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这匾不能看,得先偷!

周临看向旧街,“从哪绕到苏宅屋后?”

冯书年开口,“地籍图里,苏宅后面有一条窄夹巷,通义仓旧墙。冯记空井那边能绕过去,但刚才封了半口。”

阿蛮摇头,“空井不能再走。鬼哨影还在顶位,动空井,空摊会咬真哨。”

苏洛道:“还有一条。”

雨琦看他,“哪?”

“苏宅左侧,纸扎铺后墙。”苏洛说,“那里有一扇死窗,通屋檐。”

赵小川皱眉,“纸扎铺?听名字就很有安全感。”

阿蛮盯着苏洛,“你记起来的?”

苏洛点头,“匾醒后,记忆也醒了一点。”

雨琦的脸色更冷,“它给你记忆,是想让你过去。”

苏洛看着她,“我们也需要过去。”

雨琦没有反驳。

周临直接下令,“队形不变。苏洛蒙眼,雨琦牵引。赵小川照脚下,冯书年跟我,阿蛮看路规。目标只处理匾,不进苏宅。”

赵小川立刻点头,“不进门,这句我爱听。”

阿蛮冷笑,“死窗比门好不到哪去。”

赵小川脸一垮,“蛮叔,您真的很会破坏气氛。”

雨琦拿出黑布,递给苏洛,“蒙上。”

苏洛接过,自己系紧。

雨琦检查了一遍,又在黑布外加了一道红绳,“这次不能松。”

苏洛低声道:“嗯。”

赵小川低头翻包,“黑布接匾,得多大?”

阿蛮从包里扯出一块厚黑布,“这是裹棺布,够接。”

赵小川手一停,“蛮叔,您包里为什么什么都有?”

“活得久。”

“懂了,我不问。”

几人沿着停车场边缘重新进入旧街。

天已经亮了,可旧街里没有早晨。

两侧铺门紧闭,门板后有轻轻的刮声。

牌坊下的石缝里还残留第五脉的冷气,第一铺摆货人不见了,只留下一道车轮印。

赵小川用红布遮着手电,光只落在脚前,“我现在看见车轮印都想绕。”

冯书年蒙着眼,被周临牵着走,“前面左转,纸扎铺应该在苏宅前两间。”

周临低声道:“你能确定?”

“地籍图里纸扎铺不归旧货街管,是后迁来的。”冯书年喘了口气,“但它夹在苏宅和空摊之间,位置很怪。”

阿蛮道:“纸扎铺常做假身,夹在这儿,是给苏宅备身的。”

赵小川低声道:“备什么身?”

阿蛮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想知道。”

赵小川立刻点头,“我不想。”

苏宅方向的匾屑还在往外爬。

木屑贴着青砖缝,无声移动。

每一片木屑上都有一小截墨痕,拼不成字,却让人不敢多看。

雨琦压低声音,“都别看木屑。”

赵小川立刻把手电往旁边挪,“这东西碎了都能污染眼睛,离谱。”

他们绕到纸扎铺前。

铺门上贴着两张白纸人脸,眼睛没有画,嘴角却涂得很红。

门楣上挂着一串纸铃,风不动,铃却轻轻摇。

纸扎铺的招牌被翻了半面,只露出“扎”字。

苏洛忽然停步,“别让它挂全。”

雨琦看向招牌,“什么意思?”

“纸扎铺有替身名。招牌挂全,就会给我们扎身。”

阿蛮脸色一沉,“赵小川,糯米压门槛。周队,枪对纸铃,不打,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