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大约对清水雀的下落心中有了那么一点点猜测。
他的超直感告诉他,最好是以不变应万变,事情终会出现转机。
“说起来,殿下今日的日课还未完成吧?道场那边的师傅应该等很久了……”
看着少年喝茶喝的差不多了,看看时间,青年出声提醒了对方。
“……说是师傅……但是……”少年撇了撇嘴,眼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道场里的那帮老头子早就不能教他什么东西了,最近他自主练习的时间越来越多,比起去道场,他更乐意与棕发青年过上两招。
“请不要说这样任性的话,殿下。”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沢田纲吉也是见识过道场里的水平的。哪怕那些老师是克明亲王亲自为自己的儿子请来的弓道大师,但是在对上源博雅这个在弓道上有着可怕天赋的少年的时候,都不得不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
少年的弓道已经精湛到了妖异的程度,起码单论这一项来说,他也没有自信能够完胜对方。
在沢田纲吉的催促下,源博雅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起身,磨磨蹭蹭地去了道场,当然,结局自然是以自主练习为终。
而来自滕原家的邀请函,虽然说是不怎么乐意去,但是作为贵族中的巨头,滕原家的实力摆在那里,他也不得不给上一两分薄面。
所以等到了时间点,少年就带着棕发青年施施然坐上了去往滕原家的架笼,而且还特意换上了平日里不会穿的,不便行动的和服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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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是为了欢迎久不归家的滕原家姬君,但是在请帖上也标注了是“小宴”,所以藤原宅邸门前的人并不多,零零散散的几个面孔也算是熟悉,源博雅在一一打过招呼之后,就从中堂直穿而入。
毕竟藤原宅邸他也算是常客了,自然是熟悉的。
有面熟的侍人从后堂绕出来,笑嘻嘻地冲着源博雅打招呼。
“您来啦,保忠大人等您很久了。”
侍人口中的保忠大人是藤原时平的长子,藤原保忠,也是源博雅母亲的兄长,真要严格算起来,他也应该叫一声舅舅。
作为东家的家主特意派人等候在这儿,估计是专程有什么话要对源博雅说,所以沢田纲吉十分知趣地表示——我先在花园里逛逛,你们先聊。
生怕他第一次来藤原宅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源博雅还特意嘱咐了两句,然后才跟着侍人往里去了,留下沢田纲吉一个人慢慢闲逛。
藤原府邸是从藤原时平掌权以来,慢慢一点点扩建,才有了如今的规模的。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匠心十足却没有过于拘泥,格局布置落落大方,看似处处随意,却细细品味却是处处精心。
棕发青年还记得这个时代的建筑物风格刚刚脱胎于隔壁大国,是开始逐渐形成自身独有风格,即“和风”的重要时期,虽然被reborn逼着看了好几遍历史要点,但是从书上看到的自然没有自己眼中看到的来的有意思。
单单是一个花园,他就逛了近半小时,等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去找源博雅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从长廊尽头一闪而过的一个身影。
瞳孔微微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