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要强行带阴阳师回房间去,但是酒吞最后还是被说服了。
因为接手这个空间的灵力运行所以知道了一些这个空间以前发生的事情什么的,因为知道了所以心里不安睡不着觉什么的,因为他们是他的刀所以不能放任不管什么的……
酒吞青筋的表示,最后一条完全是多余的!
你TM当初把老子放任了那么长时间难道是因为忘记了吗?!!
不过人类阴阳师力量衰退和病中的时候,会特别容易被鬼入侵,这个阴阳师虽然这两天力量一直在上升,但是身体却完全支撑不了这股力量而衰弱,强大的力量会吸引力量,睡着失去意识的时候,被这个所谓本丸的灵力入侵要求合体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如果是鬼的话本大爷还能够处理。
酒吞一口瘴气就喷开了纸门,门上绘制的各种阵法只是一闪就被完全摧毁了。
对里面充满残酷美感的画面视而不见,酒吞转头看向气质柔弱的前·神明,只是要是真把这个前风神当做好捏的软柿子,下场也不会比被他这个鬼吃掉好上多少吧。
毕竟是神。
但现在,这个作为神明的身份还是有用处的,比如,从阴阳师手中接管这个本丸。
神明有自己的神社,神社内就是神明的领域,整个神社都张开神明的结界,和这个名为本丸的领域何其相像。
另一边的银切没有注意他两个SSR之间挖墙脚的计划,而是看着明亮的和室内,被细细的咒术线像是固定标本一般固定起来的人影。
“吾名为小乌丸。于日本刀获得现在形态的时代时诞生,相当于此处刀剑的父亲。”被像是飞鸟一般吊起来的人影抬头看着浑身湿透连站都站不稳的银切,狼狈的新任审神者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而是艰难却坚定的向他走来,“看来会有不一样的未来呢,可惜吾已经看不到了。这些孩子们就拜托了。”
在银切抬头惊讶的视线中,小乌丸发出一声碎裂的声音,“吾先走了……杀与被杀的命运就到此为止了……”
“小乌丸殿!!”“小乌丸殿!!!”迟迟没有离去的药研和另一把胁差看着眼前碎裂的景象惊呼出声,不自觉上前两步又徒劳的停下来,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看见碎刀的场景,但是,每一次,都是那么难受与绝望,战士不应该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姿态死去!
银切默然的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刀剑碎片,然后看着这些碎片碎成更加微末的样子,最后变成晶莹的飞灰,随着他身后吹来的微风消失在本丸中。
紧了紧身上的薄被,“去下一间房,连这样的刀都撑不下去了,别的刀情况可能更坏。”
“但是并不是放出来就能够解决的吧,我和那边的神明并不擅长治愈。”酒吞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支持你继续召唤式神,养好病再起来也不迟,要是就这么死了,那也是他们太弱了。”
“治愈……说起来桃花妖好像可以复活吧……”银切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小乌丸消失的地方,从怀里再度拿出咒符。
“该死的阴阳师,你是真的打算找死吗?!!那不如我现在就吃了你!”满脸青筋的酒吞上前一步就抢走了银切手上的咒符,“你不知道在灵力暴涨期间随便耗空灵力是会失去它的吗?!更别说要是灵力暴动,就这么炸死的阴阳师也不再少数!!”
“但是我现在需要它。”连说话也会引发强烈不适的银切来着性子解释,“上任走的时候把所有的资源都带走了,我虽然接手了本丸,但是狐之助没有过来确认本丸的所有权,我就拿不到免费的资源。看药研他们的伤也没办法出阵,完不成日课……大概没有狐之助,完成了日课也拿不到资源,也就没有办法修复。所以我现在需要一个治疗,不光是要治疗他们,我自己的情况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不知道病痛有没有办法,但是早点趁我情况好的时候召唤,总比实在不行了铤而走险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