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不语听到这个回答,撇撇嘴,心里嘀咕一句,知道他自己走的,做午膳的时候已经问过下人了都说赵子晏来过了。她这话明明就是答非所问,扫人兴致。
见人一下子蔫了,月祈舞又想想是不是说话有些过分,仔细想过之后,也没觉得说的用什么不对的。“驸马和赵大人从小就认识?”
“算是吧,我们是同门,他算是我的师兄了。我在十岁的时候才认识他,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这样跟在我后面,不停的唠叨,比我娘还啰嗦。”说到赵子晏,安不语满腹的委屈。
过去的种种,现在想起来,有些后怕。因为两人的师傅是同门,又是夫妻,所以即使师傅不一样,也是同门的。
听到这样的解释,月祈舞心中未免有些好奇,为何同门最后出来的弟子,是截然相反的。赵子晏太过优秀了,可以被称为望月国的第一才子,而安不语就不说了,大婚之夜,她那个签字的姿势,还有龙飞凤舞的大字,也能看出这个绝对是个混混,真才实学更不敢恭维了。
“驸马的厨艺不错。”绕过那个话题,月祈舞看向已经吃了大半的菜说道。像这种整日被人唠叨,或者死缠烂打的事情,她从未经历过。每年大概到了那几日,那个人会过来看看,然后大声的训斥御医。也许这是每年必须经历的,刚开始以为他是真的关心,时间久了,也许麻木了,感觉这里面也没有多少的情分而言。
“还可以吧,因为我师父不做饭,常年把我一个人丢在山里,时间长了就会了。”想起自己的师傅,安不语心中也会抱怨几句。为了游玩,居然把一个十岁不到的孩子,丢在山里几个月,她也不怕人被饿狼叼了去。
师傅的种种“恶行”,让她更加的清楚,想要不饿肚子,必须自己自力更生,不然早晚会变成孤山野鬼的。
听着安不语讲着她过去事情,瞬间觉得很有趣。想着她这样一个人被丢在山里,还有她现在的性格,多少是有关系的。
两人正聊得开心,就听到下人匆匆的脚步声。
“公主,赵大人又来了?”那个下人扑通一声跪下,心中也为自己叫苦,一个看门的,怎么这么累。
月祈舞紧蹙眉头,转身看向跪在门外的人,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冷了。
“又来了,那个家伙非要逼死我啊。公主先交给你,我去躲躲。”安不语抬脚,一溜烟的窜了。
“让他来大厅。”月祈舞狠狠甩手,起身离开。心中也带着火气,真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宽大的客厅里,月祈舞坐在正位上冷着一张脸,像是腊月的寒霜。银洛和碧青站在一旁深深的感受到了那股凉意,她们知道她家主子这是生气了。
“赵大人,来公主府可是有事?”言语里的冰冷,已经不是早晨那般客气,这里面夹着微怒。
赵子晏依旧是温和的模样,完全对上面那位冷脸的主人视而不见。扯动唇角,用着温润的嗓音说道:“子晏听说,今日驸马并未出公主府。她身上的伤,也需要每日治疗一次,如果拖得太久,会留下后遗症的。”
这说出的每句话都是诚恳意切,若是别人听了到会感动一阵,而月祈舞是在宫里长大的,更知道这些话里的多少是真多少是假。今日瞧着安不语的麻利劲,也知道她的病已经好了很多。更何况已经半个多月了,再大伤口,不愈合,早就溃烂,那还能像她那样活蹦乱跳的。
“谢谢赵大人关心,刚刚已经看过御医,御医说驸马的伤势已经痊愈,只需修养两日就可以。如此让赵大人费心,在这里本宫替驸马谢过。”月祈舞坐在那里,一句话就把赵子晏的话堵了回去。
脸上那份不悦,表现的更加的明显。
赵子晏一看这阵势,分明是撵人。不过又想到她这样做可能有别的理由,也不想追究。毕竟以后想要再来这个公主府,人家女主人不同意,自己万万进不来的。现在索性让步,以后进来更方便,更何况依着那个人的性子,不用多久她自己也会出去。
“既然如此,那子晏就先告辞,如果驸马有何不适,随传随到。”赵子晏作揖离开,坐在正位上的月祈舞大舒一口气,如果每日都要对付这样的人,她感觉自己可能要红颜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