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队明白了他的意思:“三次机会,你们都变成过提姆西,只差我还没有。”
萨缪尔抬头看着面前浓眉大眼一脸正气的家伙,坚信美国队长是不会叛变革命的。
他可是美国队长啊。
“我相信你的判断,你是我们几个里面最有可能弄明白怎么回事的人。”想清楚计划后,美国队长也对萨缪尔笑了笑,毫不吝啬地给予了信任。
萨缪尔提醒他:“记住,不要去阅读提姆西的记忆,那样会削弱你对身体的控制力。”
第三次游戏,开局。
死侍穿成了囚犯罗德,萨缪尔则是女支女帕瑞斯,美国队长不出所料变成了提姆西。
那对年轻夫妻,象征着麦肯不负责任的父母,只顾着自己寻欢作乐,生下了他,却任由他绝望哭泣。
死侍拿起枪,一枪一个,干脆利落。
提姆西的母亲和继父,是提姆西渴望的父母形象,可惜这两个人格太过弱小,离开了提姆西无法单独存活。
提姆西的母亲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而被暴风雨刮倒的电线杆砸倒了继父。
虚荣的过气女演员,代表了麦肯的女支女母亲年老色衰后,失去了她的客人,变得越发刻薄并且难以取悦。
美国队长坚持不让还是孩子的萨缪尔杀人,于是雇佣兵死侍依旧代劳。
假冒的旅店老板赖瑞,为了钱财不择手段,也是麦肯母亲的缩影。
美国队长犹豫了两秒,向他开了枪。
两个囚犯代表着犯罪,是麦肯的母亲因为偷窃罪被判入狱时分裂出的人格。
死侍先杀了另一个,然后给自己的脑袋来了一枪。
最后,只剩下司机爱德,提姆西和女支女帕瑞斯。
司机爱德被他们绑在了椅子上,正不停地挣扎着。
美国队长低头看着有些紧张的萨缪尔,严肃的问:“准备好了吗?”
萨缪尔点了点头。
萨缪尔眯起眼睛,和美国队长一样,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砰,砰。
两声枪响。
女支女帕瑞斯,是麦肯母亲的化身,那个虐待他,逼着他看她接客的女人,消失了。
提姆西,疯狂憎恶着自己母亲的小男孩,也消失了。
只留下了司机爱德,一个人坐在泼天大雨中茫然四顾。
“游戏结束,恭喜通关!”加百列垂头丧气地出现在三人面前。
“萨缪尔,你是怎么确定爱德是唯一的善人格?”美国队长觉得萨缪尔十分神奇。
萨缪尔叹了口气,道:“人很难摆脱童年的影响。”
“我成为提姆西的时候,看到了麦肯的童年。而这些人格或多或少都是他母亲的化身,只有爱德,和他的母亲无关,是麦肯所有善良的集合体。”萨缪尔的声音有些低落。
这明明只是个游戏,却让他尝到了人性的苦涩。
死侍躺在地上抖着腿,有气无力地说:“累死哥了,哥知道哥人气高,但以后这种智力游戏能不带上哥吗?”
加白列苦兮兮地说:“你们赢了,按照规则,可以问我要一个东西。”
“我想要知道,你准备从我们身上得到的东西是什么。”萨缪尔
“一种穿越维度的能力,可以帮我找到父亲。”加百列的语气落寞。
萨缪尔追问:“上帝,耶和华?”
加百列没有说话,扇动翅膀浮在了半空,一向没心没肺的天使,提到父亲的时候却几近垂泪。
他低着头,脸庞逆光,看不清表情,惋惜地说:“你们走吧。”
眼前的世界一黑,萨缪尔知道自己回来了,回到属于他的世界了。
他还不知道死侍和美国队长管加百列要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