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朱安莲再次牵上花满楼的手,“花满楼,我感觉到,我哥哥好像来了”。
阴阳奇术一脉,习法者可相生,又可相克,但往往百步之内必定都会有所感应。
“哥哥?!”花满楼惊诧,这个地方可不像是当今那位会来的地方。
他不经问了一个看起来很傻的问题,“你有几个哥哥?”
“一个。”
“……”
“公子怎的又停了下来?”感受到身后没有跟上来,那管事不禁回头询问。
“只是有点小事尚未解决。”花满楼解释,然后在朱安莲手中写下,“没事,你哥哥那边一定也有人跟着,我们先把魏公公救出来,问一问他是否知道些什么。”他始终有些不信,堂堂天子,一国之君来这里会没有半分所求。
“嗯。”
楼上发生的一切,都被一双眼睛默默注视着,那眼睛的主人像一条入了水的鱼,在人群中穿梭,又像一只变色蜥蜴,转眼间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极乐楼三楼的房间之中,紫色与粉色的轻纱在飘渺的轻烟衬托之下,将整个房间显的暧昧。
更诱人的,是大厅之间那几位身着寸缕的舞女,舞姿诱人,容颜美丽,尤其是那领舞之人。姿容更是艳美,当的起一句媚骨天成。
只不过,那上座之人却是正眼也没给一个,只是闭眼细细的听着这乐曲。
一到影子溜像蛇一样滑了进来,悄无声息。
“启禀主上,安国公主以随花满楼进入这极乐阁。”
“嗯,知道了。”那上座之人这才睁开眼,剑眉星目,一身玄色衣物上勾画着金色纹路当真是惹眼之急。
“尔等切莫有打草惊蛇之举,一切,还是要以安国公主自己做主。”朱自检缓缓开口。
“可是万……,主上,那上官飞燕实在邪门的很,老奴一时不差,一身内力竟是生生被那个小贱人给吸去了一半,差点载了。”一人出声提醒,竟是那据说活不成的魏忠贤。只是此时他也是头发散乱,衣衫破碎,着实狼狈不已。
“得了吧,魏老狗。”一人确是不服,讥讽道,“明明是自己学艺不精,败在了一个小姑娘手里,还非要扯什么能吸内力。老夫活了这么大,还真没见听说过这门功夫。”
“魏子云,你个老东西。别以为救了我我就会给你几分脸面。”魏忠贤也是一声冷喝。
“魏老狗,你个……”
“够了!”朱自检终是出声,声音不大,魏忠贤和魏子云却是在也不敢吭一声,“北宋年间,有一门派出世,名曰逍遥。其门下弟子出名者有三人,修习功法皆不同。其中有一人修的便是北冥神功。取自于北冥有鲲,有海纳百川之意,擅吸人内力转为已用。想必你今日遇到的便是这门功夫了。”
听得朱自检此言,魏忠贤笑得一张老脸如菊花盛开,朝魏子云笑的扬眉吐气,“呵呵,看来有些人活了大半辈子,只怕是都活到了狗肚子里去了。”
“你个老龟奴!我……”
早已背过身去的朱自检双手结印,熊熊火焰顿时在起手中燃烧起来。
正在争吵的二人见此却是双腿一软,什么也顾不上了,吓得连连磕头求饶,“万,万岁爷,饶命啊。我等再也不敢了!”
朱自检无动于衷,两朵火焰便是脱离手中,直直飞入二人额头之中。
魏姓二人在火焰入体之时,皆是双手紧握成拳,曾经体会过的筋脉灼烧之痛却是没来。
“起来吧,”朱自检发话,“我已经在你们体内注入了烈焰之气,如果那女子在吸你们的内力,你们曾经体会过的痛,她会承受双倍!”
魏忠贤和魏子云双双打了一个冷颤,那种痛苦,一次就够他们这把老骨头受了,还两倍?
魏忠贤眼咕噜一转,谄笑,“主子爷,那既然如此,不如在我体内多输几道,也好让那小贱人多受些罪。”
“怎么,你就这么确定那上官飞燕会把这玩意吸收干净?”朱自检发出一声嗤笑,“不过以你二人的老某深算,若是合力到还有几分希望,若是到时没被吸干,上官飞燕的下场,你们也可以体会一二。”
“…………”
“对了,陆小凤和司空摘星这个时候也早就进来了吧?”朱自检询问那个进来报信的探子。
“是,已经进来有半个时辰了。”
“去给他们找点麻烦,尤其是那个司空摘星!”敢卖了朕送给安莲的生辰礼物,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朱自检话锋一转,“还有你们两个,各归各位。魏忠贤,这个赌注你可别给我演过头了。”
“……老奴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