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针锋相对

倾城戏 陌上花angel

此刻与她那副流氓痞子的样子相比,月祈舞心里居然希望她宁愿说笑,也不想看到她现在这副沉睡的姿态。她感觉这样的她太丑了,丑的无法直视。

“银洛,把御医都给本宫抓到公主府。”还未等婆婆回答,月祈舞就先吩咐银洛去找御医。

“且慢,公主,小主子的烧开始退了,而且刚喝了药,药效到了自然烧也退的快,就不用请御医这么麻烦了。”婆婆听到月祈舞的吩咐,立刻制止。

银洛刚转身的动作幅度太大,差点摔倒,还好她练武,及时的稳住了身子。

月祈舞用着好奇的眼光看向婆婆,“为什么一开始不请御医?看她的样子,根本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好的样子。”人躺在那里,成了这副没有人气的样子,如果说过上一两个时辰退烧,月祈舞是不信的。她每年也会有一段时间会喝药,她也知道一个人一旦因为高烧陷入昏迷,想要醒过来不是件什么容易的事。安不语现在身上的高烧明明没有退,却不请御医,这里面太奇怪了。

婆婆的唇角蠕动两下,过了片刻说道:“我家小主子从不会让外人替她诊脉。如果明日知道了怕会出人命。”

婆婆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这个说辞。

月祈舞就那样直直望着婆婆的眼神,她看到了躲闪,又侧头看向安不语。总感觉现在的气氛很奇怪,但她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真的是如此吗?明明病的很重,宁死也不愿请御医。如果按照安不语的性子,她并不是个什么都计较的人。难道还计较谁为她治病?

就算的真的如此,月祈舞也不打算妥协。如果安不语出事,定会惹来很多的麻烦。也可能会是天下大乱,现在有些人正好利用这件事做手脚,打起谋反的口号。

“银洛,去给本宫叫御医,有事本宫来承担。”月祈舞不理婆婆那一套,现在救人要紧。

“是。”银洛应了一声,仓促跑出去。

“公主,你……”婆婆露出为难的表情,视线越过月祈舞看向外面的安歌。“安歌,你去丞相府请赵公子过来,就说驸马爷病了,他懂得医术,让他快些过来。”

月祈舞请人,婆婆一样会请人。如果太医先到,必定会引起麻烦,还好公主府离丞相府只有一条街的距离。就算银洛把人请来,那也晚了。

婆婆的举动让月祈舞惊讶不已,只不过请御医,至于这样针锋相对吗?

安歌听了婆婆的话,匆忙离开。

赵子晏,月祈舞心里一直都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安不语和赵子晏到底什么关系?从上次见面也看出赵子晏是极其的关心安不语的。这次的事情也是,为什么什么事都要牵扯到这个丞相府的公子?

想到赵丞相和靖安王似乎并没有什么亲密的联系,虽然都是前朝的旧臣,可安王爷这些年闲置在家,也不理朝政。暗中调查的人,也未发现他们两个有什么秘密合作。那他们的公子现在这种复杂的关系又说明什么?

安不语并不是有什么头脑的人,脾气也不好,恶习更是多的让人躲闪不及。这样一个人还指望她有什么头脑谋反吗?赵子晏无心朝政,虽然封了个刑部尚书,但他时常外出,每年在朝中的日子,用手指也能数的过来。这样两个人,能有什么作为。

一时间整个卧房里静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偶尔还能听到院子里沙沙的树叶摇曳的声响。

“公主,夜露寒凉,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有老奴照顾小主子就行。”这种尴尬的气氛,婆婆什么也做不了,想着快些支开月祈舞,好为安不语擦拭屁股上的伤。

“不碍事,婆婆你去休息一下,本宫来照顾驸马。”月祈舞走到婆婆身边,想要换过位置。

“不用,老奴来就行。从小到大,小主子都是老奴拉扯大的,她的习惯,老奴都知道。”婆婆帮着安不语正好身子,把手的毛巾放进盆子里洗洗,拧了一下,放在安不语的额头。“公主如果执意在这里,就帮老奴换盆水吧。”

“……”月祈舞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话来回答了,侧头看了安不语一眼,走到脸盆旁,端起盆子朝着屋外走去。

月祈舞出去的那一刻,婆婆松了一口气,刚刚她也是吓得心跳都快停了。真的害怕身份被揭穿,那样最后遭殃的只能是靖安王府。

子时已过,月祈舞端着一盆水放到刚刚的位置。她拿起毛巾准备在盆子洗一下,却听到了急匆匆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