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次不成功的空难

机长的耳鼻喉开始冒出滚滚黑烟,脸上的肌肉纠结而扭曲地蠕动着。

突然,他的脖子咔嚓一声拧过180度,诡异地微笑,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过,你们无法阻止我。”

然后,他有如神助地跳起来,把机舱嘭地一下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大洞,四肢稀烂地掉落到飞机外面,飞速下坠。

一股黑烟飘飘悠悠地从机长的嘴里离开,在空中拼出一个嘲讽的笑脸。

而萨姆的咒语才刚刚念完最后一个单词。

“我已经找到被绑起来的副机长了,他刚刚回驾驶舱准备...WTF这里发生了什么?!”成功解救副机长的空姐尖叫道。

巨大的气压开始席卷一切,萨缪尔马上就要被吸出飞机,而迪恩咬紧牙关,紧紧拽着他的胳膊。

萨缪心想:都怪我,如果没有我自作聪明地跟过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机长死定了,他新认识的朋友萨姆和迪恩马上也要死了,而这一飞机的人也同样逃不掉,他甚至能听到老人和孩子恐惧的尖叫。

上辈子失去一切躺在病床上缓缓丧失生机的痛苦,紫倒在血泊中绝望的抽搐仍旧历历在目。

死亡,死亡意味着失去一切。

他不想要失去,他已经失去了上一辈子的人生,失去了挚爱的母亲。他拥有的那么少,那么珍贵,他不要再失去了。

他死死地盯着飞机上的破洞,甚至从那里听到了来自地狱恶魔的讥讽。

萨缪尔眼睛中飘起一片血红的雾气,而他的大脑剧烈地疼痛起来,连带着五脏六腑,筋脉血管都好像有把三千度的火焰在烧。

绝望的空姐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命运最终的宣判。

而席卷机舱的,来自高纬度的冷风却慢慢平息下来。

她睁开眼睛一看,一切都完好如初,除了遍地狼藉。

“发生了什么?”她今天第二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迪恩放开萨缪尔的手臂,走到破洞的地方轻轻一戳,却像是戳到了什么坚硬的固体。

“萨姆,我觉得这个地方的空气,应该是凝固了”

三个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萨姆走过来,“你还好吗,”他伸出手想要扶起瘫倒在地的萨缪尔,“哇哦,你好烫啊。”

过了大概十分钟,萨缪尔身上的疼痛渐渐退去,大脑又开始运转——目前的情况,“觉醒超能力,在危机下力挽狂澜”这种极小概率事件居然发生在他身上了?

他的精神一但松弛下来,就感觉到自己饿得头晕眼花。

“可以给我拿点吃的吗?十分感谢。”萨缪尔顶着饥饿整理了一下仪容,还不忘给女士一个微笑。

于是,接下来的十五分钟旅途,萨姆和迪恩就眼睁睁地看着他,用十足十优雅的派头,吃下了整整二十个热狗。

直到他在飞机落地的那一刻,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嘿,Sammy girl,我决定以后叫他热狗侠,比什么美国队长炫酷多了。”迪恩把萨缪尔抱起来,颠了颠。

萨姆:“......”他还是个孩子啊你轻点...

*

纽约郊外,一所装修典雅的新校园里。

在书房中闭目养神的查尔斯突然睁开眼睛。

“教授......”琴葛雷的声音在查尔斯脑袋里响起。

查尔斯清新温柔的蓝眼睛仿若被春风拂过的水波,他笑了起来:“你也感觉到了,对吗?”

“新诞生的阿尔法级变种人,拥有欧米伽级的潜力。”查尔斯接收到琴的脑波里真诚的喜悦。

查尔斯驱动轮椅,“我们要先艾瑞克一步找到他,走吧。”

*

“报告队长,检测到那股神秘波动再次出现。”

男人正低头擦拭着他的狙击.枪,他的脸线条冷硬,端正认真起来的样子非常迷人。

“具体位置监测到了吗?”男人接任死去的队长,成为首领的得力助手已经很久了。

“出现时间太短,只来得及定位到北美。”

“上次在加拿大发现千代的踪迹是什么时候?”男人明知故问。

娇俏可人的女研究员想了一下,回答他:“半个月前。”

男人终于放下枪,看了她一眼,黑色的眼睛里隐隐着捕捉到猎物的兴奋。

“调集行动队去加拿大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