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站在戴府望月亭的两个女人瞧着京城东门外的一切,这两个女人是清雅和花雪儿,清雅表面上很平静,心中被悲伤和忧虑填满,“雪儿,不知公子何时归来?”
花雪儿冷笑一声,“夫人,公子是大康忠勇伯,代表大康出使大秦,定然无性命之忧,归期嘛,要等着,可能是十日,二十日,三十日。秦国境内羝族人办事不择手段,惯会拖延,以公子的聪明和机智定能制服羝族人。”
清雅一摆手,想起还在熟睡的两个孩子,“雪儿,每日去定王府一趟,催问定王殿下,定王在秦国有暗探。记住了,每日必须去。”
花雪儿轻吐舌头,只能照办,小声抱怨,“夫人,戴府这么大,再找两名丫鬟过来伺候,可好?小女子实在忙不过来,太累人。”
清雅没接话茬,慢步走下望月亭,留下一句话,“本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快去办事!”花雪儿留在原地望着京城的美景,叹息一声,望月亭和戴府历经百余年依然如新,只见旧日梅花,不见昔日故人。
提起故人,戴云骑马离开京城,薛恒背着包袱骑马跟在后面,沿着京城官道一路北上,途经陈州,楚州,蔡州,襄州,一直到云州,这一路不敢多做停留。待戴云两人骑马进入云州城已是两日后的卯时,戴毅和戴骁早已接到京城的飞鸽传信,带人等在云州城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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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花雪儿发起的挑衅,清雅耸耸肩,完全是一副蔑视的样子,小声嘟囔:“若不是当年在黄州被人制住,今日也不会如此。一个三流功夫的女子都敢挑战本女侠!世道全变了!”
花雪儿冷哼一声,瞧着不服气的清雅,“清雅,为何戴府的匾额不换成忠勇伯府的匾额?”这是花雪儿的疑问,也是一众百姓的疑惑。
清雅也不知道其中的秘密,“或许戴府的匾额是百余年前大康皇帝所恩赐书写,一直传到今日,公子不止是忠勇伯,日后定能权倾大康,和当年的戴右相一样。公子文武双全,深受大康皇帝和太子的器重,定能出将入相。忠勇伯只是袭爵,不是新封。”
花雪儿好似听懂了,不再多问。
“雪儿,两个孩子在干什么?一整日不见,躲在某个角落里打架吗?”清雅想起戴震和戴绮韵两个孩子,“快去看看。”
花雪儿叹气,“不用找,这两个孩子正在书房玩,书房里有点心和茶水,还有两个仆人在旁看着。”
清雅吩咐花雪儿带着两个孩子去练武场,戴震和戴绮韵这两个孩子一出现在练武场,戴毅和薛恒笑着跑过来,一人抱起一个。练武场上,戴云和戴一膺以长柄陌刀相互切磋,戴一膺对戴云的学武天赋很是欣赏,放下手中的长柄陌刀,拉着戴云的手,“云儿,十日内可多找陌刀客比武,刀法可大有长进。”
戴云拱手施礼,“叔父之言孩儿谨记!”
戴一膺一转头瞧见戴震和戴绮韵,笑着走过去和两个小孩子玩,“震儿,云儿,叔公来看看,你们又胖了,这忠勇伯府好玩吗?”
戴震摇着头,小声说:“叔公,家里太大,不好玩,假山爬不上去,妹妹还欺负人。”
戴绮韵很是生气,“叔公,哥哥好欺负,爬不上假山,我能爬上去......”
戴一膺喜欢戴云,爱屋及乌,对戴云的两个孩子甚是喜欢,拉着戴震和戴绮韵回后院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