摆手,“跟着本监军进军营,都拔出长剑,啥也不要问。”
戴云将另一把长剑递给清雅,“清雅,这是你的剑,拿着。”他拔出腰间的凌风剑第一个走在前面,清雅和花雪儿跟在后面,陶虎和薛恒走在最后面。
面对这次突发的意外,戴云一时难以判断这是空城计,还是两位大哥故意搞的恶作剧。戴云瞧着先锋大营的每一个空营,心中在疑惑:“这是什么情况?莫非是先锋大营提前撤出去,襄州城的秦军要来劫营?”
突然间大营的门突然关上,从四面八方涌出数以百计的大康兵卒,戴云瞧了一眼,发现这些兵卒的异样,对身边的清雅低声说,“清雅,用大秦襄州方言和他们对话。”
清雅笑着点头,盯着出现在面前的一名大康校尉,用纯正的襄州方言大声讲,“将军,这里可是大康先锋大营,不知将军如何称呼?”
这名大康校尉愣住,用浓厚的襄州方言,“哦,你们是襄州本地人呐。本校尉是襄州城巡城校尉涂利发。”
“涂校尉,这里看着不像大康先锋营大营,这风格像中京城的驻军风格。”清雅继续问道。
涂利发有些心虚,“这里是捉大康敌军的虚假军营。此次本校尉带百余人兵卒扮成大康兵卒专门捉大康派来的探子。”
戴云和花雪儿说着话,瞧见远处的襄州城墙,突然意识到这是大秦襄州守军的圈套,小声嘀咕:“擒贼先擒王!这些人是秦贼!”
戴云凑到花雪儿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腾空跃起,跳到涂利发的马背上,凌风剑架在涂利发的脖颈上,大声说:“本将是大康先锋营副将,你们的校尉在本将手中,你们放下兵器,否则涂利发校尉就要死。”
涂利发意识到这是敌军,用襄州方言讲话,“兄弟们,这些人是敌人,只有五个人,杀了他们,不要管我!”
戴云意识到不对,一剑割破涂利发的咽喉,将校尉涂利发的尸身推倒到地上,大声喊,“薛恒,陶虎,杀了这些秦贼!一个不留!”
戴云跳下马背,瞧着四周百余人的秦贼,这些秦贼各个拿着长剑和长矛,一把将清雅拉到身后,用长剑砍伤几名秦贼,拉起清雅跳到刚才的马背上,将长剑插回剑鞘中,拿起马背上放着的长弓和长箭,张弓搭箭射死无数秦贼。陶虎和薛恒瞧见这架势,甩开膀子,将长剑放回剑鞘,捡起秦贼的长刀砍向身边的秦贼。花雪儿早已听出这些人是秦兵,拔出长剑开始复仇,一剑剑砍伤身边的秦贼。这片大营中,近百余名秦军被戴云无人杀得四散逃跑,无奈大营的门刚才被涂利发校尉早已锁死,想逃跑都不可能。
戴云第一次进入襄州,不知道襄州城外二十里之内全部是虚假的空营,专门用来阻挡敌人的进攻。薛恒和陶虎误将其中一处空营当成是康军先锋营大营,这才闹出一场争斗。
戴云体力不支,跌落马下,清雅拿起长刀砍向近前的秦贼,大声喊,“快来保护公子!”薛恒和陶虎同时摆脱身边的秦兵靠向戴云这边,花雪儿跃起砍死六名秦贼,跑到戴云这边。戴云五人靠在一起,“还有数十名秦贼,杀了他们,大康先锋营听到动静定能赶过来。”
戴云这句话就是信口胡诌的,刚说完,一队大康兵卒手持长矛冲破大营营门朝着戴云这边冲杀过来。
陶虎一瞧,“坏了,敌人越来越多了!大人,怎么办?好几百人!”
戴云定睛一看,大营营门口有一名扛旗的兵卒冲着戴云这边跑过来,黄色旗上有一个大大的“戴”字,“大康先锋营来了!杀了这些秦贼!”
