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自检满意的观察着魏忠贤的举动,吩咐道“近几日,恰逢南平王府凭凭异动,与前朝王族遗孤叶孤城交往密切,朕以派魏子云前去盯着,你西厂人手向来充足,便分一半人手去协助他。极乐楼一事也莫要耽搁,里面的鱼就是潜的再深,长的再大,朕也要它死的干干净净,你可明白?”

“老奴觉不辜负万岁爷的期望。”魏忠贤连忙效忠。

“好了,既然安莲想在外面逗留一二,你便在外面小心照看着。必要之时你也可像安莲求救。但是,安莲被朕与母后保护的太好,根本不通人世。你切莫让心怀不轨者接近,否则我拿你是问。”

“…………”所以我一代宗师就这么成为了一个赶苍蝇的咯?!!

哦,不,准确的说是赶燕子的。

“杂家说这位飞禽姑娘,你这刚一进门就张口花公子,闭口花公子的,我可不记得你的花公子什么时候有了你这么一个好仆人。”

小楼里,魏忠贤脱了一身太监服,换上了一身紫衣,正在那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用扇子扇着小风。

除去那面白无须的特点,在配上那一张保养得宜的面容和通身的气势,都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就像是才三十出头的富家老爷。

上官飞燕脸上却是一脸苍白,泫然欲泣,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令男人心碎的忧伤,怯怯道“我是真的有事找花公子。”

魏忠贤是男人吗?他不是!

所以他连个扇子都没停一下,只是偶尔瞄一瞄楼上,那据说救了公主大人的花满楼正在楼上里教公主怎么扎纸灯笼。

起初他还以为万岁爷让他盯得是这花家小子,结果相处下来这花家小子倒是个心善懂礼数,不会是个居心不良的。反倒是那个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缠上来的女人…………杂家还有那么点用。

魏忠贤沉得住气,老神在在的。另一边的上官飞燕就没这么好气性了,一时间满心的杀意。上辈子她来找花满楼的时候,可没遇见这条老阉狗和那个女人。

无所谓了,就花满楼这个自诩善良,实则傻的可怜的人答应了她的要求,这两个人就一定会死。

只是还没开始,她似乎就已经遇上了一些阻碍。

“魏公公,上官姑娘,你们这是作甚?”花满楼和朱安莲正从楼梯上下来。

“花公子!”见到来者,上官飞燕顺间扑了上来,欲语泪先流,“你一定要帮我,我可就只有一个妹妹啊!”

“上官姑娘,昨日你还好好的。今日怎么就如此……”花满楼扶着上官飞燕站好后,收回手,轻声询问。

魏忠贤对此撇了撇嘴,见朱安莲一副心事重重,对花满楼毫不关心的的样子,不禁再心底猜测自家主子对其是个什么态度,又该给这花满楼几分面子才算稳妥。

“昨日我的仇家趁我不在,绑了我的妹妹把她卖进了一个叫极乐楼的地方,我实在是不知道这极乐楼在什么地方,便只好来问问花公子,看看你知不知道。”

上官飞燕哭的可怜,感受到身后之人的气息乱了一下,内心得意,就不怕你们不上钩。

听那个人的计划先除了这魏忠贤,才好让宫里那位乱了方寸。

“极乐楼?”花满楼皱着眉头,“正好我也是要去一趟的。”

“是要小兔子的灯笼,还是大白兔的灯笼呢?”神游天外的朱安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