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朱姑娘站在门口可是想着离开?”

朱安莲下意识的点头,反应过来自己是再点头给一个瞎孑看后眉梢带着些许羞恼,一定是这人的傻笑影响了自己。

花满楼却像是看见了一样,有些惊喜,能看着别人在自己的帮助下达成所愿这总是能令他高兴,“莫不是姑娘已经有了新的思路,还望姑娘莫要嫌弃,让在下护送一二,好以安心。”

“新的思路?”朱安莲疑惑的看着花满楼,她不是已经告诉了他自己住的地方嘛?

莫名的,花满楼成功接受到这个讯息,苦笑,“姑娘可莫要为难在下。这名为冷玉阁之所一无雅居,二无酒楼,想必应该是姑娘在家所住之地。这京城之广,实在难找,更何况这闺中私房我又如何能寻。”

朱安莲听的云里雾里,但这并不防碍她知晓其中含义,自己只怕是暂时回不去了。

她从小就跟着师傅修行,早起晒晨光,晚修沐月华,日日背诵参读五行之书,勤于苦修。就连冷玉阁旁边的大宅子叫什么她都不甚清楚。

唯一有些印象的就是家里有好多人,好像那些人叫她公主来着的,只不过母后好像不太喜欢这个称号,那就只有……

朱安莲快速走向那摆放文房四宝的桌子上,上面还铺着一张上好的宣纸,写着冷玉阁三个字。

提笔刷刷写完后又仔仔细细的将其再描了一遍后递给花满楼,清冷的眉宇间更是难得的多了几分期待。

面对着朱安莲递过来的纸张,花满楼无所谓了的笑了笑,无视了上面还未干的墨迹,将手覆了上去,细细摸索后,却是再难强忍笑意……

家很大,人很多,一个哥哥,还有很多很多的嫂子。

花满楼手握成拳挡住唇边的笑意,“朱姑娘,这些都是算不得数的!”

随着话音落下,朱安莲有些举丧的偏过头,看不清神色。

瞬间,花满楼便感觉到那些令他浑身暖暖的期待之感化作星星之火灭的干净又迅速。

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亲手扑灭了这姑娘的希望,花满楼心里堵堵的,他最不喜欢的便是这种希望还未完全升起便已经消亡的感觉。

花满楼在脑海里思索着如何安慰这个单纯到只为了回家便全无清冷姿态,会像个寻常姑娘家苦恼的妙人儿。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感受到重新回到身上的目光花满楼悄悄松了一口气,“朱姑娘想着回家,那想必你的家人也很是担心你,自然很快就会找到你了!”

“真的会嘛?”朱安莲望着花满楼无声的询问着。

“一定会的!”花满楼面对着朱安莲认真道,“当然,山不寻我,我便寻山,我们也可以去找他们哪。”

花满楼一合扇子,“就往热闹的地方走,这样见过我们的人多了,姑娘的家人也可以更快的找到我们了,朱姑娘觉得如何?”

朱安莲点了点头,这才只是离家一日她便已经如此思念了。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她生存的地方只有家。

我是可爱的分界线小君君…………

你相信那些美好的传说嘛?

姻缘之树下,满院灯火。

你我相约挂上木牌。

木牌上面的红布上写着,汝可愿为吾之妻,汝可愿为吾之夫。

木牌正反刻着成与不成,当风把它们带下来的那一刻,露出的字迹便带着我们的期盼。

但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期盼的从来都是永不落下,因为这样你便会与我一直同心。

对于突然来到这么一个花满楼口中热闹的地方,叶安莲还是有些抗拒的,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人。

感受到身旁之人的不安,花满楼轻声安慰,“用不着害怕,你看庙会上的那些灯笼是不是很亮?还很漂亮。有很多的小孩子,他们很高兴……”

花满楼声音放的很柔,一点点将庙会形容出来。

朱安莲虽是有些唬人的清冷面孔,但到底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姑娘家,轻易的便被转移了注意力。和花满楼徘徊在那些漂亮的灯笼前。

还有些渴望的望了望那些时不时传出喝彩的人群汇集之处上,那最大最漂亮的一个灯笼上 。

突然,花满楼浑身一僵,一只略有些冰

凉却细嫩柔滑的拉住他的手,并在上面写写画画,痒痒的……

“你会猜灯迷嘛?”

花满楼摇头。

“你会扔竹圈子嘛?”

花满楼又是摇头。

“那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不是来帮你回家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