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一走,原地刮过一阵冷风,虚幻的身影在走廊上成形,聂小倩冷声道:“是那对母女搞的事。”
她一直跟着甘永好去了晚宴现场,无意之中听到了路嘉美那对母女的对话,这才明白了从头到尾都是她们搞的鬼,目的就是为了能取代孙皓月上场表演。
唐欢摸上左手小臂,眼神中闪过一道锐光,“她们欺人太甚了。”
当初把孙皓月逼得那么狼狈,现在又做这种卑鄙的事来对付她,孙皓月能忍,唐欢不能忍!
如果没本事被欺负了以后不敢作声也就罢了,可她既然有这个本事,连朋友被欺负了都不管,要本事有何用!
当天晚上,袁天赐在家门口被劈头盖脸打了一顿,等他好不容易摆脱暴打,抬头想要看清是谁打他的时候,惊恐地发现周围只有他一个人。
然后又是一顿暴打,吓得他连滚带爬地逃回家里。
袁老太自从年纪大了就喜欢求神拜佛,白天看到钟笑莎在一直谋划着陷害孙皓月,晚上就梦到了她拜的观音说她为老不尊,纵容儿子儿媳陷害无辜的小姑娘。
梦醒之后吓得她立刻烧了几炷香去祭拜观音,决定下次见到荷妈他们一定要把真相说出来。
荷妈晚上关好铺子回家的路上,突然窜出来一只红色的猫,松口放下了一个东西就跑,落在地上的东西发出嘈杂的声音,隐约夹杂着几个熟悉的女声。
她好奇地凑近听了听,听到后面的内容,脸色变得铁青。
一早跑开的红色小身影蹲在树梢上看着荷妈拿起录音笔离开,如果荷妈看清楚它的样子,一定会发现这哪是什么猫,分明是一只火红的迷你小狐狸!
对于这天晚上的事情,钟笑莎和路嘉美一无所知,甚至抱着计划得逞的快感睡了个舒舒服服的美觉。
第二天晚上,对门再度爆发了一阵强烈的争吵,钟笑莎一家人被荷妈他们用扫把打了出去。带头的是头发花白的钟老爷子,高举着汤勺,一下又一下地砸在钟笑莎的脑袋上,浇了她一身的汤。
唐欢在身上贴了道千里眼的符咒,吸着牛奶,将门外的闹剧看得一清二楚。
天作孽,尤可赦。
自作孽,不可活。
作恶自有天会收拾,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
“喵~”小七啃完了饼干,小身子一跃,从沙发上跃到了唐欢身边,轻轻舔舐着她的手指,卖萌撒娇,“欢欢我的小饼干都吃完了。”
唐欢指着厨房,“那里还有很多,自己去吃。”
“欢欢最好了!”
说着,它一阵小碎步风一般地冲向了厨房,厨房里传出噼里啪啦的东西碰落一地的声音。
唐欢叉腰,摆出自己大家长的派头,“把东西都收拾好,不然这个月的零食你就别想了!”
厨房里的动静沉默了一会儿,响起一声凄惨至极的猫叫。
“喵呜——!”
欢欢不要啊——!
但唐欢决心已定,任它再怎么卖惨卖萌都没用!
解决了一件事,总感觉心情特别好呢,上班到下班,唐欢一直都处于一种走路都在飘的状态。在妇产科的学习已经到了尾声,提交了想要转到神经外科的报告,唐欢挎着包走出医院,心血来潮想要去酒吧浪一下。
她在酒吧工作的时间不长,但因为人美会说话也深得酒吧那班工作人员的喜欢,在医院工作得闷了也会来这边调调酒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