余下的五十名秦贼被戴云五人和大康先锋营兵卒夹击全部被杀死,戴云瘫倒在地,花雪儿搀扶着清雅站着,薛恒看到前来营救的大康先锋营带队副将,大喊一声,“戴大哥!大哥!公子在这里!”
陶虎愣在原地,瞧着满地秦贼的尸体,真想哭,曾经多少次想到战场杀敌,今日来到战场上没想到如此残酷,五个人要迎战近百名敌人。
这名大康先锋营带队副将是戴毅,戴云和薛恒的大哥。戴毅跳下马,扫视一圈,瞧着满地秦兵的尸体,跑到戴云面前,搀扶起戴云,“云弟,你们为何会到这里?这里是敌人专门设置的迷惑探子的虚假军营。谁带你们来这里的?大营在城外三十里处,不是这里。”
薛恒低着头,低声说:“大哥,是我带错了,第一次进入襄州,差点儿全军覆没。”
戴毅轻拍薛恒的肩膀,轻声叹息一声,“快些离开这里!敌人的巡城兵卒很快就能赶到!快走!带所有人上马车,跟着走!”
戴云无奈地摇头,一摆手,“跟着走!我就是一个假冒的监军。一到战场啥也不知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戴云尴尬一笑,将煮好的茶倒入茶壶中,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将一杯茶递给戴俊来,另一杯茶放在自己面前,“二叔,这是侄儿从越州带回来的客家岩茶,很好喝,二叔可愿尝一尝?”
戴俊来端起茶杯先闻一闻,轻饮一口,“好茶!客家岩茶是贡茶,果然不错!”
戴俊来和戴云在帐篷中闲聊,从成州大虞乡聊到越州私访查案,从司禹聊到成天兴,从宁王聊到定王,从清雅聊到戴素梅,清雅和花雪儿在旁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与此同时先锋营四个分队同时出动,先是洗劫假军营中的大秦兵士,然后换上大秦兵士的衣服,每个分队选出一名会襄州方言的向导前去叩开襄州城四门。
陶虎在戌时四刻出现在北门城楼上斩杀一众守城楼的秦兵,打开北门;薛恒在戌时四刻来到东门城楼上斩杀一众守城楼的秦兵打开东门;戴毅在戌时四刻来到西门城楼上斩杀一众守城楼的秦兵打开西门,后在戌时八刻来到南门城楼上将大秦国旗拔掉扔下来,斩杀守城楼的秦兵打开南门。一直到戌时八刻,大康北境先锋营两万人全部进入襄州城。
子时一刻,进攻襄州城四门的四名传令兵先后进入戴云的帐篷,此时戴云正在和戴俊来下围棋,“禀大将军,东门顺利攻破!”“禀大将军,西门顺利攻破!”“禀大将军,南门顺利攻破!”“禀大将军,北门顺利攻破!”
戴俊来一摆手,四名传令兵一同走出帐篷,“云儿,你的计谋成了,还未到子时襄州城已破,胡人果然不善夜战!”
陶虎和薛恒迈着急促的步子走进戴云的帐篷,薛恒开口说话,“公子,今夜很顺利,守城的秦兵在戌时困得不行,只需轻轻一动手便倒了,城门便轻松地打开了。”
陶虎紧跟着说话,“大人,我这边情况和薛兄那边差不多,北门守城的秦兵早已呼呼大睡,还在梦中便丢了性命,北门就这样打开了。”
戴云开心地笑着,“陶侍卫,薛大哥,你们先去歇息,明日卯时跟着大军进襄州城。”
戴俊来望着陶虎和薛恒离开的背影,大笑一声,“云儿,这次你带来的两名侍卫都是高手,明日卯时大军进襄州城,守卫襄州城的秦兵一律处决,绝不接受投降,胡人作战异常彪悍,很难驯服。”
戴云陷入沉思,最终还是点头表示同意,“汉人士兵和胡人士兵不一样,胡人士兵很难驯服,此事需要向陛下回禀。”
陶虎瞧着薛恒发现异样,用手挠着头,低声说,“大人,这情况有异,先锋营好似在玩捉迷藏,极有可能是空城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