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姬君受到了惊吓是我们的不是。”戴着眼罩被称为光坊的青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不过鹤先生也要注意不要伤害到姬君了。”虽然一边说着这样温和的话,但是他手中的刀却是一点都不温和地往后一挥,挡住了来自身后的袭击。
“虽然只是两只检非违使。”另一旁的一期一振面色不变,“但是如果烛台切殿一直都这么掉以轻心的话,我真是很担忧你会回不到本丸呢。”
“看来要给一期殿看看我帅气的一面才行呢。”烛台切光忠挑了挑眉,微微眯起的眼眸里露出锋锐的光芒,比起眼神更加锋利的则是他手中的刀刃,寒芒一闪,就削断了对面敌军手中的武器。
而这边烛台切和一期一振虽然一边争执着,但是却一击不漏地挡下了来自敌军的攻击,不让他们靠近他们身后的两人一步。
“…………鹤丸……国永?”大脑中的记忆碎片纷纷杂杂,就像是一个玻璃花瓶被打碎后产生的细碎残渣,毫无秩序地在脑海中乱窜,她凭着大脑中零散的记忆叫出了身后抱着自己的青年的名字。
“我在哦,姬君。”青年闷笑了两声,两人的姿势让她透过胸膛的震动感受到了他隐而不发的微妙心情。
扳着怀中人的肩膀,强迫她转过了身子,面对着自己,这个姿势让她能够轻易的将青年那张俊秀的面孔完完全全地放进视线中。
“玩闹就到此为止吧,这种过家家一样的世界,可不太适合我们这种为了战斗而生的刀剑呢。”鹤丸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嘲笑,“您到底还要再这种世界里沉溺多久呢,我天真的姬君。”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从对方的眼瞳中看到了自己惊恐的脸。
——求求你,别说了,再说下去的话……
“放开这个自己臆想中的世界吧,这个世界只是依赖于您的精神力而生的不是吗?”
——不、才不是这样!雅臣哥,右京哥,枣哥还有大家……
“虽然适当的悠闲生活也不错,但是过家家的游戏就到此为止吧,姬君。”青年用自己柔顺的发丝在少女的脖颈处蹭了蹭。
“该面对现实了,雀……”
薄薄的嘴唇印上少女的柔软,调皮的舌尖凑过去舔了舔她的唇瓣,但是这种浅显的侵犯显然不能够满足对方的欲望,强硬的撬开牙关,长驱直入,让她的呼吸就不由自主的困难了起来,白皙的两颊上沾染了点点红晕。
而伴随着这个吻的,是脑海中越发鲜明的记忆,以及通过唇舌相接而灌输过来的另外的零星片段,周围的环境开始从原本的五彩斑斓慢慢地褪色,翠绿的灌木丛像是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与活力褪色成灰白,昏迷在地上的朝日奈兄弟和折原临也也隐约变得透明了起来,
——姬君真像个百宝箱,每次打开都能够感受到不一样的惊喜呢~
——……………………
那个被牵着手的少女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明明看到唇瓣在动,但是却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呢?
天空中出现了偌大的空洞,恰如原本完好的壁画被工匠啪啪啪地凿碎露出了背后黑洞洞的深渊。
啊,她终于听清楚了,那个少女说的是那样的一句话,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国永在我身边不论呆多久,都不会腻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