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孟侨深感受到了嘲讽,起身便欲与他理论,却冷不丁地被挟住了腰,嘴上也遭到了无情的偷袭。可怜他攒了满肚子的偏执腹黑自私强势,此刻全被对方当做傲娇受的委屈,一一吃进嘴里。
叶晚萧的舌席探进了他的口腔,挑逗的撩拨着敏感的上颚,云孟侨受痒不过摊平舌头,却更方便对方长驱直入,把缠绵的吮吻,发展为霸道的占领。这个吻与其说是**,不如说是叶晚萧在单方面急切地宣泄着什么,云孟侨感觉呼吸困难想要停下来,可要稍有反抗,对方就暴发出更加强烈的掌控欲,将微弱的挣扎全面镇压。
少年人格外敏感的身体最是耐不住诱惑,云孟侨犹如躺在暴风的中心,浑身血液打着转的向下坠去。一切向着难以控制的方向靠拢,很快他就丢掉了最后一点节操,逐渐沉沦于甜美的情-欲,乖乖躺平任人摆弄了。
再回过来神时,他身上那件棉袍已经不翼而飞,身下暖融融的,是叶晚萧醒来时穿着的那件月白色的仙袍,而圣爹君本人则衣衫半敞的趴在他身上,揉捏吻咬他的身体,焦躁凶狠地律动着腰腹。
时隔五年沾的第一口荤腥,并不像是意淫中的那么美好,他们两个都没有感受到多少快-感,更多的则是身体疼痛,和隔着肉身无法将灵魂融到一起的遗憾。
不知过了多久,叶晚萧终于抬起了头,轻轻将云孟侨抱在怀里,一边心疼地擦着他的脸上的泪水,一边抚摸着他光裸的背,无声地安慰。
这一刻,就是洞外寒风凛冽,洞内两个衣着单薄的人相互依偎着取暖。温情如蜜糖般令人满足,仿佛只要时间就此暂停,他们便能蘸着这片刻的甜蜜,紧拥着厮守一辈子。
……但很遗憾的是,这段爱情喜剧的男主之一,是个精神病来的……
只见小云子擦了擦脸,眼泪还没干呢就把脸钻出了被窝,顶着冷风问了句自己都觉得特别神经的话:
“我是谁?”
“……”
叶晚萧神情复杂的看着小云子。这小子下半身还跟他缠粘在一起呢,上半身也被揉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他是真的特别想说一句“你是破布娃娃”——但直觉也告诉他,云孟侨问这个问题时其实很严肃,如果他真敢那么说,保不准小疯子立刻就能掏出一张姨妈巾来糊他一脸。
最终,圣爹心还是战胜了吐槽欲,叶晚萧安抚的捏了捏小疯子后脖颈,回答道:
“你就是你啊。”
这个回答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算是诡辩了,可云孟侨却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问了一个自己更加在意的问题。
“你是谁?”
叶晚萧几乎不假思索的便答道:“我是叶晚萧啊。”
“你在撒谎。”
云孟侨盯着他瞬间跳动了一下的喉结,冷冷道:“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叶晚萧,你是紫微星帝。我认识的叶晚萧,绝对不会对一个未成年下手,哪怕他只是看上去十六岁。”
洞外的风雪似乎变得更大了些。片刻的寂静让两人都听到了对方如鼓点般急促的心跳,叶晚萧垂了垂眸子,像是树袋熊一样将云孟侨缠得更紧了些,然后枕着他的胳膊露出了一脸嘲笑:
“说的跟真的似的……这又是什么羞耻的玩法啊?看我太冷,所以想让我给我自己戴个帽子吗?”
云孟侨:“……”
叶晚萧的嘴啊……
某毒舌大佬继续补刀:“还有,你说什么‘你认识的叶晚萧’……拜托,你最后一次见我是在五年四个月零十七天前,那个时候的我的确是不会对未成年人下手,但再往前数十五年前的我连男人能跟男人在一起都不知道呢!五年时间足够一个只知道流着鼻涕追球跑的泥小子,学会要追着女人跑了——”他说着,促狭的向下瞄了一眼:
“所以你总不能因为自己越活越回缩,就觉得别人也要跟以前一样挑食的吧。”
孟侨·真·越活越回缩·云低头看了看自己娇羞的小小云,顿时泪流满面道:“哪有这么戳人伤口的!分手,必须分手!”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一下昨天那个“ 给我手”和“把手给我”的理论。
给我手——就是让别人把手给你,指的是从别人手中求得东西。
把手给我——也就是将你的手给别人,指的是给予他人。
听上去一个是施舍一个是给予,但其实目的却是相同,这是个很简单的文字游戏,相同的例子有很多,大家如果感兴趣的可以私下里深挖一下。当然,这个文字游戏最直观的作用,就是如果你有一个特别吝啬的朋友掉到水里,却死活不肯把手给你时,不妨试着喊一句:
“把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