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从熟悉的棺材中睁眼,便发现一只不停蹭着他脸颊的毛茸茸的黄色小鸟。长达数天通过风纪委员来寻找纲他们的踪迹,发现一无所获后便意识到一种可能。所以在天台上浅眠时发现十年后火箭筒向他袭来后,任凭身体被粉红色的烟雾笼罩。
“哇哦,十年后的你吗。”
眼神染上温柔,伸出手指点了点云豆的脑袋后惯例环察四周,跟上次醒来时别无二致。却不见了白兰,桌面上附着有浅灰,似乎很久没有人来打理。云雀恭弥在云豆的蹦跳地指示下从抽屉中取出了两枚盒子带在身上,跟着云豆急切的飞行动作来到了市区。
并盛地下的购物商场不知何时被改造成了一座占地面积庞大的基地,虽然路上遭遇了不少武装部队的敌人。但都并不强大,似乎敌人的主力部队都被安排到了别的地方,或者说,被其他什么人牵制住了。
云雀恭弥在半路上边走边拨打了一个电话,手机在经过短暂响铃后传来了一个压抑着怒气的成熟男声,“恭先生已经去世了,你是谁?”
“副委员长,命令你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并盛地下的购物商场。”
“恭……”草壁哲矢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变得颤抖。还想继续询问,那边却已挂断了电话。
目前不是交流信息的时候。云雀恭弥发现这座基地的内部结构似乎是可以不断变化的。好在有云豆的带领,倒还算顺利地一路走了过来。穿过千篇一律的银白金属走廊,地上躺着的人却不是沢田纲吉,而是山本武。
那个留着违反风纪的眉毛的家伙正要挥剑给予最后一击。
“看来还不算太晚。”
云雀恭弥抚了抚口袋里蜷成一团的云豆,称赞道。
“很厉害。”
“Hibari……”
“你,你是。”幻骑士看向不速之客的目光很震惊,“十年前的云雀恭弥?”
黑发少年的模样一瞬间令他以为自己中了幻术,但能产生幻觉即代表视觉被支配了。他是不可能被幻觉所惑的。所以这是……真正的,十年前的云雀恭弥,那个彭格列的最强守护者十年前的样子。
但是彭格列又是不可能有技术自己施行时空穿越的,尤其是在连战斗方式都极为陈旧的十年前。幻骑士不禁皱眉。
看来对方是没有见过纲他们了,所以表情才会那么震惊。云雀恭弥冷漠地审视着幻骑士,身体里的细胞似乎因即将迎来的战斗而兴奋起来,即便直觉如此清晰的告诉他这是目前无法匹敌的对手,可渴望战斗的强烈兴奋是生理性的,况且自己学校下落不明的学生死在未来世界中,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唇边扬起嗜战的弧度,云雀恭弥后撤一步发力,举拐冲刺后直直击向对方下颚。令他意外的是,那个剑士在做出拔剑出鞘的动作后,只用剑柄末端就将他击飞了出去。
巨大不可抗的力道从拐身袭来,云雀恭弥只来得及护住了口袋里的云豆,支起身平复身体传来剧烈疼痛的不适感。
“Hibari,Hibari!”云豆扑棱翅膀从他手心中飞了出来,在肩膀站定后翅膀贴在主人的脸颊上。
“即便是云雀恭弥,但毛头小子的话根本就不值一提。”
云雀恭弥冷冷地扫过去一眼。与此相反的是,少年的声音变得柔和,“怎么了?看起来这么委屈。”
云豆眨了眨眼。“Hibari……啾。”
抚弄安慰了微微发抖的小鸟。云豆似乎平静下来,飞到了空中环绕。
云雀恭弥站起身,再次举拐后撤一步,“你在说什么?还没有结束。”
武器在空中不断发出碰撞交击声,云雀恭弥彻底沉冷了眼神投入到这场战斗中,对于战斗的敏锐直觉使他极快看穿了敌人的攻击线路,但反应时间却只够做出回挡的动作,不存在间隙来进行反击。
纵身后跳后竖拐挡下劈过来的剑刃,抿唇竭力僵持着,对方却还有闲心面无表情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