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也客气地回应。

皇甫商见两人寒暄完,略对南宫小姐点了一下头,就自然地牵着幼白向别墅里走去。

经过南宫小姐身边的时候,他微微侧过了头。南宫心里一阵激动,猜想他会和自己说什么,却不料皇甫商径直看向皇甫夫妇:“我们先去洗个澡。”然后就从她身边走过了。

看都没看南宫小姐一眼!

幼白跟着皇甫商走在花廊里,在半路上,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南宫小姐……是不是又要住在这里了?”

皇甫商停下脚步,似笑非笑,故作不明白地问她:“好像是这样的,怎么了?”

幼白瞪了他一眼,也和他绕圈子:“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愿意住在宿舍里,也不想去打扰我爸妈的二人世界,但是我又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

“唔,所以呢?”

“所以,我能不能在你家的客房暂住几天,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搬出。”

皇甫商作出思考的表情,然后摇摇头:“我家没有空余的客房。”

幼白睁大眼,有些不敢置信他竟然真的拒绝自己。

皇甫商严肃地说:“只有我的卧室,你要不要?”随后当着幼白的面,叫住一个路过的女佣:“去告诉管家,让他通知下去,S市所有的房子都不能卖给或者租给幼小姐。”

女佣偷笑着看了他们一眼,应声行礼后便匆匆退下,显然是急着找管家去了。

幼白忍不住抬起腿轻轻踢了他一下:“你真的很过分。”

皇甫商笑着搂过她:“所以还要不要住?”

幼白“哼”了一声,斩钉截铁地说:“要。”

将皇甫商赶去客房,幼白在他的房间里洗了个澡,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才发现15个女佣正抱着各色的衣服、鞋子和首饰在小客厅里等她。

幼白随意选了一套衣服换好,为首的女佣对她说:“幼小姐,一会儿会有人把您从前的衣服拿到少爷的衣帽间里来。少爷让我问您还想要什么样的衣物,我们一并为您添置进来。”

幼白坐在长沙发上,正在被拿着毛巾的女佣轻轻擦拭头发,闻言道:“你们看着置办吧,不要太多。”又对她微微点头,“费心了。”

那个女佣连忙低头道:“不敢”。

这时,房间的门被有节奏地敲了三下,接着无声地开启,皇甫商走进来,接过女佣手里的毛巾,亲自为幼白擦头发。

其他人自觉地退出屋子,大门缓缓合拢。

幼白侧身躺在皇甫商胸口,听着他胸膛里发出的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闭着眼睛问:“我住在你房间,你要睡在哪里?”

“怎么,我的房间,你要赶我走?”

听出他话中情绪的不对劲,幼白睁眼,直起身子,小心翼翼地看向他的眼睛:“你知道了?”

皇甫商闷闷地“嗯”了一声。

幼白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讨好地笑笑:“我不是故意不说的。你看,我没事了呀。”

皇甫商用指间描过幼白精致的眉眼,白皙细腻的脸庞,落在几无血色的唇上,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她:“你真的吓到我了。”

幼白起身搂住他。

皇甫商将头放在幼白的小腹上,好像这样,就能让他心安很多。他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份报告,一想到当时幼白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就浑身发冷,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慌。从来不相信宿命和神明的他突然很想感恩,感恩他们将幼白还了回来,还给无助的他。

过了好一会,小腹突然传来麻痒的感觉,幼白浑身一颤,才发现原来是皇甫商咬了她一口,连忙推开他,红着脸说:“别这样。”

皇甫商却突然欺身上前吻住她,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强硬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趁她惊呼时,舌头灵巧地钻进口中,极具侵占性地纠缠着她的舌头,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线从两人唇齿相接的地方流下来。

幼白刚开始还有挣扎的力气,后来却渐渐软在他怀里,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他的侵略。

良久,皇甫商才松开紧紧箍在她腰间的手,看着幼白像一尾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在他怀里喘气,伸出手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秀发。

幼白缓过神来,睁着盛满水光的大眼控诉他:“你欺负我!”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皇甫商亲亲她的眼角,“这是商哥哥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