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的月不就是月亮的月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放弃治疗,开始胡诌,“我的意思是……不觉得山姥切头发的颜色有时候很像月亮吗?”

“哈?”一圈人都愣住了,包括不远处一直旁听的俩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天空,很不巧,今晚的月色刚好是偏皎洁的银色。

长船长义突然想起之前审神者早上刚醒来时,迷糊中唤他的那个字眼。他看了眼早就涨红脸的山姥切,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我是说有时候啦!有时候,那个月亮的颜色不就会比较偏黄……”流歌正面红耳赤地强行辩白,“就像三日月先生眼睛里面那个……”呸,为什么要把三日月又扯进来……

“好牵强。”

“果然还是有猫腻啊。”

“而且说到山姥切的头发,更应该联想到的是太阳吧?”

“对啊,金灿灿的像阳光一样,很漂亮呢……”

“砰”的一声重物碰撞的声响,听着就让人觉得很疼。流歌一个激灵,心感不妙地循声望去,果然就看到一个披着白被单的身影捂着后腰仓惶逃去……

“……”

众人就看着审神者的眼神已经差不多彻底死了,前田藤四郎有点犹豫地拍拍她:“额,主人,要不少喝点酒压压惊……”

“不行,主人今天绝对不可以碰酒,这是为身体着想。”压切长谷部一本正经的声音这时响起。他刚刚一直在舞台唱K的那边维护秩序,现在走过来刚好听到前田藤四郎的话,就严肃地接过话头,“不止酒不可以喝,还包括烧烤的巴拉巴拉巴拉……”后面就是一长串禁止食品和健康注意事项。众人沉默地听着本丸主厨Top One滔滔不绝的说教,字字忠心耿耿掷地有声,眼看着审神者的眼神从差不多死了变成已经死透了……

“有谁递点吃的给他让他安静会……”流歌生无可恋地嘟囔。

“主公,给。”

真的就有人贴心地递上来一串烤串。流歌立马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递给了长谷部,后者见是审神者递来的,秒切换成苏到让人腿软的温柔声线道谢,也看都没看一眼就一口咬了下去。

然后他脸上的微笑就凝固了。

流歌在庆幸了一瞬终于耳根清静后,就感到气氛不对。她看着长谷部僵硬的表情,视线狐疑地向下移到他咬了一半的那块“烤肉”……

烤串上为什么会有牡丹饼啊啊啊?!

流歌震惊地回头看向身后的烧烤摊,眼角余光里一抹白影窜过。她忙起身,视线追踪过去,果然就见熟悉的白色身影正极迅速的钻进人群溜走——

“鹤丸国永你又搞事!!!”

流歌吼了一嗓子后无奈地坐回去,有点歉意地看向长谷部,后者正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牡丹饼,眼神已死去——

“那个,长谷部你没事吧……?”不会对牡丹饼真的心理阴影了吧?

长谷部“咕叽”一声把牡丹饼咽下去,声音沙哑却大义凛然地开口:“没关系,主人,只要是主命!”

“……不,这不是我的命令,你可以吐出来= =|||”

长船长义听着这帮逗比的对话,觉得审神者一天也真挺不容易,虽然她披着那件散发逗比气质的羽织气氛融入的也挺好。她坐在那群刀剑付丧神之间,时笑时嗔时而炸毛,脸上每一丝神情都鲜明得如同黑夜里跳跃的烛光,落在眼底。

视线里突然就被两张窜出来的大脸占据了,饶是长船长义也被这秒切换的画风吓了一跳。他克制住惊悚的表情,瞪着眼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次郎和日本号,这俩酒鬼正并一起手搭着肩,一人拎着一瓶黑无双,像堵墙似的堵在他面前。

次郎:“朋友,看你酒量不错啊!”

日本号:“一起来喝两杯啊!”

长船长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