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郡主点了点头,把苏鹿的爸爸为救顾霆牺牲的事实告诉乐猗容,至于细节,则以涉及机密为由,直言不能相告。
见到乐猗容若有所思地点头,安和郡主才冷哼一声,重新看向顾霆:“奚儿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好好与她说,她会不懂吗?非要藏着掖着,能不让人多想吗?
“要是哪天奚妍突然领一个男人回家,对他比对你还好,我看你什么感受!”
内心为安和郡主如此剽悍的比喻点了个赞,乐猗容面上还不忘补刀:“早说嘛!我哪知道苏鹿她……
“哎呀,早知道的话,大不了我对她好一点就是了!”
由于之前经常不在家,根本还不清楚女儿与苏鹿之间的矛盾的奚妍,听到安和郡主此言,也瞬间明悟,丈夫之前避重就轻,是在隐瞒什么。
以至于,奚妍当即更加火大:“我早就说过,那个苏鹿你另外找法子安排不行吗?你非要给人接回来!接回来也就算了,你居然还为了她打我的奚宝!你还是不是奚宝亲爸啊!”
三个女人同仇敌忾,顾霆立刻溃不成军。
可眼见着顾霆被逼无奈地想要给她道歉,听安和郡主与奚妍数落顾霆听了个爽的乐猗容,却理都不理那张显然还没想明白、只是自以为委屈地想要息事宁人的臭脸,反而直接把奚妍拉到安和郡主面前,自顾自地转移话题:“妈妈,正好趁着奶奶在,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我跟贺文麟的婚约……”
“奚宝你不用担心,我回头就跟贺家解约,然后给你再挑一个好人选!”奚妍抢白表态。
“不是!”
乐猗容回头与眼含鼓励的安和郡主对视一瞬,重新望向奚妍:“我是想说,如果妈妈只是因为担心以后公司无人打理,才要把我嫁人,那我宁愿现在自己学!”
先前乐猗容与安和郡主独处时,稍稍露出了一点苗头,对方就果然抓住机会,开始教育孙女。
于是,现在她能光明正大地打着对方的旗号,开始为自己的转变形象做铺垫:“奶奶说的对,如果我什么都不懂,就算你现在给我挑了个好人选,可也无法保证,那人以后不会变心啊?
“到时候,我连怎么防备对方都不知道,要受的侮辱,只会比现在贺文麟给的更恶劣!”
以原主的个性,被名义上的未婚夫那样羞辱,会受刺激地做出什么反常决定,也不是不可能,因此,奚妍对乐猗容此言,全无旁的怀疑。
只是,对于原主贪图享乐的性子了如指掌的她,对于此刻女儿的求学要求,还是颇为犹豫:“学起来会很累的。”
看到乐猗容故作迟疑,安和郡主干脆一锤定音:“既然奚儿想学,就先让她试试再说。”
婆婆发话,奚妍自然不好不听,所以,她也只能应下:“行吧,那我回头就去联系帝大商学院,给奚宝换专业。”
“啊?先双修不行吗?”
乐猗容一句话,刹那间引来所有人的惊讶目光。
抽了抽嘴角,她纠结道:“现在的专业比较轻松……”
自以为明白了女儿的意思,是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的奚妍,立即点头:“可以可以!先双修试试!学不来就继续念原来的专业!”
对此,真实目的其实并不在此的乐猗容,唯有笑而不语。
把依然没搞清楚重点的顾霆留给安和郡主与奚妍两个人再教育,乐猗容找了个借口,便先行回家。
结果刚出车库,乐猗容就迎面对上了一双眼泪汪汪的大狗眼:“大小姐你回来啦!”
看到先前被误会离家的乐猗容终于愿意回来,苏鹿连忙道歉:“都是我不好,害得大小姐被上将打,大小姐你要生就生我的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