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叛变的蛋

华语脸黑如锅的看着摇摇晃晃快要掉的衣服,大白蛋还一副,嗯,这个就可以的表现。

佐肆捂脸,这个真不是她教的,她只是觉得衣服太短,风姿风仪差了点。

华语冷冷一笑,把还要去拿衣服的大白蛋定在了半空中,收回乾坤府内,人家一句话,你连衣服都给我抱来了,华语只想挠死大白蛋。委委屈屈的大白蛋,丧气的躲在自己的窝里,我都没摸过,你就给别人看,有没有想过我啊,欺负我还没破壳。

佐肆默默的端着白开水喝掉,她好像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佐肆目光飘然,她想起了几万年前的人。

加入了管理处的佐肆,也依旧很闲,没什么大案子需要她出手,还不如她闲逛的时候。

华语看不得有人光拿钱不办事,选了个巡街任务丢给佐肆。最近这段时间老有人反应,华新街半夜出现不明飞行物事件。

潼南无比兴奋的跟在自己的偶像身边,两人坐在茂和大厦楼顶。佐肆掏钱买了大一堆烧烤,还掏出猴儿酒,潼南万分慎重的举着玻璃杯,有种无价的东西被一文钱卖出去的心疼感。佐肆咬一口鸡翅,又喝了一口酒,凉凉夜风一吹,舒服。

潼南小口小口的喝着酒,一点也不敢放开。生怕一杯之后就倒下了,佐肆看不惯一个一米九的大块儿头,做小气状。

“别怕,这个不醉人,下这个正合适。”佐肆夹起一块儿土豆笑眯眯的说,潼南忙不迭的点头,偶像都发话了,那他就不怕了。

三杯之后,潼南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佐肆吃了一筷子豆干,挥挥手一床薄毯就盖在了潼南的身上。

夜风中佐肆的长发被撩起,大刀金马的坐在石凳上,有一股子爽气。

藏在夜色中的东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多少年了都没闻到这味道了。

风渐渐大了,楼顶的花草呼呼作响,柔弱一点的已经匍匐在地了。佐肆一边吃东西,一边朝花草抬抬手,一股柔和的气息将花草笼罩住了。

“呵,美女,我有故事,你可有酒?”一声低沉悠扬的声音,从楼顶上方的塔基上传来。

佐肆瞧也未瞧,依旧自顾自的喝酒。呵,一声轻笑。

一阵风过,佐肆的面前站了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男子身后一对大大的翅膀,披散的长发在风中吹开,露出了男子精致如女人的脸,细弯如柳叶的眉微微上挑,眉间带有一股洒脱,勾人的丹凤眼,闪着电光。

可惜佐肆身上自带绝缘体,佐肆端起玻璃杯,似笑非笑的看着男子。

一阵灵力波动后,佐肆身上的唐装化为玄色官袍,闪闪发光的金冠,落在男子的眼中。

男子瞳孔放大,左脚自然而然的跪在了地上。

声音发颤发哑,双目赤红,深深一拜,“澜沧部,应招拜见帝君。”

佐肆听到澜沧部这三个字,习惯性的仰头看着缺了一角的月亮,那人不在了啊。

清冷的光辉落在佐肆的脸上,本该圆月才有的月华,从缺角的月亮上,落下了几缕,垂在佐肆的眉心中,就像一只温柔的手抚慰着佐肆的心。

应招没有听到佐肆的声音,依旧头枕手埋在地上。佐肆幽冷怀念的目光从应招身上扫过,威严冰冷的说:“你不是在天帝手中供职吗?现如今天庭不知飞哪去了,众神消失,你又如何?”

“帝君容禀,当初天帝从您手中把我借走,打败了相柳氏,天帝封我官,但是我喜爱自由,便自请悬圃,后我又耐不住寂寞,偷偷跑出去云游,导致土缕下界祸害了不少凡人,还破坏了天帝的计划,就被天帝责罚,扔在了破戒山下,镇压了几千年,嘿嘿。”

佐肆撇了一眼应招,应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傻白甜的模样。

应招继续说:“偶有一日,破戒山的封碑被雷击碎,我也从山底出来,我还以为是刑罚期限到了,谁知出来之后发现世道都变了。我找了好多年也没找到天庭,其他的老友们也不见了。”

应招有点惆然的看着佐肆,佐肆默然,说:“起来吧,我也才醒来几个月,也许就剩澜沧部就剩你我二人了。”

应招握紧衣服,双眼通红的看着佐肆,咬住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佐肆挥挥手,让他起来坐着,说:“正好我还差个花匠,既然你管理过悬圃,那我的花园就由你搭理了。”

佐肆倒了一杯清香异常的猴儿酒递给了应招,玄色的官袍褪去,也许可以开府了,佐肆举着酒杯对着月亮举了举,一口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