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跳了起来!
猛地站起身,她的肚皮被完全撕裂,像是一只被解剖的青蛙。
我脚下一片暗红,还缠着一段肠子。
她的惨叫声似有似无,仿佛已经没有力气去哀嚎了。
我知道她是变态女,但以为最多就是玩玩皮鞭蜡烛什么的,而且还不定是谁整谁,现在居然变成这样!
“这就是……妊娠……的快感……咳咳……”
“别说了,快教我怎么用治疗术!”
她没有回话,似乎意识已经朦胧。情急之下我开始尝试模仿白井辉以前施展治疗术的样子。
这时我才发现手里居然还死死攥着那本里书!早就被血染得啥也看不见了。
天啊,我现在居然要去治疗里书的敌人?
在极度纠结的心情下,我将书扔到一旁,用双手按住白井辉的腹部,聚精会神暗暗祈祷。所幸顺利有一股暖流从全身汇至掌心,渐渐止住了她伤口的血。
我胡乱把肠子啥的都塞了回去,也不知道位置放的对不对,就像抢救急诊的外科大夫,而且执业证还是花钱买来的那种!
也不知道用了治疗术多久,她的肚子总算是恢复了原样,脸色也有了半分血色。
“唉嘿……”白井辉苦笑的撑起身子,吐了吐舌头,“差点死掉。”
我怒吼道:“你究竟在发什么疯!”我的心在为死去的里书滴血!
她全身一震,随后低下头,许久才说道:
“我的身体只属于教皇和神,而第一任教皇是位女性,并且在位上千年。漫长的岁月过后,虽然我的外貌还保持着青春,但已经无法怀孕了。我一直好想……哪怕就一次。”
所以你就把我塞进肚皮里?
幸好你要的只是怀孕,如果期盼「胸怀天下」岂不是全世界都要变成硅胶?如果是「宰相肚子里能撑船」海军岂不是要被偷走一艘巡洋舰?
“我怕被您发现,提前将安眠药含在牙齿后面,喂酒时吐进了您的嘴里。但是没想到您会和写诗的猫聊那么久,有一部分安眠药在我的嘴里融化,不慎食入,导致施法不畅。按计划我本来可以偷偷把您装入腹中,用法术给自己保命,天亮前再把您放回床上,抹除一切证据。但是……我的法力没能撑住这么久,又不舍得叫醒您。”
异想天开!且不说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光是如涨潮般的血迹你要怎么抹除?
我身上粘粘糊糊的,而且难闻死了。
她坐起身,开始找衣服披上,动作依然非常迟缓。
“你好些了吗?”
白井辉苦笑道:“我想提醒冕下,肝脏是在右边,脾脏才在左边。”
额,我怎么会知道,没剩几块在外面你就庆幸吧。
“我这么大的身体你是怎么塞进去的?”
“将我的肚皮进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