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从前有个审神者(刀剑、阴阳师)

“……嗤,你在维护什么?可笑的自尊心吗。”酒吞确定这个家伙没有危险,站定饶有兴趣的直视这双映照出明月的眼睛,“被这样对待还能够一脸平静的问好,但是惊讶的时间太长了,太假了。”

“他的性格设定就是这样的。”银切拉了拉酒吞的头发。

“啧!”满脸不爽的酒吞撇过头,他大爷的这样挑衅是为什么啊!

银切看向房间中的太刀,终于是他熟悉的刀了,被誉为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把——三日月宗近。

上个世界‘千战无爷,万战也无爷’之类的传说就不说了,被作为整个游戏的看版郎,银切即使没有这把刀,但对他也算是比较熟悉了。更别说这个游戏还有延伸动画,现在这个房间里的三日月就是摆出了动画中真剑必杀的姿势,连衣摆都细心牵拉出漂亮的弧度,他的身后还专门拉扯了一张玄月的夜景布,从门口看来,就更加像是一个美丽的……装饰品。

“……咒术线,怎么解开?”虽然拥有强大的灵力,但是银切确实是对咒术两眼一抹黑,况且看三日月宗近的样子,咒术线只怕……还埋进了他的身体里。

“……切断就可以了。”接收到银切‘求助’的视线,对咒术颇有涉猎的酒吞回答。

银切看了一眼主要攻击手段是喷瘴气团的酒吞,再看了一眼主职是守护的一目连,瞟过除了治疗一无是处的花鸟卷(莹草笑而不语),最后看向了迟疑的药研。

……说到切断,第一时间果然想到的是刀呢。

“能切断吗?”

没想到会被询问的药研显然有些意外,但是这也和他的目的不谋而合,“可……”\\“请由我来!”

一直在药研身边不声不响的黑长发少年猛然出声,“兄……药研他重伤,由我来切断比较好。”

“鲶尾【Namazuo】!”

“请允许!”

“无所谓你们谁。”快点结束就好。银切闭上眼卷缩回被子里,好难受,想洗澡,头好痛,好累,全身肌肉酸痛,想睡觉……

“去吧!”得到了首肯,黑发少年鲶尾躬身一压刀柄,一个疾步就冲了上去!跳高的瞬间甩手出刀!只听见刀锋切开空气的声音,接下来就是直挺挺站着的三日月瞬间软倒。

““三日月殿?!!””

“啊呀……上任的审神者因为我的不配合将我四肢都砍断了呢,后来接上去了但是怎么都动不了,哈哈哈,看来现在也没有好呢……”三日月虽然摔得有点狼狈,但是还是笑着安慰一脸恐惧的药研和鲶尾,看着两人将欲落泪的脸庞,以前顺手拈来的笑声,却怎么都无法再继续下去,“诶,这种时候不该笑呢……”

“不用担心,这里就请交给我吧!”一边的花鸟卷轻轻一笑,双手伸出,樱色的光华弥散开来,纯粹由光线组成的小鸟轻吟飞翔,地面绽开粉色的睡莲,幻影的月亮高悬在室内,所有受伤的刀剑身上围绕起了同樱色的光圈,花瓣飞舞,恍如来到了天国。

“伤口……不疼了?!”受伤较轻的鲶尾拉开身上的衣服和绷带,看到了没有一丝伤痕身体,“不用手入,也可以治疗吗……”

“哈哈哈……这可真是……让人意外啊……”还有些不习惯的三日月动作生硬的站起来,露出习惯性、却真实无比的微笑,似有深意的看着他们新任的审神者和审神者带来的侍从们,“这才是……真正的阴阳师和式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