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月祈舞如此说,靖安王妃笑的开怀。“我就说我家语儿这辈子也不知招了什么福气,居然娶到这么好的老婆。”
说笑间,两人已经到了大厅。下人们早早的备了茶点过来,靖安王妃拉着人坐到一旁的桌子旁,拿起一块糕点递到了月祈舞的手里,“这是菊花糕,入秋了,我自己做的,公主尝尝。”
月祈舞大概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在宫里除了绿豆糕,就是桂花糕,这菊花糕还是第一次听说。伸手接过,放到嘴里细细的咬了一小口咀嚼,等到那个淡淡的菊花香充满的心脾,浑身说不出的舒畅来。
淡而不腻,没有宫里那些糕点甜腻,柔软易入口,难得的佳品。
“母妃的手艺真的很好,在宫里儿媳从未吃过这样的糕点,有种入口即化的感觉。”月祈舞赞叹的说出口,想着靖安王妃的身份,她能有如此的手艺,又想到安不语那种性子,居然能够做出那样美味的饭菜来,想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无聊的时候,就想着找些事情做。小的时候,语儿也跟着学,后来大了,又常年在外,府上也就我一个人喜欢黏在厨房。”靖安王妃说话语气总是温和的让人想要亲近几分。
月祈舞喜欢这样的氛围,这是在宫里生活的她,从未体验过生活。在宫里她的母后也从未像这样温柔的拉着她的手说话,也未曾给她做过任何可口的东西吃,家里更未有过这种其乐融融的气氛。
皇家的礼仪总是束缚着很多人,月祈舞在这么一刻,心里开始有些嫉妒安不语了。
“儿媳也曾人说母妃贤惠睿达,是世上难得美人,更是百年难见的才女。今日一见果真如此,这倒让天下的男儿汗颜了。”月祈舞说这话,都是出自真心。并未有什么夸大的成分,因为特殊的身份,在很小的时候就了解靖安王府的事情。尤其靖安王妃的,大概她的特殊身份,还有靖安王过大的权利,让人畏惧却又不敢做什么。
靖安王妃听到月祈舞这些话,只是笑笑。“休要听外界人胡说,好了不说这些了。大婚这些日子,我家语儿有没有欺负公主?”
“未曾,驸马性子顽劣一些,却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她对儿媳很好,偶尔也会下厨做饭,厨艺比府里的厨子还要好。”说到安不语,月祈舞也不会当着靖安王妃的面说她的不是,尽是挑着好的说。其实也没有什么讨好的成分,这两个月的相处,她感觉安不语确实不像是传说中的那样“坏”。至少在见到靖安王妃的第一眼,也知道安不语骨子里并不是个什么“坏人”。
见月祈舞如此说,靖安王妃笑着摇头,“公主就别替语儿说好话了,她的性子我还是了解的,听说大婚第二日就闯祸了,惹得公主非常生气。”
大厅的气氛非常的融洽,婆婆见两人说话热络,就拉着银洛,碧青,还有安歌一起退了下去,准备去收拾别院出来,好让两人在此住下。
说到这件事,月祈舞心里也有几分的自责。当时确实下手太狠了,差点要了安不语的命。如果说与靖安王妃听,估计她要伤心许久。听说当年他们结婚好几年才得了一个孩子,而且因为孩子出生就体弱,差点夭折,所以很小就送出去养了。
“当时未必真的就是驸马的错,母妃就不要担心了,驸马她喜欢玩,这也是正常。如果她经常陪儿媳待在公主府,估计两日下来要闷坏的。”当时一时冲动把人打了,后来仔细一想,自己的那个表哥也并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在外的名声也不比安不语好到哪里去。安不语打了他,定然他也是有错的。
一进门月祈舞就开始说安不语的好话,作为母亲的靖安王妃,心里肯定是高兴的。见两人相处的很融洽,悬在心头的那块石头,终是落下了。然而涌现在胸口的却是满满的自责,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逃脱了那个命运,同样逃脱不了这个命运。
“公主,竟替她说好话,她是我的孩子,我最了解她。走,我带你去看看你们今晚住的地方。上次你来信说,过些日子过来,我就提前派人收拾了一下,看看是否满意。”靖安王妃拉起人,就朝着大厅外走去。
月祈舞笑笑应了一声,步伐紧跟着靖安王妃。而在王府的荷花塘的亭子里,有两个人在那里悠闲地喝茶,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刚进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