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学校现在不有钱了么,人家四中人大附中教室里都安空调了,你们也应该安上。”妈妈不满地说道
南州护校心切,加一筷子焦熘肉片放进妈妈碗中笑道:“妈,我没那么娇贵,热一点,凉一点,我都能忍。再说学校也没啥钱,您以为那些外教都是白求恩啊,人家来中国也是为了挣钱,一个月光给他们开工资也不少钱呢。”
有了第一天良好状态打底,尽管第二天是难度系数最高,考数学和英语两大科,南州却一点不紧张。当然,试卷难度还是很高,几乎每个题型南州都有一两道演算良久才得出答案的题。而最后一道几何体又是画辅助线又是解题,南州整整做了10分钟。本想等考试结束后问问李萧白答案,不想对方依然选择提前离场,落针可闻的教室里那背影颇为潇洒自傲。南州和其他同学一起在内心喵喵的嚎叫:
数学考试竟然都提前离场,大神,请收好我们的膝盖!
考试结束跑出考场,南州第一时间找到冯佳雪对答案,正好冯佳雪也找她。两人答案一致,冯佳雪松口气,但南州不敢,万一她俩都做错了呢?直到洛雨和段小然也是这答案,她才彻底放松。其实这道题她在演算纸上做了五遍,答案都是最初的那个,可对于数学的忌惮,总让她有些不自信。
“看来大家都做对了,挺好。”洛雨仿佛领导那样总结发言道。
“那道题你做了几遍?”南州问他。
“两遍。第一遍辅助线画错了,得出一个不是整数的答案。”六班数学老师也是老常。考试前,老常经验之谈告诉他们一般这种大型考试数学最后几道大题答案如不出意外一定是整数,如果不是整数,多半是自己做错。洛雨庆幸自己还是幸运的,万一错误答案也是整数,那这道题妥妥丢一半分数。
比起数学的大逃杀,下午英语考试则显得温和多了。
听力完全没难度,只是为了避免噪音过大把电风扇关闭这点让大家怨声载道。这天温度38c,几乎是在汗流浃背中大家完成了听力考试。填空,阅读,包括后面的小作文都不难。南州大致算一下觉得英语自己有可能拿满分。
最后一天的化学也没啥难度。南州提前十分钟交了卷子,此时考场里还剩不到十位同学。也许八零后这一代情感都是低调含蓄的吧,或者比起高考那种一考定终生的地狱气势不同,中考后的无数退路以及无数种关乎选择的可能,终归无法让大家投入全部激烈的情感。
校门口压根就没有家长来接送。提前考完的同学们三三两两走出校门,脸上是特别平静的表情,没有谁激动拥抱,也没有谁热烈欢呼或者抱着同学大声哭泣。似乎这只是他们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天,包括这场决定未来学业走势的考试。
南州站在小卖部前的阴凉里吃着热乎乎的牛肉汉堡,思绪陷入回忆中,又与现实重叠。有时啊,她也分不清此刻是梦境还是现实,也怕那天醒来自己又回到从前,变成三十岁的沈南洲。如果那样,她会哭死。
低头看表,还有五分钟化学考试结束。洛雨他们应该快出来了……
一阵清爽的凉意忽然贴上她被阳光裹热的左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 噢噢~~中考终于结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