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随着陌刀军阵中一声整齐的呼喝,最前面的骑兵直接就撞在了陌刀阵上。鲜血、碎肉、马嘶、人喊,在陌刀军阵前勾勒出一幅犹如地狱的惨烈景象。然而后面的骑兵却无法得见,还在源源不断的朝着陌刀军阵上撞。直到跑在最后的骑兵,看见这番景象,才一个个吓得勒住了马,然后调转马头向着后方跑去,而这支万人骑兵将领伐同,早在与典韦的碰撞中,就已经连人带马被斩为了两截...
边章、韩遂看着不久前还气势如虹的一万骑兵,此时却宛如丧家之犬般,哭嚎着拼命逃回的三千余残兵,顿感不妙,让一旁的将领抓住其中一人过来问询。结果全程只有一句“他们真的是天兵,全死了,快跑啊~”
成公英上前一剑将其捅死,满脸严肃的看了看四周的士兵道:“妖言惑众,哪来的天兵?不过是汉庭压箱底的精锐部队罢了,但再精锐也只有几千人,我不信他们还能和我们几万大军抗衡?所以,干掉这支汉庭精锐,我们就有机会打进长安,到时候金银财宝、碧玉美人任尔等取用!”
成公英这番话一出,顿时稳住了大军士气,而刚刚两军交战的战场,此时也是尘土渐止,露出了战场真容。那是何等的惨烈景象,大地血红一片,满地的残肢、断臂、碎肉、内脏,有人的,有马的,就是没有一具完整的人或者马的尸体。而且此时还有不少汉军士兵正在清理这片尸块。
而边章、韩遂等西羌叛军的一众将领被惊得哑口无言,愣在原地。只有成公英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能让更多的士兵看到、知道这场面,不然定然士气崩溃,于是第一时间大声下令道:“所有骑兵,向着前方汉军冲锋!碾过去!”
五丈原以北,西羌叛军返回陈仓的必经之路上,边章、韩遂率领着九万余叛军停驻在此。看着前方三百丈外已经列阵的汉军士兵,看着对面打着的卫将军大纛,边章赶忙唤来了一旁的成公英问道:“军师,眼下汉军在此列阵,而且卫将军大纛也在其中,莫不是陈仓已失?”
“边帅,我大军已经撤离到此,不管陈仓是否已失,我们都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闯过去!”成公英看着前方的汉军军阵严肃的说道。
“军师此言有理,只是我不明白,这名震天下的卫将军应该不是鲁莽之辈吧,就这几千步卒难道还想阻拦我麾下大军不成?”韩遂疑惑的问道,随后又对身边的一名羌族将领问道:“滇吾,斥候可有消息传回?”
“禀大帅,斥候消息畅通无阻,周边一百里除了后面紧紧跟在我们身后一里外的四千汉军骑兵,没有任何军队,包括附近的树林也仔细检查过,没有发现有大军埋伏!”滇吾恭敬的回答道。
“这...这是什么情况?”边章听到韩遂和滇吾的对答,不敢相信的问道。
成公英看着前方军阵,沉思良久,正要开口,却见前方三员汉军将领骑马而来,在两军中间停下,其中一俊朗青年,提枪前指,高声喊道:“边章、韩遂,尔等背汉逆贼,我乃大汉卫将军,武德侯何彧是也。今率三千天兵到此,还不速速下马投降?如若执迷不悟,我将使雷霆之力,让尔等叛逆尝尝天罚!”
边章、韩遂及成公英闻言皆是面色古怪,相互对视一眼,韩遂低声说道:“听说这位卫将军很是年轻,而且传言拥有雷霆之力,只是这未免也太自信了吧?莫非这自称卫将军的是假扮的?”
成公英则是恶狠狠的道:“边帅,主公,不管他是真是假,亦或者其他什么神通,我等如今都只有闯过去。虽然列阵的汉军看着是与普通的汉军不同,不过我还就不信,区区几千人能挡住我们六万骑兵的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