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叶昭再怎么说，惜音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一次见到的阿昭总是心事重重的，偶尔望向自己的眼神也不是曾经哪种单纯的宠爱了。她知道以阿昭这般优秀的人，身边总是少不了年轻貌美女子的渴慕，更何况阿昭又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阿昭，我，”

听到这话，叶昭下意识地提高音量阻拦了她接下来的话，“表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昭的表现显然让敏感聪慧的表妹察觉到了什么。沉默了半响，表妹咬了咬唇，暗下了一个决定：“阿昭，我给你跳一支舞好不好。”

“好，我点上灯。”

“不，阿昭，我只想跳给你一个人看。”别人，即使是影子也不可以。

叶昭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答应了。

叶昭武功高，晚上也能够隐隐约约地看清些什么。一种种的世俗束缚被惜音解下，叶昭不由得转过头去。“表妹。”

“嘘，阿昭别说话，你就静静地看着好吗？”惜音的话中带了些恳求的味道。

叶昭不懂舞，却也知道表妹天赋高，以前已是不凡，现在应该更加惊为天人了吧！可惜她不能够点灯，也庆幸她不能够点灯。

惜音一开始有些羞涩，但是却渐渐变得放纵了起来，围绕着她的阿昭翩翩起舞。时不时地

“阿昭你知道吗？叔父不同意你我的婚事。”

“阿昭你知道吗？叔母要给我寻别的人家了！”

“阿昭你知道吗？我一直收不到你的回信有多害怕？”

“阿昭你知道吗？”

“如果你知道，为什么不回答。”这一切一切的问题惜音多么想问他，但是却又丧失了勇气。

在一次次似有还无的碰触中，叶昭能够感觉到表妹内心的挣扎。她收到了舅舅的信，同样也受到了惜音的信，她知道他们需要自己回复的是什么，但是她却没有资格来允诺。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却在每次要碰到的时候把手缩了回来。

这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惊呼，表妹在下一刻跌入了她的怀中。滚烫的泪珠灼烧了她的手背，胸口处火辣辣的疼着。

“表妹别再跳了好不好？”叶昭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也痛恨自己的优柔寡断，她拦住了想要站起来的惜音，将她束缚在自己怀中。

“阿昭，如果错过这次机会的话，我，就再也没有这种勇气了。”惜音看不清叶昭眼睛，只是泛着泪光地望着身前的人，“阿昭，你除了我之外，还有那个花魁，和秋家姑娘，甚至还有我不知道的人在喜欢着你，可是阿昭，你喜欢的是谁呢？”如果是我的话，为什么心事重重，如果不是我的话，为什么不告诉我？

叶昭哑口无言，那一瞬间她有一种冲动想要告诉表妹自己的身份，可是她不能赌，最起码她不能拿着外面那几十万漠北军去赌。

“阿昭，给我一个答案好不好？”

一场让自己意乱情迷的酒宴，一个对自己情根深种的表妹，在这个能够掩盖一切的黑夜，叶昭觉得自己或许就是表妹心中的那个良人。听着表妹带着哭腔的请求，叶昭终于忍不住了，她推开表妹，便要离开。

看到叶昭要走，惜音心一凉却也鼓起了最大的勇气，趁着那朦胧的夜色亲吻上了叶昭冰凉的唇。

惜音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却在恍惚间听到了一声来自唇齿间的叹息：惜音……

惜音只穿了一件纱衣，如果不是因为灭了灯，恐怕都能够称得上是衣不蔽体了。叶昭想要将惜音推开，却碰触到了惜音柔软的细腰，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羞涩的低呼：“阿昭……”

这一声软弱无力的阿昭让叶昭似乎又重新回到了少年时候调戏小表妹的时光，每当偷香了她的脸颊时候，一开始表妹还会生气哭唧唧，但是后来便会脸红羞涩了。

想到两个人的美好时光，叶昭也没有一个劲的逃避了，都是自己曾经欠下的债，既然说好要还，又何必一个劲的逃避呢？她所需要做的就是将这段感情的选择权交到表妹的手上。

想通了的叶昭迎上了表妹的亲吻，不再是单方面的亲密，更是两个人的交融。

“惜音，等我一段时间好不好。只要报了家国大仇，我就给你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