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付丧神侧目:审神者这是公然耍流氓吧?

当事人倒是笑的很爽朗无所谓,“哈哈哈,可以可以,摸吧没问题。”在神乐兴奋地把扇子拿下来想靠近的时候,三日月摘下腰间的太刃,递了过去。

……好像说的不是这个摸吧?

然而审神者好像也不以为意,依然很兴奋地接过,小心翼翼拔出半截雪亮的刀身连个指印都不敢印上去,然后就拜托身后的压切长谷部帮她把自己房间里前段时间刚买的限量版刀剑护理套装拿过来。

众付丧神:“……”总觉得哪里不对,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审神者……

山姥切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茶杯,望着其他人欢声笑语。他今天一直有点心不在焉,再临A0134本丸他就想到可能会与那一振刀再相见,然而那位付丧神却始终没有出现。

之前审神者问他的问题,他并不相信她真的只是在说方便面的口味。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审神者曾经对他做过什么承诺,她又要做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想来想去,隐约有个想法盘桓在脑海里。

茶话会正进行热烈,次郎太刀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审神者大人,你家长船长义呢?上次的事结束后走了也没打声招呼,现在不来叙叙旧吗?”他还真有点想念这个仅一晚上的酒友,肯陪他和日本号喝还酒量这么好的可不多见,就是话太少了。

不料,这话说完,A0134的刀剑付丧神都安静下来。土御门神乐迷茫地看着他:“什么长船长义?”

“你们本丸的备前长船长义啊!”加州清光插言,“上次事件在我们本丸还住了好几天。”

“我们本丸?”神乐惊讶道,“我们本丸没有备前长船长义这振刀啊!”

A0137本丸的付丧神闻言,都愣住了。

“没有……?”清光还有点不相信,但看审神者的神情不像在逗他,A0134本丸的付丧神们也都一副肯定的样子。他有些懵了,“你们这没有,那他到底是从哪来的……”

A0137本丸付丧神们面面相觑,突然都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到底怎么回事?”神乐皱眉,正色道。

“就是上次事件,我们主人第一次来你们这时在半山腰捡到一振重伤到付丧神已经回归本体休眠的刀,说是你们本丸的。他被重新召唤出来后好像暂时失去了在本丸的记忆,然后在我们那住了一阵子……”大和守安定接过话头,向神乐解释。

“从我们这捡的……可我们这真的没有这振刀啊……”

“……主公,”她身后一直沉默的A0134石切丸这时开口,像是犹豫了一阵才决定说出,“那个备前长船长义……是袭击我们的人带来的付丧神。”

“什么?!”所有人都狠狠吃了一惊。

“其他人在暗堕时都曾不同程度失去过神智,记忆混乱,所以可能都不记得了。”石切丸说,“但那个长船长义,的确是第一天随同袭击我们的阴阳师来的。”

“……所以你们一开始那么强硬地攻击我们,是因为他吗?”鹤丸不知何时已从角落里过来,声音严峻起来。

“是的,我们以为你们是敌人。”石切丸承认。

“你怎么不早说!”没等鹤丸说话,神乐已经气急败坏道。

“因为他后来跟着A0137审神者大人,的确在帮我们,所以我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不知道他的目的,他现在的立场,也同样不知道A0137审神者大人的目的和真面目。我无法相信任何人,所以什么也不能说。”石切丸缓缓道,接着向A0137本丸付丧神们深深鞠躬,“很抱歉,瞒了你们这么久。”

“那你为什么后来不说?”鹤丸问。

“……因为他离开了,我觉得就没有必要再追究了。”

“什么叫没必要?!他在A0137本丸待过一阵子,谁知道在那里会不会又留下什么隐患!”神乐真的怒了。石切丸没有辩解,只是再次深深鞠躬,“我很抱歉。”

“这个,其实也没关系吧,那个人都走半个月了,并没发生什么异常,应该真没什么问题……”堀川国广老好人地打圆场。

“石切丸,你其实已经告诉过我们主公了吧。”三日月这时突然说,“是她让你不要对别人提起的,是吗?”

石切丸保持俯首的姿势,没有说话。

“不然以她的性子,应该早就在与大人你通话的时候就问起那位的近况了。”三日月望向神乐,神情平静,“这是我们主公的问题,请不要苛责石切丸了。”

“对、对啊,反正那个人也走了嘛,我们本丸也没出什么事……”加州清光也顺着说。

其他A0137付丧神纷纷跟着表示没关系、不在意,缓解尴尬的气氛,也仍有几人沉默不语。鹤丸凝眉思索,山姥切感到一阵不安,终于也从角落里走出来,坐近到审神者这边,正听她问,“你们审神者真是……她人呢?今天怎么没跟你们过来?”

“主人说她今天要出门拜访朋友,没空来。”和泉守兼定回答。

“拜访朋友?”神乐皱眉,不禁提高了声音,“她是个社障,现世就我一个朋友,还能去拜访谁?”

“哎?”众A0137付丧神再次愣住。

“是上次那位帮忙的审神者大人吧?”药研不确定地说。

“他?”神乐马上否定,“不可能,他们俩关系很差。”

“也许是为了答谢他上次帮忙……”堀川犹豫地猜测。

“那也应该叫上我一块去吧?我才是真正被帮忙的,不是吗?”

“大人,你确定我们主人只有你一个朋友吗?”和泉守不太相信地问。

“确定啊。”神乐很自信地说,“她是我的妞,怎么可能外面还有别的女人?”

“……也许是男人。”

“男人更不可能。”

“……”

“听着,你们审神者连在现世认识的人都非常有限,也已经没有别的家人了。”神乐肯定地说,“如果是外出办事还好说,但她说拜访朋友,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也许主公真的是去那位审神者大人那了,”鹤丸突然开口,神情凝重,“但未必是去感谢。”

“……什么意思?”

“石切丸说长船长义是袭击你们的人带来的。但是这次事件的犯人是大人你的兄长,他应该只是普通的阴阳师吧?能带来刀剑付丧神,那只能说明……这件事还有别的审神者参与进来。”鹤丸徐徐道来,望着对面审神者那对褐色的双瞳随着他的话缓缓缩紧,“我之前与那位审神者去大人你兄长的宅邸时,他曾经想杀死你的兄长,是我拦下来的。他说是为了打断诅咒,但如果他的目的并非如此,那他下杀手,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杀人灭口……”神乐喃喃说出。

茶室里其乐融融的气氛彻底消失不见了,陷入一片可怕的沉默。

“都、都别急,我现在就联系她!”短暂的怔忡后神乐回过神,慌忙摸出自己的数据终端。通讯发出,全息显示屏展开,随着单调的信号音重复响起,众人的心也跟着慢慢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