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碧嘉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毕竟各方面的动机之类的听起来都很是合理,可是还没等他们出宫避暑,金水桥下面便又死了两个宫女,还是跟上次一样,面朝下躺在河堤上,脸上四道伤口,像是被猫抓的一样。
这下子谁都坐不住了。
早先办了珂儿案子的吴成业这两日灰头土脸的,连腰都比以前弯了许多。
仁宗皇帝也顾不上他的一干嫔妃了,每日除了前朝,便是太后宫里去,也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
“皇儿啊,”李太后拉着仁宗皇帝的手,“我这两日心中总有不安,你说会不会是……”
李太后抿了抿嘴,“我总觉得是它回来了。”
皇帝不解,李太后又道:“我听她们说,宫女脸上有被猫抓过的痕迹,身上却没什么伤痕……第一个宫女死的时候,是我当年产子过后三日。”
“狸猫换太子……”李太后脸上露出痛苦之色,“那只被剥了皮的狸猫……听说事后也是被丢到金水桥下边了,金水桥下头死了太多人,那只狸猫……会不会回来报仇了。”
皇帝被吓了一跳,急忙安慰道:“母后莫要担心害怕,当日的罪孽都是刘氏犯下的,与母后何干,冤有头债有主,怎么都算不到您头上的。”
李太后紧紧抓着皇帝的手,似乎还是有些担心。
皇帝想了想,道:“您看这样如何?我招包拯前来查案——”
没等皇帝将话说完,李太后便急忙将他打断了,“包拯好!包拯好!他一脸正气,鬼神不侵。”
“对了,还有那位姓展的义士,本领高强,也一并招来查案。”
只是展昭走出去没两丈又停了下来,“味道淡了?”他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怀疑,有点不敢相信的转头回来。
就这么一步,两步……停在了赵碧嘉身前。
赵碧嘉紧张的连呼吸都不敢了,心里不住的默念:不是那个……不是那个……
展昭上下打量着赵碧嘉,迟疑道:“小王爷……”忽然他变了脸色,“你身上有血腥味!”他一脸焦急道:“谁伤了你!”
展昭瞪着眼睛就要去拉赵碧嘉的手。
赵碧嘉从他停在自己身前,说自己身上有血腥味开始,就已经窘迫的连眼神都不敢转了,只觉得展昭虽然在她面前晃来晃去,但是她什么都看不见。
展昭的手动作极快,没等赵碧嘉回过神来或者有什么反应,他就已经抓住了赵碧嘉的手腕。
赵碧嘉的脸上哄的一下全红了。
这跟以前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
以前展昭捏过她的肩膀……隔着衣服;揉过她的腰,隔着衣服;可是这一次捏着手腕……两人中间什么阻隔都没有。
赵碧嘉从来不知道手腕也能这么敏感。
她能感受到展昭掌心的纹路,感受到他虽然温热但是干燥的手掌,还有……
“你干什么!”
展昭伸了手指出来,在她手腕上摩擦,一直痒到了心里。赵碧嘉想缩回来,可是展昭的力气大的惊人,死死攥着她的手纹丝不动。
赵碧嘉红着脸瞪他!只是这训斥小的像是撒娇,声音还有点哑,再加上脸是红的,眼角还有一丝水痕……
可惜展昭光顾着看她的手了,什么都没看见。
不过好在这声训斥让杨和安清醒了,“放开她!”杨和安怒道,立即便掌为刀,冲展昭攻了过来。
展昭一手应付着杨和安,一手还抓着赵碧嘉的手腕不放。
“小王爷身上有伤!你别动,我给你号脉,看你——”究竟伤在哪里了……
展昭忽然愣住了,连杨和安劈到他颈间的手都没见。
“不许伤了他!”赵碧嘉看见了,她是知道杨和安的手刀能一连劈断五块瓦片,还是上好的御制瓦片,用劲儿摔在地上都只能蹦一个角的,而且看杨和安这起手的姿势和气势,他分明用尽了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