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钱?这么贵?怎么不去抢啊?”典韦安顿好马匹后进店,恰好听到小二的介绍,忍不住惊呼出声。
“嘿,客官,您还真别嫌贵,就这,我们店掌柜还是好不容易才弄到了区区五坛,不到十天,目前就剩下这最后一坛了。”
“那就来半斗绿蚁酒吧,另外再来十个蒸饼。烧鸡五只。”何彧听完小二介绍后,直接点了绿蚁酒。但心中却是直吐槽:在任何时代,资本都有存活土壤啊,我一斗酒的酿制成本差不多50-60钱,凡是到任城自己前来采购的商贾,一斗酒,我才卖他们800钱,而商会统一运输出去的也不过才卖1000钱,结果这些无良商家居然敢翻三倍卖!心真脏!呸!我还是太善良了,回去之后一定要涨价,必须涨价!
就这样,很快,一顿饭吃完,何彧起身回到了客房,开始思考起是先见刘备呢?还是先见张飞呢?这两位可都是汉末群英中的杰出代表人物,在后世争议颇多,比如后世人骂刘备虚伪,是个伪君子,可是如果刘备真是伪君子,那么直到他白帝城托孤,好像也没干过虚伪之事啊?那他还是伪君子?
还有说张飞是一美男子的。这个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要知道大汉帝国可是看脸的时代,刘备、关羽虽不说非常帅吧,但绝对算的上是英俊类型的了,他们跟张飞关系这么好,而且张飞在刘备手下武官职位仅次于关羽,就算张飞不是美男子,也肯定不会是罗贯中描写的那般什么“豹头环眼”。
想到这里,何彧内心有了决定,或许应该先去见一见那位三造大汉的人杰,看看这位让大汉体面收场的刘氏子孙...
三月的春风吹拂过大汉的疆域,即使是远在幽州这等边境之地,田地间也开始满是农夫忙碌的身影。田野间一丝丝绿意悄然浮现,似乎也在努力唤醒着这片天下的生机...
涿县县城南城门,一巨熊般的丑恶汉子,穿着粗布麻衣,衣服下鼓鼓囊囊,踩着一双鹿皮靴,牵着一匹枣红马,向着城门而来。而其身后马背上,则是端坐一眉目清秀的少年郎,身套皮甲,一柄镔铁枪挂在马背一侧,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两个看守城门的兵士远远看着这两人的行头,本想上前问讯一番,可谁知刚与那恶汉的目光对上,就犹如被未知凶兽盯上,来自灵魂的颤栗感在告诉他们:“千万别过去”。一时吓得愣在原地,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城中。好一会儿后,其中一人才回过神来,心有余悸的对旁边的同伴说:“这两人看着就不一般,特别是那恶汉,好吓人。”
“嚯,何止是吓人,简直就是上古凶兽一般,他看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声音都发不出了。”另一人面色煞白,摸着心口道。
“唉,这等凶人入城,希望不要惹出什么乱子才好。不然到时候怪罪到我们头上可就倒霉了。”
“就是呢,一切平平安安就好,听说前段时间,冀州平原县就是出了大乱子,好像县丞的儿子都被杀了。”
“我也听说了,可我怎么听说是县丞被杀了,还说是冲进了县丞府邸,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满地....”
“阿典,我们先进去住下,然后你再去找找任城商会驻地,带我令牌去取十金和五坛酒回来。”何彧看着眼前挂着“平安客栈”招牌的大门,对典韦说道。
没错,我们的主角何彧,早在六年前就借着父亲的名头,在任城世家中,用阉骟过的猪肉、腊肉、蒸馏酒、酱油等新商品拉拢一批,打压一批,整合成立了任城商会,短短几年时间,在何彧的规划中,与冀州甄家达成了合作,已经覆盖幽、冀、并、青、兖、豫及司隶地区。并且在县城及以上城市都设立了驻地,驻地主要负责跟当地世家、商贾接洽,大批出货给当地商贾,当地商贾也乐的如此,当地世家也多是愿意合作,毕竟自己不承担路途风险就能挣到钱,而且最终市场价格也是自己定,怎么看好像都是自己占便宜,没有不同意的道理,而何彧也就趁此大量安排着这些年泰山剿匪的俘虏和各地流落到任城的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