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山雨欲来

小林芳雄摇了摇头,表示来了客人,吃饭的时间要推迟一会儿。但心中隐隐的不安却一直没有散去,从刚才的谈话内容他明白――织田作之助好像掺和进了很危险的事情。而直觉告诉小林芳雄,这件事情有可能牵连到身边的这群孩子!!

他坐在自己的铺盖卷旁,皱着眉思考着自己能做些什么。半晌,未果。

太宰治离开了咖喱店,织田作之助叫他们下楼吃饭。饭桌上,小林芳雄没有想平时一样和织田作之助聊天,一言不发,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饭后,织田作之助对愁眉不展的小林芳雄说:“芳雄,我的事情你不需要担心,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我会竭尽所能保护你们不受伤害的。”

尽管织田作之助这么说,小林芳雄还是无法忽视心中的那种不安。当天晚上,他就叮嘱孩子们最近这段时间不要到处跑,尽量待在自己身边,最好不要离开这间房间。当然,用的借口是最近外面出现了一种特别严重的感冒,专门感染十岁以下的孩子,得了病的孩子就会什么都吃不下,所以尽量不要出去之类的。

早上的早锻炼也放在了房间内进行,而且小林芳雄加强了对孩子们的防身术训练。平日里孩子们最多也就是下楼吃个饭,过了几天小林芳雄连楼都不让他们下了,每日的饭菜都是由店长端上来的。

孩子们对此很不满,咲乐和优还好,其他的孩子对于自己“被关在房间里面不能出去玩”这件事十分不满,短短几天时间内,就和小林芳雄闹了好几次脾气。

但平日里极为好说话的小林芳雄这次却说什么都不许他们下楼,他也不去和孩子们吵,只是默默地看着闹脾气的男孩,直到他们不敢说话。

距离上次织田作之助来咖喱店已经一周了,小林芳雄已经一周都没有好好睡过觉了。每天夜里只要有一点响动,他都会被惊醒,颇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但他觉得这并不过分,因为他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并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重。

这天,小林芳雄听到楼下来了个客人,说话的口音很奇怪,不是很像日本人,这让他更加警惕。从那天开始,小林芳雄开始将IBM粒子分散到这家咖喱店的各处,将周围的一切严密地监控起来。

果不其然,有一些形迹可疑的人一直在店子周围徘徊,好像在探查什么。但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这个人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在咖喱店附近贸然处理掉可能会给店长带来麻烦,而小林芳雄现在根本不敢随便离开孩子们,所以只能搁置。

但是连续小半个月对身体和精神的透支使得小林芳雄稚嫩的躯体十分疲惫。这天他和孩子们好好商量了一晚上,得到了孩子们不会走出房门的承诺后,决定挑个时间休息一下。

而第二天上午十点,正好是织田作之助来看望孩子们的时间。小林芳雄本想坚持到那个时候再睡,结果他高估了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不到八点钟就半昏迷般的睡了过去。

一开始,这些孩子们还很担心小林芳雄出了什么事情,于是他们请店长先生上楼看了看,得知了小林芳雄只是睡着了之后,他们纷纷松了口气。

紧接着,男孩子们开始不安分起来,幸介和克己开始嚷嚷着想要出去,剩下的两个孩子也被勾起了兴趣,加入了“我想出去”的大军。

但这次行动被咲乐阻止了:“你们难道忘了咱们和小林哥哥承诺过不出门了吗?你们这是想做一个不守信用的孩子吗?”男孩们暂时打消了出去的念头,因为此时的男孩们还是比较听咲乐的劝说的。

房间里没有人再说话,但却一点也不安静。幸介在床铺上番来覆去,把床弄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克己带着自己最喜欢的棒球手套,不断的做着抛接球;优把自己手中PSP的按键按的“啪啪”直响,游戏音效中不断传出“GAME OVER”的声音;平日里看起书来连饭都能忘吃的信嗣今天看书时也是心不在焉,不停地向外张望。

咲乐坐在书桌前学习,头一点一点的,看起来也很困。其实这几天她也没休息好,每天看着小林哥哥越来越重的黑眼圈,她总感觉不是流感那么简单,可自己的却没有能力去帮助小林哥哥,这让她很苦恼。终于,咲乐上眼皮一碰下眼皮,也睡着了。

这下男孩子们解/放了,他们放下手中的东西,兴冲冲地跑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