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刚父子,因爱生恨,毁人清白,颠倒黑白,扰其婚礼。……”
李知府打断许冲秀。
“收据是假的?”
许冲秀毕竟官场上混的时间短。
比不上混迹官上多年李知府。
“这倒是不假。”
李知府又问“新郎行凶是假的?”
许冲秀见李知府这样问,没有说行凶。
“新郎是打人,事出有因,加上护妻心切,情由……”
“这就行了。”
“来人,把行凶者,给我抓起来。”
许冲秀刚要阻止。
李刚上前来到李知府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知府点了点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严员外,既然你承认这收据。那就还钱吧。”
严燃见这个李知府不分青红皂白。
就要自己还钱。
“知府大人,这钱是李刚收购粮食钱,钱已经收购粮食了。如果要粮食,立马可以拿走”
“粮食?玩笑,我就知道你收了李刚二十万两银子。粮食的事情,一概不知。”
“知府大人,这时候,让我从那里拿二十万两银子啊!”
“既然拿不出银子,我就可要抄家抵债了。”
此话一出。
众人哗然。
严小姐吓的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呼延灼的胳膊。
呼延灼拍了拍严小姐颤抖的手。
小声的说:“不要怕有我。”
知府见严燃拿不出银子。
“通通给我抓起来。”
知府的人就要拿人。
李刚得意的笑了起来,李小勇叫嚣:“让你们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且慢。”
一个沉稳的声音响彻大院。
当李小勇上去拉严小姐那一刻,
事情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控制。
李刚父子只是不知道而已。
自以为一切在掌握中。
突然见一向以仁德自居,宽厚施政的许县令,变的如此严厉。
想了想,觉的自己驳了他的面子。面子已经驳了。不能挽回。
事到如此,必须硬着头皮说下去。
:“许县令,严老头,他收了我家聘礼?”
许县令没有去问严员外。
“口说无凭,证据。”
李刚鬼使神差的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二十万两的收据。
“请看,这是严老头亲笔所写!”
许冲秀接过收据。
确实是严燃所写。
许冲秀有意偏袒严燃,但是又怕赵涛说自己任人唯亲。
转向严燃。
严员外这是。
严燃被李刚气的满脸通红。
“许县令,你要为我老严作主啊。这二十万,是李刚向我买二十万的粮食,和聘礼无关。”
李刚,接过话。
”笑话,我家粮食吃不完,为啥要向你买,还二十万两,明明是聘礼。”
许冲秀没有问严燃,直接问李刚。
“你买卖粮食可有契约。”
李刚正要回答。突然闭了嘴。
心想,这个县太爷怎么了,怎么处处偏袒严老头,即使驳了他的面子。也不至于这样偏袒吧。
差点掉到许县令的语言陷阱。
如果直接说没有。
证明承认是买卖粮食的钱。
李刚看着许县令:“聘礼是不用契约的。”
许县令有问:“可有人证?”
李刚被许冲秀问的哑口无言。
严员外这时候再傻,也知道,今天许县令一反常态。
看来许县令很在乎自己对他工作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