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怕,我会找人来救你的!”赵暄坚定的声音响起,说完不等赵碧嘉回答,两步追上前头的张贵妃,扶着她往前走了。
虽然是夏夜,可是赵碧嘉觉得有点冷,头脑似乎也不太清醒,只觉得胸口很闷,心跳的急一阵缓一阵,似乎什么都想不明白了。
远处还传来太后的声音,听得分外的清楚,“宫女,前年夏天宫里死了好几个脸上有抓痕的宫女,说是狸猫来报仇了!当时哀家就觉得不太对……”
后头听不清了,赵碧嘉连在心里反驳一声那案子是庞妃做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左右看看那些面生的侍卫,还有面前这……囚车,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上了囚车,赵碧嘉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天上的月亮,她只能低着头看着,连双手抱膝都做不到,因为凌云催生出来的指甲……会把自己的腿也划破。
可是!赵碧嘉忽然看着她这尖利的指甲,伸手便往囚车上去了,若是能将这东西划烂,那她岂不是能出去了!
“呲”的一声,赵碧嘉缩回了手,前头一名走在囚车边上的侍卫回头道:“果真逃不出去。”
赵碧嘉瞪圆了眼睛,这才看见囚车上头的角落里,四个角都贴着符。
凌云!凌云!
屋里,展昭忽然开口了,跟方才的沉默相比,他现在的语速很快,想是想了许久,也像是憋了许久。
“公主前头十几年过的好好的,怎么今天忽然成了妖怪?凌云选了这个日子发难又是为了什么?”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包大人,又看了一眼八贤王,“在陛下没来之前,凌云还曾拿出来一道圣旨,说公主是妖怪,让凌云捉了她,这分明就是预谋好的。”
“凌云事先跟陛下说过什么?陛下可是受了他的蛊惑?”
这一席话说的两人都沉思起来。
“陛下一向喜爱公主,这里头怕是有不少猫腻。”包大人道。
“凌云刚来汴梁的时候,碧嘉就曾托付我查找凌云的身世,”八贤王皱着眉头道:“可是去了两次,什么都没有查到,他当初挂靠的道馆,当时官府的备案,什么问题都没有。太干净了……”八贤王叹气,“当时本王并没有多想,可是今天看来……那边过来的消息,凌云一直在道馆清修,话不多,来汴梁还是他第一次出门、”
包大人也皱着眉头,“他的样子着实不像是第一次出门的。”
展昭抿了抿嘴,沉着脸道:“我方才去了一趟凌云的道馆,里头也是干干净净的,连香火都闻不到许多,馆里不过三五日的存粮,柴火也没剩下多少,就好像……”
“他要逃!”包拯跟八贤王对视一眼,八贤王道:“本王这就进宫!”
包大人忽然将他拦住了,道:“太后对当年狸猫换太子一事耿耿于怀,王爷——”
“本王明白。”
“王爷,”展昭也道:“微臣方才出去,看见凌云带来的这一对侍卫很是面生,微臣也曾做过四品的侍卫,这些人从来没有见过。”
八贤王眯了眯眼睛,“此事……怕是不简单啊。陛下这等反常,定是受了凌云的蛊惑!”
“楼下还有囚车,”展昭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咬着牙道:“凌云怕是从一开始就动机不纯,他谋划了两年……想从公主身上得到什么呢?”
八贤王深吸了一口气,展昭又道:“凌云来的时候,曾用微臣家眷威胁——”
“大胆!”包大人怒道。
八贤王道:“本王这就进宫,包大人,请你派一队人马前去迎接展护卫家眷,送去本王的南清宫里,本王倒是要看看哪个不要脑袋的敢闯!”
八贤王上了马车往皇宫去了,展昭跟着包大人,往他新置办的宅院去。
到了宅院门口,果然看见一队士兵在大门口围着,展昭刚说要去后门也看看,马车上忽然上来一个人,“不用看了,后门也是。”
“白玉堂!”
白玉堂穿了一身黑衣,在夜色里很是能隐秘行踪,“杨和安来找包大人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了,跟着一起过来——我是不相信公主是什么妖怪的,江湖上这种把戏多了,鬼我也不是没见过,无非就是凌云搞的把戏而已,能骗得了皇帝那个糊涂老子,可骗不了白五爷。”
展昭面色稍有缓和,包大人已经下了马车,白玉堂正要下去,却被展昭拉住了,“我就不过去了,你——替我陪着包大人送他们去南清宫。”
白玉堂抬眼看他,只见展昭缓缓解开领口第一个扣子,露出里头的夜行衣。
“今晚本该是我的洞房花烛夜,”他深吸了一口气,面色越发的沉着冷静了,“我去取回我的巨阙剑。”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的第一天
不怕,这只是戏剧效果,之后公主会进化成完全体
从公主变成攻主,从此日常调戏展昭不离手