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中仿佛要焚烧了天际的云炎,盛烈的紫芒渲染了半方天边。他眼中的决心深刻到连自己都感到动容。戴蒙叹出一口气,身形化作青色的火焰,将力量给予到彭格列的匣兵器中。再次回到指环中沉睡。
阿诺德的身影在空气中显现,低沉的声音如往清冷,“虽然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你的觉悟,我收到了。”
云雀恭弥将视线看向窗外,日暮的宁静舒缓了战斗过后的大部分无力,苍穹下的晚霞光影斑驳。
指环上的火焰跳跃着微弱,熄灭。
落日的金光浮流在他的发梢,整个人呈现出透明化的虚幻感。沉静的目光则显出内心的平和,阿诺德走到少年的身旁,伸手触及到了一片空气。
紫色的一点焰光没入了对方校服口袋中的匣兵器中。
“不为外物所绊,而贯彻己道。”
铂金发色的青年眉宇间沉凝的冷峻之色融化去几分,流露出微不可查的柔和之意。
“我认同云之守护者的继承。”
云雀恭弥稍纵一点地颔首。
“谢谢。”
阿诺德走出了门外,来到庭院后方的树林中,一世他们正在那里等候着。
G意外地挑眉,嗤一声道,“戴蒙那家伙那么轻易就不再为难那些小鬼,倒让我错怪他了。”
戴蒙当然是因为想起了艾琳娜才会说出那番话。朝利雨月担忧地看向房屋的方向,“不过那个孩子的情况真的没关系吗?阿诺德。”
“我没有再问他。”阿诺德抱臂倚靠在树下闭起了双眸,拒绝多言的漠不关心的态度。
却迎来了Giotto微笑的注视,用温和缓沉的声线从容开口。
“我相信阿诺德的判断。别看他这副样子,其实很喜欢十世的云守呢。”
“你在说笑吗?Giotto。”阿诺德冷冷地睁开眼。
“哈哈哈,不过十世的家族都究极的是些很好的孩子呢。”纳克尔想起先前的笹川了平。
“本大爷才不会认同那个只会哭跟流鼻涕的小鬼。”蓝宝懒洋洋地道。
“你不也承认他的继承了吗。”Giotto失笑。
“哼,还不是你要求我才那么做的……”
“说起来。”
众人一齐看向朝利雨月。
“真让人怀念啊,他们都是为了自己同伴在努力战斗着。”朝利雨月轻轻说道。
“是啊。”
Giotto将怀表收入怀中,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同伴,温声道,“大家,辛苦你们了。”
“好了,我们回到指环内吧。”
……
云雀恭弥发现指环上的亮光,对着站在窗沿上的黑发婴儿道,“关于这几天的事,我欠你一个人情。”
Reborn低哼一声,“我告诉纲他们史卡鲁对你的私人训练过程中,不允许有其他人打扰。不过现在所有人都通过了继承式,也算达成了任务。”
库洛姆小声说道,“我也告诉了骸大人云雀先生要特训,虽然骸大人看出来了我在说谎。却还是……”
云雀恭弥一言不发地将身体陷在沙发里。
Reborn叹了口气。但愿如云雀直觉的那样,打倒白兰后就会迎刃而解。虽然无法改变未来世界的状况,但是属于过去的人们可能不受这一条件的约束。
尤尼,也是这么告诉他的。
“明早记得到并盛神社集合。”
“好。”
云豆从窗户外飞进来想要蹭主人的脸颊却扑了个空,歪头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你好好休息。”Reborn回头说道,“明天还有一场恶战。”
“那么再见,云雀,库洛姆。”
“再见,小婴儿。”
云雀恭弥起身走上了楼梯。
库洛姆看着桌子上已经凉掉的饭团,拿起来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莲蓉香甜的气息扩散到口腔,她大口地吃着以补充缺失的体力,本来以为已经变坚强了很多,却还是忍不住眼眶通红。
一定不能让云雀先生出事。一定。
翌日,清晨。
再次回到十年后。云雀恭弥惯例地准备转身离开,被沢田纲吉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