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怎么办呢?已经身处大燕政权中心的她只好自己孕育后代,又杀死自己的后代,借尸还魂到自己的后代身上,这样,才能将她的‘大燕’传承下去,她也继续活下去。这凤凰,也不知道之前受了什么刺激,是个仇视男人的主,将男人当做生育工具,没用了,就直接杀掉,对外宣称病死或是郁郁而终。”
“……”
“唯一的缺点是一具人类的肉身借尸还魂的话用不了多久,将自己的后代养到十几岁,快二十岁,再用上个十几年,就得再换一具新的了。这就是大燕盛世的传承!”
“……”
“这一世的凤凰,比较纠结是选你还是选皇长女为下一个合适的肉身,可是当时你俩出门在外,没有及时回来,只好用慕容风夏的肉身凑乎了。唉,其实她已经很努力了,拖着腐烂的尸体还坚持了几日呢,怕是实在觉得臭得不行才放弃你俩的。其实你俩很优秀的,都很适合成为下一代女帝的肉身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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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清懿沉默了许久,最后讽刺地笑了一声,问道:“这些大逆不道,荒谬至极之言,是谁告诉你的?”
花帜笑着,坚定地吐出两个字:“胧、月。”
慕容清懿气得不轻,千算万算,怎么身边还是混入了胧月的队友。可最不爽的是,这个人还是自己勾搭的。
这段时间,胧月日日夜夜都在搜查慕容风夏的事情,将附近的妖魔鬼怪与小仙小道搅得不得安宁,就差将整个帝都掘地三尺了。
慕容清懿咬着牙道:“那妖龙……她没有放弃旻秧吗?”
花帜:“她从未放弃过旻秧,这样的想法都不曾有过。我们入魔之人虽是敢爱敢恨,快意恩仇,但绝不轻易动情,因为一旦动情,就跟入(魔)道一样,等于是把命也搭在上面了。”
“……”
“有一句话你听说过没?——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尤未悔!”
“……呵……九死不悔……”慕容清懿品味着这句话,轻笑,“那也够狠心的了。那胧月知道旻秧在锁妖笼里哭得有多惨吗?”
花帜不以为意道:“不这样的话,旻秧会哭得更惨吧。胧月的确很心疼,但有的时候旻秧该哭的时候就该哭。胧月令她哭,总比别人令她哭好吧。而且,人家小两口的事情,干你屁事啊。”
“对,干我屁事。”她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局外人。
慕容清懿看着天空中又下起了雪,问道:“你说我觉醒,是真的要觉醒,还是我快要死了?”
花帜立刻笑了,笑得幸灾乐祸:“晋王殿下,我真是感动,刚才我说的话你真的有在认真听!”
慕容清懿真想抽死花帜:“快告诉我!”
花帜道:“两者皆有。要不然大燕皇族怎么都短命呢。这正是天帝对凤凰的诅咒。从你开始觉醒的那天起,就会开始感觉有团火在心口烧,怎么样都灭不掉,而你真正觉醒的那一天,会被自身的凤凰火焚烧至死。”
想起锁妖笼中,旻秧被凤凰火灼烧成枯骨的手,慕容清懿眉头深皱。
“这些话不要告诉慕容雅歌。她知道了,一定会误事。”
花帜忍不住又夸赞慕容清懿:“晋王殿下,你真的很适合成为帝王呢。知晓了生你养你的人,居然是这样丑陋恶心的嘴脸,你也依旧一副冷静的样子,要是别人听了绝对能被吓死吧。”
“哼!”
花帜惋惜道:“可惜了,有帝王的能力,却没有帝王的命!”
慕容清懿看着花帜的眼睛:“会有那么一天的——我成为帝王的那一天!”
花帜笑着:“那我可真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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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旻秧待在凤栖宫内的,坐在宫内正中央的莲花池边。
甘泉宫只是改了个名为凤栖宫的名字,内里的布置没有丝毫的变化。旻秧走之前是什么样,现在依旧是什么样。
包括这莲花池。
这个季节,池中清莲花瓣全都展开,清香阵阵,沁人心脾。旻秧推断一定是慕容风夏施了什么法术,只是为了讨她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