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通行向着楼上走去,回想着齐木楠雄的话语。
(“saber的存在处于极度不稳定的状态,这点我想你应该发现了吧?”)
(“她的魔力,准确来说,并不完全由绘梨香本人提供的,你也知道她少得可怜的魔力,甚至无法维持英灵实体。”)
(“单纯由绘梨香提供的魔力,很快会被英灵消耗一空。剩下的部分,则是由她的「梦」来补足的——”)
就这样,高洁凛然的骑士王堕化成了如今的姿态。
如果只是普通的暴君,一方通行并不会如何担忧,alter状态的saber,对绘梨香却称得上忠心耿耿。
关键是:当saber的魔力充沛,不需要「梦」具备极强污染性的魔力来补足的时候,骑士王会恢复到原来的姿态。
那个时候,她又会对御主做些什么?
“真是麻烦的家伙。”
一方通行臭着脸喃喃自语,一脚踢开了禁足马尔福的房间。
金发的贵族小姐与她不幸的从者一样,被束缚得不能动弹。失去从者的御主本来不足为惧,但考虑到有梅芙这样曾经解除过一次契约的从者,还是斩草除根为上。
解除掉束缚,揪着不知发生了什么精神濒临崩溃的马尔福,逼迫她将剩下的令咒用几个虚无缥缈的命令耗费掉,一方通行绷紧的神经总算松弛下来。
(saber那边也该弄完了,那个笨蛋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呼唤从者,既然供魔越过她了,应该没有发觉这边的行动……算了,还是去盯着吧。)
想到昨天冰帝里发生的乱象,白发少年放弃了睡个回笼觉的打算,打着哈欠朝某人的方向走去。
-
金发剑士在他的催促下,闪烁的眼神终归于平静,库丘林原本想跟这性情暴戾的女性英灵打趣两句,心中却忽然涌上一阵疲惫。
战场瞬息万变,被原本看不上的对手抓住,此刻又全身被缚,只能闭眼等死。库丘林为了胜利无所谓手段,如今自己栽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只是——)
剑锋准确地穿过灵核,一秒不到,便将库丘林捅了个对穿,金发英灵拔刀收刀,动作流畅利落,顺手挑落了束缚库丘林的道具。
没了束缚,他放松了身子,倚在墙面上,苦笑着道了谢。
魔力凝成的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枪兵轮廓的边缘已经开始溃散。saber看了他两眼,确定他的伤势已经无力回天,便略一颔首,解除灵体化,奔着御主的呼唤去了。
四周寂静无声。
巡逻的安保人员已被屠戮干净,那名白发少年也离开了,令咒的联系刚刚被解除,那个惯爱吵闹的御主昏迷了过去。
(倒是比那个时候要安静许多。)
“哈……”
库丘林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
“只是——”后面的内容,他已不愿多想。那时被他拥入怀中、渐渐冰凉的少年,尚未成人,也没来得及建立功勋,不会与盖亚建立契约,也不会在时间消亡的英灵座上回应谁的祈愿,他在没有疼痛、无知无识的永眠中,享受着不被打扰的安宁。
(那就这样吧。)
库丘林心想。
他虚着眸子,望向地面,目光忽然凝在半路。
鲜血横流的伤口处,不知何时,冒出了黑色的雾气。
(……?)
左右也不过一死,以为是saber能力附带功能的库丘林,不甚在意地伸手,碰了碰那股黑雾。
作者有话要说: 绘梨香: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作者这个恋爱脑可能又想搞事了。
连抓了十几次娃娃一个金色写真都没有,气到睡不着,码了一章!我是不是还没跟你们说国庆快乐啊?
感谢试图入欧小可爱的四根小布丁!我感觉被你包养了,向金钱势力低头_(:3ゝ∠)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