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男人说话间,他的头发变得越来越花,脸上一条接一条地起皱,肌肉干瘪下去,很快就比老车夫还要老了。他死死地抓住沈钰的胳膊不放,直到沈钰点了头,一翻白眼就没了气息。
沈钰看向其他人,在那男修说到法器的时候,所有人都下车了。
“有古怪。”沈钰说。
大家都点头,那男人一可能是赶时间,二可能是故意隐瞒了一些事情,他的故事充满疑点。
首先,他一个没有背景的炼气低阶,是怎么得到玉斧的?他有了这样的宝物,怎么可能连凡人的病都治不好?他发现了什么东西让筑基家族要杀人灭口?他怎么能发现他们这个小队,能精准地拦下他们,在他们面前说完话再死?而被他拦下的又恰巧是天衡派的弟子,与他身上的灵力同宗……巧合太多,傻子才会信。
但那玉斧确实是一把法器。
没有练气士能拒绝一把法器的诱惑,绝大部分筑基修士都不能,一些贫穷的金丹真人都依旧在使用法器主攻……
加上一把法器,原本惹人嫌的大麻烦顿时变成让人激动的小挑战了。
“这男修说他的妻儿在西方,和小泉的方向一致,并不耽误我们执行宗门任务。”
“他赠我们法器,我们也得帮帮他,算了却一段因果。”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道,中心思想是一样的:收下法器,完成男修的托付。
不论法器的来历如何,都已经到了他们手上,这方圆千里又是天衡派的势力范围,他们身负门派任务,就是金丹散修也会对他们客气些,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就是这个道理。
叶楚彤敢打赌高天和沈钰中都会有人没有法器,说不定两个人都没有,其他人就更不用说。元宝倒可能有,她背后的罗太上长老可是和天衡老祖同位元婴真君之列的大靠山。
果然,沈钰先按耐不住。他虽然是第一个说这事古怪的,但玉斧被男人递出来之后就一直没离开他的怀抱。
众人都在思索的时候,他开始将玉斧翻过来覆过去地打量,叶楚彤毫不怀疑他已经试着认主过了。
说真的,如果不是法器不能收入乾坤袋,他们身上各自还有天衡派的任务腰牌,胆敢对队友出手者会被执法堂处刑,几个练气士绝对能为了一把法器打起来。
沈钰又看了一会,恋恋不舍地把玉斧给了叶楚彤。叶楚彤拿过来,斧子像冰一样凉,她也试着认了主,当然不成。把斧锋和青霜剑的剑刃比较,叶楚彤觉得好像还是青霜剑更利一些,毕竟是天衡老祖赐下来的,于是有点得意地把玉斧递给高天。高天对着竹节样的斧柄啧啧称奇,把玉斧各处摸了个遍,再递给元宝。元宝直接把脸贴到了斧面上……
温小敏都兴致勃勃地在魂戟中点评:“看起来材质不错,算法器中的极品了吧,比你的青霜剑强得多。当然比起魂戟差远了。”
魂戟虽好,也只能放在叶楚彤丹田里当摆设,叶楚彤虽然认了主,却完全无法使用。叶楚彤听见她对玉斧的评价这么高,也心动起来,这次任务如果能得到助她筑基的小泉水就是赚了,如果还能得到法器玉斧,可就太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