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愣怔了一下,下意识地绕起一缕头发放在嘴里咬。“因为气势。我的父亲是fbi探员,所以这一类的人我有感觉。还有,我看到了那把枪,枪/口的磨损说明那不是一把用来防身的工具,而是一个经常使用的武器。”
雷斯垂德有些急促地问道:“那,那个司机有没有说什么你觉得很奇怪的话?”
“司德!”夏洛克不满地敲了敲桌子,“那个蠢金鱼不就在苏格兰场,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去问他。行了,不用在这儿待着了,我的问题解决了,我们走吧。”
“是雷斯垂德!”雷斯垂德心塞地强调了一句,然后有些愤怒地凑到夏洛克的耳边,低声问道:“我要是能问出来,还用得着这么紧张吗。还有,你的问题跟案子有关系吗?”
夏洛克扯动脸颊,露出虚伪的假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没有,只是满足我的好奇心而已。”
“夏洛克,你……”
“探长。”埃莉打破了露出温软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轻轻地说道:“我不知道这个算不算很奇怪的话。但是我听见,那个男人在昏迷前喊了一个名字——莫里亚蒂。”
雷斯垂德震惊地跑到床前,被麦考夫拦住后,踮着脚越过他的肩膀喊道:“你确定吗?真的是莫里亚蒂?!”
“我很确定。”埃莉坚定地应声。然后看着站在她面前身材欣长的男人,微微伸手,轻轻拽了拽麦考夫的衣襟,疑惑地问道:“麦考夫,你干嘛拦着探长啊?”
麦考夫上下打量着雷斯垂德,慢慢浮现虚伪的笑容,“他刚刚在郊区树林和爆/炸现场待过,身上很脏。靠太近,你的伤口会感染。”
夏洛克漫不经心地加了一句:“还有市中心的垃圾站。”
“夏洛克,雷斯垂德从垃圾站出来后,换了件衣服。”
“只是外套而已,里面的衬衫已经附着了很多的微生物。”
“他喷过消毒水。”
“在厕所的时候已经被他洗掉了。比起消毒水,他更喜欢香水。”
“尤其是他妻子身上的香水。”麦考夫悠悠地下了个总结。
感觉自己被扒光扔在北极的雷斯垂德瑟瑟发抖。放过他吧……他还是个孩子……他就不该到医院来!
埃莉轻轻地笑了起来。再看到这样的画面,总有种时光定格的错觉。她看着标配风衣的夏洛克和挺直背脊气势强大的麦考夫,眨了眨迷蒙的眼眸,笑容越来越明艳。她歪着头,真诚地赞叹道:“真不愧是兄弟,特别有默契。”
和弟弟进行有爱互动后的麦考夫甩了甩黑伞,心情轻松愉悦。他坐在床边,将伞放在腿上,对着埃莉点了点头,眼底是满足的眸光,“确实还不错。”有你还有他。
埃莉抿嘴笑了笑,盈满笑意的眼眸漂亮精致。她看着麦考夫,嘴角的笑容格外灿烂动人,连声音都似乎染上了糯糯的娇气。“对吧。”
夏洛克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这样温婉柔和的笑容,很像母亲拥抱父亲时的模样。
难道……麦考夫有恋母情结?!
决定晚上立刻打电话回家提醒母亲的夏洛克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麦考夫,转身走了出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参与莫里亚蒂的游戏了。只不过,这次莫里亚蒂的手法可不怎么样。
埃莉瞥了一眼麦考夫,动了动手。她好像感觉到,夏洛克刚才脑补什么了诡异的东西。
麦考夫关上电脑,平静地看着埃莉,“埃莉,你是要跟我住,还是去住你那个狭小的公寓。”
埃莉:“……”我公寓小真是对不起啊。还有,不要一脸平静地问这么惊悚的问题!
她坚定地说道:“公寓。”
麦考夫沉默了一会,站起身,拄着黑伞往外走。埃莉想要揪住他的衣襟,但是手一错,握住麦考夫温暖的手。交织的温度让她的脑子有些迷蒙,她抬头,露出有些紧张的温软的笑容。
“麦考夫,你生气了?”
麦考夫忍不住抬头,摸了摸埃莉的眼眸。微微颤抖的眼睫像扇子一样在掌心扇动,勾起轻柔的酥/痒。他平淡的眼神终于温和起来。
“我去开车,送你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在麦哥心里,他和埃莉已经见过家人了_(:3ゝ∠)_
所以他心甘情愿当司机啊啊啊!
然而埃莉并不知道……
其实,在麦哥面前,夏喵是属于炸毛猫,只有当他和埃莉单独相处才能帅得起来qvq
谢谢空宝贝的地雷,抱住猛亲q3q
谢谢半夏、云无翳、清涟、窗下盆栽、珞崋昔年五位天使的营养液,mua~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