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再回去吧,这几日公主府的事物比较多。”月祈舞放下双脚,双手撑了躺椅一下,站直身子,转身走了。
银洛和碧青也匆匆的跟了过去,留下拉着一张哭苦脸的安不语。
在月祈舞那里碰到了钉子,安不语就像个打不死的小强。等过了两天,她又想办法让月祈舞同意回王府。
“公主,你就回去吧?”月祈舞坐在书房里看书,安不语一早就跟过来,黏在身边。一会倒茶,一会研磨,要多勤快有多勤快。
银洛和碧青被吵的耳朵都快长了茧子,索性留下两个人,她们自己出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偌大的书房里,除了安不语的幽怨的声音,就是月祈舞被烦的不耐烦的冷哼声。
“公主,你说忙完就去的,我问了那些下人,入秋了,公主府根本没有什么事情要忙。如果真的有事,我们从王府回来也可以,要不然当天去,当天回,我们不住了?”安不语弯曲双膝,半跪在月祈舞身边,下巴抵在书桌上,紧紧的靠着月祈舞的身子。
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右侧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在流动,月祈舞有意识的往左侧移了一下身子。谁知道她一动,安不语又紧跟着靠了过来。这种被逼近墙角的事情,月祈舞从未经历过。为了避开安不语她只能再让步,又向左移了一下身子,只听“咣”的一声,椅子倒向了一侧。
紧促的呼吸声,身下柔软的身子,带着属于女子的香气。刚刚看到月祈舞从椅子上掉下来,本能伸手去搂她,椅子跑向一侧,反倒把人压到了下面。
“你,你没事吧。”安不语惊慌的从月祈舞身上起来,焦急的问她。
月祈舞躺在地上,瞪大眼睛看向安不语。明明是她占了便宜,而她那副被人欺负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你就这样把人放在地上不管。”也不知怎么回事,月祈舞见到安不语这幅害羞惊慌的模样,总想调戏一番。也许是相处久了,也觉得她其实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糟糕。至少在府里从未见过她欺负过哪个下人。
安不语愣神,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哦,对不起。”快速弯下身子,伸手去扶月祈舞。
月祈舞站直身子,安不语又把椅子扶好放到了她的身后。“公主,你没事吧?”安不语小声的问道,想到刚刚因为自己过错,差点伤了月祈舞,心中很自责。
“如果本宫真的有事,驸马打算如何?”月祈舞坐到椅子上,挑眉看着安不语。那张严肃的脸,绯色的唇角弯了些许的弧度。
“……”安不语哑口无言,撅着一张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也许是被安不语这个委屈的表情逗得心里乐了,月祈舞有种想要笑出口的冲动。
“还能如何,都娶你了,难道还要再娶一次?”安不语小声的嘀咕,低头看着双脚。
“你娶本宫委屈了?”听到安不语的嘀咕,月祈舞立刻转换了语气。
“啊,没有,很好。公主是个大美女,又是望月的第一才女,怎么会委屈,那是福气,福气。”安不语赶紧的解释,就怕晚一步又要担下什么莫名的罪名。“公主,不早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先忙,先忙。”
安不语见自己实在对付不了这个高冷的公主,跌跌撞撞的匆忙离开。
“噗……”安不语离开之后,月祈舞终是忍不住笑了。她感觉今日的心情的大好,昨日回宫带回的那一身委屈,全部的烟消云散。
银洛和碧青偷偷摸摸的进来,见到月祈舞一个人在那里傻笑,才站直身子,走了过来。
“驸马走了?”银洛笑的一脸奸邪,凑到月祈舞面前。
“你说呢?”月祈舞恢复一张冷脸,也知道有些人的恶趣味,就是看别人笑话。
“主子,你是不是喜欢上驸马了?”碧青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刚刚进来,刚好看到那么一幕,她们主子被人压在下面,那个场面,当时吓得她们两个心脏都快停了,还好反应快窜了。
月祈舞听到碧青的话,愣神许久,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换。银洛感觉不对劲,伸手拧了碧青一把。
“主子,我和碧青还有事,先下去,过会用午膳过来唤你。”银洛拉着人就往外走,刚出门就把直肠子的碧青训了一顿。
过了两日,也不知为何月祈舞答应安不语回王府,当时安不语开心的一夜未睡,甚至还想着连夜赶过去,只是月祈舞说太晚了,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