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好意的患者是你啊。”沢田纲吉雀跃地弯起嘴角,但随即想到既然对方会在这里,他又担忧地道,“哥哥是生什么病了吗?”
“因为伤风了。”云雀恭弥闭一闭眼眸,“不过已经近乎痊愈。但为了慎重起见现在在疗养。”
这具身体的抵抗力向来差劲,黑发少年将视线投及窗外。
沢田纲吉了然,感冒对于自己兄长来言几乎是个恒久头痛的问题。刚准备进去却瞟见室内的角落里昏迷着两个陌生人,意识到了什么,转头悚然地看向云雀。
“那个吗。”云雀恭弥面不改色,轻笑一声扬起了恶质的笑容,“为了打发无聊而玩的游戏。”
“可是他们要太弱了。”说着,他扬了扬下颌邀请道,“既然跟我同室,纲要参加这个游戏吗?”
“不……不用。”沢田纲吉想起两天前哥哥说想打雪仗,也是这样的表情。不由为这两个倒霉的家伙默哀。
“你就是云雀先生的弟弟吗。”门口忽然走进一个穿着白大褂高瘦的中年男人,沢田纲吉还来不及疑惑,就听到云雀打了个招呼,“好啊,院长。”
“院长?”
“情况如何。”他家兄长自然而然地问道。
“是。”并盛中央病院的院长鞠了一躬,“这样能放心地经营医院也是多亏了云雀君。”
原来并盛的风纪委员长也统治了医院吗……哥哥果然还是很厉害啊。沢田纲吉默默地走到病房内另一个床位上坐下。
“在云雀君出院之前有什么就尽管吩咐。”这位院长的表情分明是敬仰和感谢的,“我会马上安排。”
“一定。”
“那么再见了,云雀君。”
院长走之前关上了门,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话说这次没有被赶出医院还是多亏了哥哥……”
云雀恭弥应了一声,悠悠地打了个哈欠,神情变得困倦和慵懒,“总之我先睡了。”
沢田纲吉没有再说话,兄长已经安静地闭上了眼睛,轻轻给自己盖上被子。门却忽然被推开,两个脑袋探了进来,是蓝波跟一平!
不能让一平看见学长。念及至此,褐发少年霎时冰冷了表情,以一种能吓哭小朋友的眼神无声做出几个口型,“关门,出去。”
“!”两个孩子显然被这样的纲惊到,蓝波二话不说地哭着掉头跑走,但还是迟了,一平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冒红心直愣愣地看着云雀恭弥的睡颜。
“一平心跳不已,心跳加速……”
“……”啊。
沢田言纲眉峰跳动,声音镇静地道,“抱歉哥哥,我解决一件事情。”
说完。走出门将一平抓到手里,打开窗户大力地扔到空中。
冲天巨响。
“轰——”
回到室内,便听到他家兄长愉悦的低笑声,对方仍闭着眼,侧颜美好的让人想起古典画卷上的美人。
“言又出去放烟花了啊。”
虽然受到调戏。但他可不像主人格一样是个只会脸红的笨蛋,沢田言纲面无表情地走到云雀床边,俯下身凑得极近,看着对方漆黑的眼睫微动,低沉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温热的气息吞吐。
“是呢。哥哥。”
“因为太喜欢哥哥所以炸成了烟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