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这是一篇十年后沢田纲吉主视角的番外。
包含着狗血崩坏,可能引起人不适的剧情还有ooc。
请慎重决定是否观看。
其次休息日啦,我明天也会更新的么么哒。
当日捉虫。 你好,十年前的我。
我是成为了彭格列首领的沢田纲吉。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关于哥哥死去的事情。很难过吧?但你还有机会挽回,所以也不必难过。
直到现在。我还是有种错觉,哥哥没有死,而是一个人出去执行了没有期限的任务,我们再也不会有联系了。仅此而已。
希望你明白,我写这些不是为了影响你什么,你是否会做出跟我一样的选择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我的时光停留在此刻,一切都变成了既定的事实,没有谁有能力去改变什么。现在,我只是想找个人叙述自己的过往,像流水一样消逝的过往,想来想去,也只能说给自己看。
不用紧张。
那么,就先从最开始的地方谈起吧。
在我继承了彭格列之后。哥哥已经意识到了我对他感情的本质,他的回应是逃避。哥哥极少有逃避的时候,他那么骄傲强大的人,第一次在我面前几乎称得上落荒而逃。想必这种殊遇也只有我一个人享有过。
我当时站在原地,表情应该是笑着的。
无人能够理解我写下这些文字时的痛苦。你能想象到吗,当你最亲近的人离开你,而你跟他相处时的生动场面还历历在目,像昨日看的电影,今日却要被迫遗忘。回忆中的细节被无限制地夸大,绝望的情绪在脑海中疯长,仿佛死去的人,也带着你关于他的那部分一同死去了。心停在某个地方,只剩身体继续前行。
未来的世界不好处理,你现在也必定处于艰难中,但这份艰难感,不及我此时痛苦的万分之一。
哥哥的逃避彰显着拒绝。他跟骸的关系一直亲密而稳定,即便两个人什么也不说地站在一起,甚至不需要进行肢体接触,也足够形成一个旁人无法插足的亲密氛围。我知道,哥哥对我抱有的不仅仅是兄长对待弟弟的感情,但也没有演变到爱情的程度。
他对我持有的,是一种私欲。我甚至想过随便找个人确定关系来逼迫他正视自己的私欲,但我没有。我看着他沉默的表情,心中只剩下了苦涩。
我没有反抗的一败涂地。
那时的我是这样认为的。但是让我放手,还不如让沢田纲吉不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骸一开始就知道我喜欢哥哥。他若有若无地防备我,越到后来,越少让我跟哥哥有单独相处的时间。那段时间很灰暗,呆在房间里什么也不想做,不想学习处理家族的事物也不想出谈任何会议。就只是呆在房间里,什么也不做。陌生的国家,陌生的气候,还有伙伴忽然陌生起来的不解的脸。
家族的医生说,我得了焦虑症,伴随着轻度抑郁。
这个信息只在极少人之间流传着,狱寺他们以为我是因为第一次“杀了人”,接触到黑手党肮脏血腥一面的排斥反应。但我知道,不仅如此,那个人是个该死的人渣,我不后悔我亲自出手杀了他。剩下的,就是我长久以往的求而不得。
大约在我被确诊焦虑症的三天后,哥哥来看我了,我知道我的样子,宛如死人一般的面色,眼白的部分密集地遍布着血丝,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个消瘦高挑的,气息尖锐得如同饮血出窍的利剑一样的人,真的是我吗?
不。应该挺符合“黑手党教父”这一形象。
哥哥的表情很疲惫,眼下是跟我同样的黑色淤青。想必这三天都在失眠,我有点恶意地想。
姑且,让你也品尝到我体会的几分痛苦好了。
很可怕吧?我居然也会这么想。
他问我:“你是纲还是言?”
哥哥第一次分不清我是谁。我忍不住地笑了起来,我听见自己傲慢又绝望的声音:
“你说呢?”
他给了我一个拥抱,紧紧地拥抱了我。
“哦?不怕你的恋人过来找我讨说法吗。”我漫不经心地说,任由他的动作,冷漠的,讥讽的。
我不该这样,我没有任何资格。但又因为想到资格这两个字,我反而更染上几分歇斯底里的绝望感。我在想,我干脆死了算了。
“我跟骸分手了。”
哥哥说的很平静。我不知道他说得是真是假,后来才清楚他没有骗我。骸几乎拆了半个彭格列,但是没有人告诉我。
他这份平静下隐藏了什么,我也无从辨析。更加觉得自己像个罪人,卑劣的,我想哭,眼睛又很干涩。
哥哥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灰蓝色的眼眸宽和而纵容,他说,“不用怕。你的病会好的。”
我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凶狠地噬咬上他淡色的唇,舌强硬地探入口腔,极尽席卷和掠夺。我看到他眼中划过一丝悲哀,然后闭上了眼。
口腔里满是血腥气。都不是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